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南宮瑾輕輕喚了一聲。
“南宮,你醒了?感覺怎么樣?”岳玲瓏將畫卷收入空間里面,走過來問道。
“我還好!玲瓏你沒事吧,那女魔頭呢,玉兒怎么樣了?”南宮瑾往四處看了看,卻沒發(fā)現(xiàn)女魔頭的身影,他掙扎著想站起身來。
“南宮,你內(nèi)傷還沒完全好,先休息一下,玉兒體內(nèi)的噬魂獸已經(jīng)被我滅了,那女魔頭已經(jīng)被我治服了?!痹懒岘囌f道。
“小瑾,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要不是老夫替你擋了大部分的攻擊,你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呢!”南宮老祖說道。
“我果然還是太弱了!”南宮瑾苦澀道。
“小瑾,你已經(jīng)很優(yōu)秀了,南宮家族的未來就靠你了?!蹦蠈m老祖語重心長地說道。
“老祖,小瑾記得?!蹦蠈m瑾握了握拳頭說道。
“玲瓏,那女魔頭那么厲害!你是怎么治服她的?”南宮瑾疑惑地問道。
“你忘了,我有一個銅鏡是專門克制邪物的?!痹懒岘囌f道。
“哦!我倒是忘了!”南宮瑾笑著說道,笑容里卻蘊含著苦澀。
“把這個吃了吧!傷勢恢復得會快一些!”岳玲瓏遞給南宮瑾一個玉瓶說道。
南宮瑾接過玉瓶,打開瓶塞,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聞之讓人精神一震,他想也沒想,倒出一顆丹藥放進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然后化為一股精純的能量,滋潤著南宮瑾受傷的五臟六腑,南宮瑾只感覺自己仿佛泡在溫泉中一般,渾身說不出的舒暢。
“玲瓏,這……”南宮瑾一臉震驚,他感覺就這么一會,他的傷勢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這是七轉(zhuǎn)還魂丹,對修復傷勢特別有效果,你給他們每人服用一顆,等到大家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咱們就出發(fā)?!痹懒岘囌f道。
這秘境中危機重重,最好還是快點將傷勢修復好,以免出現(xiàn)危險,連自保都做不到。
南宮瑾給楚墨寒幾人服下七轉(zhuǎn)還魂丹,一刻鐘后,大家都醒了過來,傷勢也都好得七七八八。
只是曲懷玉靈魂受到了重創(chuàng),不是那么容易修復的,除了臉色恢復了一些紅潤外,依舊處于昏睡中。
“玲瓏,這次多虧有你,不然玉兒就兇多吉少了。”曲懷觴感激道。
“玉兒也是我徒弟?!痹懒岘嚨f道。
“玲瓏姐姐,你居然打敗了女魔頭,簡直太厲害了?!蹦蠈m雪笑著說道。
“我也是借助了外力,單靠實力,我也只有被虐的份?!痹懒岘囌f道。
“既然大家傷勢已經(jīng)好得七七八八了,咱們就出發(fā)吧!那女魔頭能帶人找到這里來,那其他人應該也會找來的?!蹦蠈m瑾一臉嚴肅地說道。
“事不宜遲,咱們立刻出發(fā)?!背纫徊酵白呷ァ?br/>
“玲瓏姐姐,這甬道里面還有噬魂獸嗎?”南宮雪心有余悸地問道。
“剛才那一戰(zhàn),全都逃走了?!痹懒岘嚮卮鸬??
“那就好?!蹦蠈m雪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一行人繼續(xù)往甬道深處走去,待幾人走遠后,一男一女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男子一雙狹長的丹鳳眼中充滿惡毒,女子看了看遠處,臉色有些復雜,這兩人正是上官云天跟慕容煙。
上官云天在女魔頭念動口訣的時候,他也在心中暗暗記下了口訣,待女魔頭被傳送走后,他也用同樣的方法跟慕容煙來到了甬道中。
他們倆的運氣比較好,正趕上噬魂獸集體逃走,要是再早一步,他們倆的下場就跟之前那些人一樣了。
上官云天跟慕容煙也向甬道深處走去,兩人心思各異,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岳玲瓏幾人沒有了噬魂獸的威脅,一路暢通無阻,幾人剛來到一座大殿門口。
“呼呼~”突然,大殿四周的油燈亮了起來,大殿中幾根黑漆漆的柱子聳立著,在火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就像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怪獸,看得人心里發(fā)毛。
大殿上方有一個臺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大殿中央有一個清澈見底的水池,頭頂中央繪制著北斗七星圖,看起來有些玄妙!
岳玲瓏剛走進大殿中,就感覺心里有些發(fā)毛,似乎有許多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讓她極為不舒服。
“這是什么地方???怎么感覺后背冷嗖嗖的?”南宮雪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似乎有幾雙眼睛在暗中死死盯著我們,咱們還是快點離開這里吧!”楚墨寒說道。
聽了楚墨寒的話,其他幾人感覺脊背一寒,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腦門,因為他們在剛進入大殿后,也有這種感覺。
“小瑾,這里十分怪異,還是趕緊離開為好。”南宮老祖急忙提醒道。
“咱們走?!痹懒岘囌f道。
“既然來了,又何必急著走呢!”正當岳玲瓏幾人剛想離開這里時,一道突兀的男聲響起,聽聲音似乎有些耳熟。
岳玲瓏幾人心里一驚,尋聲望去,只見黑暗處走出來一男一女,擋在岳玲瓏幾人身前,那兩人正是跟隨在岳玲瓏幾人身后的上官云天和慕容煙。
兩人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看得人心里發(fā)怵。
“上官云天,你有毛病吧!快點讓開?!背淅涞卣f道。書屋
“呵呵~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上官云天冷笑道,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他很不對勁,你們看他的眼睛?!痹懒岘囂嵝训?。
四周本來就有些昏暗,加上遇到的又是熟人,楚墨寒幾人也沒有在意,經(jīng)岳玲瓏提醒,幾人才注意到,上官云天跟慕容煙臉色慘白,雙眼猩紅一片,露出一臉詭異的笑容。
看著兩人的狀況,很明顯是被這宮殿里面的邪物附身了。
“你們到底是什么東西?”南宮瑾拔出長劍怒聲質(zhì)問道。
“咯咯咯~”上官云天從喉嚨里面發(fā)出一聲怪笑,笑聲充斥在整個大殿中,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咯咯咯~留下來陪我們吧!”慕容煙也怪笑道。
聲音就像扼住喉嚨發(fā)出,如同破風箱一般,難聽刺耳。
“他們肯定是被大殿中的惡靈附體了,看樣子這場戰(zhàn)斗是免不了了。”岳玲瓏冷冷地說道。
“玲瓏姐姐,什么是惡靈?”南宮雪問道。
“這個大殿中應該死過很多人,那些人死后的怨氣就化為了惡靈,只要心術(shù)不正的人,極其容易受到惡靈的蠱惑,從而淪為惡靈的奴仆,供惡靈驅(qū)使?!痹懒岘嚱忉尩?。
“還真是邪惡?。 蹦蠈m雪有些害怕地說道。
岳玲瓏拿出火風鞭,周身釋放出凜冽的殺意,四周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咯咯咯~”上官云天揮出一掌,破空之聲響起,一股凜冽的掌風夾雜著一絲黑氣往岳玲瓏攻擊而來。
岳玲瓏眼神一凜,這種攻擊,絕對不是人類能夠使出來的。
“玲瓏,小心!”南宮瑾急忙說道。
他的身體比腦袋更快做出了反應,急忙凝結(jié)出全身的靈力,隔空向上官云天對出一掌。
“轟~”兩股力量相撞,一股強大的氣流擴散開來。
“咚~咚~咚~”南宮瑾身體被那股氣浪,逼得后退了三步才穩(wěn)定身形。
他的眼里閃過一絲不可置信,自己已經(jīng)是元嬰中期,而上官云天不過結(jié)丹巔峰,剛才那一次交鋒,自己居然處于下風,而同樣被震驚的還有楚墨寒幾人。
“南宮,你怎么樣?”
“大哥,你沒事吧?”
楚墨寒跟南宮雪幾人急忙問道。
“無礙!”南宮瑾擺了擺手說道。
“咯咯咯~我說過,誰都別想離開?!鄙瞎僭铺礻帎艕诺匦Φ?。
“是嗎?那就看你這鬼東西有沒有這個能耐了?”岳玲瓏冷聲說道。
她一鞭子狠狠向上官云天抽打過去,可上官云天就像提前知道岳玲瓏的攻擊般,他身體猶如一只靈活的猴子,一下子跳出了岳玲瓏的攻擊范圍。
“瑾哥哥,我要你永遠留下來陪我?!蹦饺轃熞浑p猩紅地眼睛死死盯著南宮瑾,陰惻惻地說道。
哪怕是被附身,她依舊念念不忘南宮瑾,要把南宮瑾永遠留在這處大殿中,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慕容煙縱身一躍,向南宮瑾撲了上去。
“做夢!”南宮瑾想也沒想,冷冷地說道。
他腳下步伐奇快,險險躲了過去,兩人你追我趕,很快纏斗在一起。
而跟上官云天交手的岳玲瓏心里也有些驚奇,被惡靈附身的上官云天,居然能跟她打成平手。
每次攻擊岳玲瓏都用盡了全力,可上官云天總能提前預知一樣,每次都能躲過岳玲瓏的攻擊,兩人倒是誰都沒有占到便宜。
看著打得難舍難分的四人,曲懷觴抱著昏睡的曲懷玉,想上去幫忙,卻是力不從心。
就只有楚墨寒跟南宮雪兩人閑著,兩人正準備上前幫忙。
“墨寒,照顧好雪兒幾人?!痹懒岘囁坪蹩闯隽藘扇说囊鈭D,開口說道。
“那你們要小心一點?!背f道。
“就讓你們嘗嘗乾坤鏡的厲害。”岳玲瓏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只得使出殺手锏。
她將乾坤鏡往半空中一拋,乾坤鏡脫手而出,漂浮在半空中,周身散發(fā)著耀眼的金光,晃得人睜不開眼睛,整個大殿突然變得亮堂起來。
“啊~”就在金光打在上官云天跟慕容煙的身上時,兩人同時發(fā)出一聲慘叫。
兩人渾身開始冒出絲絲黑氣,五官因痛苦而扭曲在一起,皮膚下黑色的血管根根暴起,看得人頭皮一陣發(fā)麻。
“咯咯咯~你們別想離開這里?!鄙瞎僭铺礻帎艕诺卣f道。
他掏出匕首,在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劃破自己的胳膊,上官云天的胳膊瞬間被劃出一道手指寬的口子,鮮血噴涌而出,一股血腥之氣彌漫開來。
上官云天將手臂狠狠一甩,那些血液全都沾染到那些黑色的柱子上,詭異的是,那些鮮血一瞬間就被柱子吸收了。
“嘎吱~嘎吱~”一聲聲刺耳的聲音響起,就像石頭摩擦發(fā)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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