良修有點不耐煩,伸手把他擋住了“我說兄弟,你的眼鏡都快懟到我臉上了,有啥事站著說就行,不用這么客氣。”這人站好用手扶了一下眼鏡,他呆呆地盯著良修“你是怕我丟了還是怎么樣,他讓你盯著我,也不用這樣盯著吧,我記得你是...那個通史?”這時通史從腰間掏出一支筆和一個本,認(rèn)真地記載著“良修向前走了三步后退一步,然后說出了我的官職?!?br/>
“??!兄弟你這是在干什么,你不是一個通史嗎,這種小事還需要記錄?”“不行,我的工作就是把我看到的、聽到的還有大事記錄下來,只要有我在,一個細(xì)小動作我都不放過,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當(dāng)我不存在?!彼呎f邊貼了過來。
良修明顯已經(jīng)不耐煩了,要不是楚華進(jìn)來良修一定會把這個通史扔出去?!俺A你可來了,這小子他圍著我盯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犯了多大的事,我只不過...等一下,我怎么會來到你這里?”
“你不舒服,照相館太嘈雜,就把你接過來了,對了,你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嗎?”“我...不記得了”“好吧,既然這樣,青楓謝謝你幫我照看良修。”通史青楓和楚華對視,看來他是特意派過來看著良修的。青楓收拾好紙本,和楚華說了兩句就離開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良修試探地問,楚華沒有把實情說出來“你感覺好一點了嗎,你也是不舒服就應(yīng)該休息,挺著干嗎?”“是啊,照相館的工作并不容易,我的心里太亂,甚至有時候都分辨不清哪個是我自己,謝謝你,讓我的心穩(wěn)了許多,沒什么事我該回去了?!?br/>
良修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他心里清楚是因為元神作祟導(dǎo)致他身體紊亂,知道楚華怕出事,才將他帶來這里,這時良修心里生出了一個主意“哎呀,我有幾封信忘記收拾了,我得馬上回去,否則耽誤了送信時間?!?br/>
“我送你”“不用這里我熟”良修揮揮手走了出去,楚華看著他的背影暫時舒一口氣,看他的樣子暫時沒事了,楚華沒有多想,畢竟短時間內(nèi)不會出問題,但是沒想到還是出岔子了。
這是良修離開這里的第二天,福伯的一通電話打破了平靜:“楚華,良修怎么樣,他好點了嗎?”聽到這話楚華遲疑了一會兒,“他沒事了,而且前天就從我這里離開回去了?!薄鞍?,他回來了?我沒有看到他呀?”出了這樣的事,福伯依舊選擇關(guān)心良修,
“什么?”楚華這才想到了良修臨走時說的話,原來當(dāng)時和楚華說話的是那縷元神,并不是良修,那他離開之后去的地方是...“遭了,早知道我應(yīng)該陪他一起回去的...”楚華掛斷電話,并立刻召集冥差,在通知凌坤的同時,帶了一隊人直接來到了冥王這里。
楚華到達(dá)冥王寢殿,屋內(nèi)凌亂的景象驚呆了眾人,不僅物品雜亂無章,而且還有殘存打斗的痕跡,像極了元神借著良修的身體找冥王報仇的場面?!熬虻厝?,務(wù)必找到冥王和良修的下落?!?br/>
說來也巧,凌坤接到消息離開輪回小鎮(zhèn),剛要閃現(xiàn)到冥府,碰巧看到了一個背著行李偷偷摸摸的人,這個人甚是奇怪,凌坤決定跟上去看個究竟,就當(dāng)這個人走到拐角處時,才發(fā)現(xiàn)沒路了。
“好不容易偽裝了現(xiàn)場逃了出來,我記得這里是有結(jié)界可以出去的,什么時候加了一堵墻?!彼麣獾弥碧_,聽到這人的聲音,凌坤頓時火冒三丈。
“當(dāng)然是怕有人私逃出去,才在結(jié)界前加裝了一堵墻...”凌坤暴怒,舉著拳頭,隨之而來的是他一頓輸出,打得這個人趴在地上哭。
“凌坤,你敢打本王,本王招你惹你了...”凌坤抓著冥王的脖領(lǐng),他極力克制著自己“所有的人,都在為你和良修的事盡心竭力,我和楚華已經(jīng)好幾天沒睡好覺了,可你呢,逃避就算了,居然還想著逃跑,你知不知道冥府上下都亂成一鍋粥了?!?br/>
冥王抱著凌坤的腿求饒的說道“坤坤,你讓我走吧,我就出去散散心,等我回來就馬上解決這個事...”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冥王依舊想著逃“冥王,今天就是個好時候,現(xiàn)在解決甚好,來人把冥王帶回去,并通知其他大臣就說冥王我找到了?!?br/>
聽說找到了冥王,冥府十二臣全都到場,其實他們并不關(guān)心冥王的安危,而是因為冥府上下總有一些人嘴不嚴(yán),有人將凌坤毆打冥王的事說了出來,他們都等著去看冥王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