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暮好笑的看著她:“是誰說大牌雖好,但我們不能因為一時貪戀而迷失了自我,包養(yǎng)這種事千萬不能做的,嗯?”
安琪兒也不覺得臉紅,一本正經(jīng)道:“哎呀,此一時彼一時,具體情況具體分析,這樣的男的,睡了就是賺到,我跟你說,你要...”
“行了行了,打住,”冉暮阻止她。
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還睡了就是賺到。
“我告訴你,他兄弟姐妹沒有,名正言順的太太倒是有一個。”
“什么,他太太都有了?”安琪兒這次臉色直接變了:“我跟你說,這種人就是渣男,有太太還出來勾搭女學(xué)生,不行,這種人面獸心的混蛋,看我怎么教訓(xùn)他?!?br/>
安琪兒擼擼袖子,一副要沖上去干架的模樣。
冉暮看著她擼了半天袖子也沒擼起來,嘴角抽了抽,笑道:“不是說要教訓(xùn)他?上啊?!?br/>
“哎呀,暮暮,”安琪兒瞬間就慫了,小臉垮了下來:“我以為你會攔著我的,難道你真的舍得眼睜睜看我去送死嗎?”
“知道送死你還去?”冉暮被她逗得不行。
“好了,不鬧了,他的太太就是我,”冉暮說。
“什么?”這是安琪兒驚呼第三遍,一遍比一遍高,這次更是達到了巔峰:“你們都結(jié)婚了?”
顧非易在旁邊聽著她說她是他太太,心情好的不得了,忍不住插話:“嗯,我和暮暮結(jié)婚了,等辦婚禮的時候請你喝喜酒。”
安琪兒受寵若驚的看著男人溫和的態(tài)度,但也知道對方這么溫和,完全是因為暮暮。
太羨慕了怎么辦,為什么世上會有這么好的男人?為什么她的遠昂師兄要對她這么冷漠,她憤憤的想。
冉暮則是趁安琪兒沒注意的時候說:“阿易,記得我說的話...”
“你畢業(yè)我們就在一起,”顧非易接道。
雖然她說得是如果她畢業(yè)他還能確定自己的心,他們就在一起。
但這種前提根本沒必要存在,當(dāng)初那么多年知道她和別人在一起,都忘不掉她,現(xiàn)在又怎么會忘。
冉暮滿意了。
其實他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和戀人一樣了,但儀式感還是要的。
安琪兒先溜了,她可沒有吃狗糧的癖好,把空間讓給了兩人。
廣場上其他人羨慕嫉妒恨的看著顧非易將冉暮帶走。
“阿易,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她說的是把他叫來學(xué)校。
“沒有,你的事最大?!?br/>
心里說不感動是假的,冉暮有些感嘆:“哎,看來還是仗勢欺人適合我,小時候借我爸的勢,長大了借你的勢?!?br/>
顧非易笑了:“被你借勢,榮幸至極。”
他甚至希望她以后遇到事情想到的都是他。
兩人去吃了飯,巧的是遇到了秦遠昂和蕭景逸。
秦遠昂沒有在學(xué)校,所以不知道她差點被開除的消息。
“暮暮,你也來吃飯?”他溫和的問。
蕭景逸詫異的看了自家好兄弟一眼,眼中閃過深意。
上次他就察覺到遠昂對冉暮的不同,現(xiàn)在這種不同表現(xiàn)得更明顯了。
“嗯,師兄,你們吃好了嗎?”
“嗯?!?br/>
顧非易看到有異性的時候就立刻警惕了,特別是暮暮還叫他師兄,心理更加不爽。
秦遠昂也看見了他,應(yīng)該說,從他們一過來他就看到了,有些意外:“顧少?!?br/>
“嗯,秦少這是不打算回國了?”他語氣涼涼的開口。
以前在龍都的時候就聽過秦遠昂來了y國,那時候不在意,可如今他竟然和暮暮認(rèn)識,這就讓他不得不在意了。
特別是看著兩人熟悉的模樣,心里危機感重重。
“不急,再待一段時間,”秦遠昂同樣看他不爽。
看著他拉著冉暮的手,大致猜到兩人的關(guān)系,心里就跟自家白菜被豬拱了一樣,心塞得不行。
冉暮疑惑道:“你們認(rèn)識?”
“嗯,他也是龍都人,以前見過。”
冉暮恍然大悟,難怪。
“師兄,那我們先去吃飯了?!?br/>
她和顧非易進去,秦遠昂看著兩人的背影,臉色不太好。
顧非易同樣回頭看了他一眼,瞬間,無形的火花在兩人之間碰撞。
“遠昂,你對冉暮很在意?”蕭景逸問。
聽到他的話,秦遠昂才收回目光,停止了和顧非易的對視。
在意嗎...?說實話,他也搞不懂自己。
就是看著顧非易和冉暮親密的樣子,心里不爽罷了。
“暮暮,你和他怎么會認(rèn)識?”包間內(nèi),顧非易酸溜溜的問。
“你說師兄嗎?他也在卡瑞斯特,之前我來y國,是師兄接的機,”冉暮解釋。
顧非易聽著她一口一個師兄的叫,簡直難受得不行,臉色也越發(fā)不好了。
沉著臉不說話,冉暮開始還奇怪,等反應(yīng)過來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幼稚?!?br/>
顧非易立刻幽怨的看著她:“你竟然為了別的男人說我幼稚?!?br/>
冉暮:......
“滿腦子想什么呢?快點菜,”她將菜單放到他面前。
“哦,”顧非易拿過菜單,樣子可以說是很委屈了。
看得冉暮嘴角直抽。
不過她也知道,阿易沒有安全感,所以才會這樣,看到她身邊有異性都不放心。
等顧非易點好菜,冉暮隨便掃了一眼,然后表情就那么硬生生僵住了。
誰告訴她這點的都是什么?
素炒苦瓜,涼拌苦瓜,腩肉炒苦筍,酸菜魚,酸湯豬腳,最后還配了個湯:苦菜湯。
冉暮:......
看來她還是小看了這男人的醋勁。
所以這是什么意思,要表達他現(xiàn)在又酸又苦嗎?
男人看著她,也不說話,冉暮是真的拿他沒辦法,把菜單抽過來,自己重新點。
顧非易看著她點的菜,眼睛越來越亮,嘴角都彎了,原來他的喜好她都記得。
“可以了吧?”冉暮無奈問道。
這回顧非易滿足了,就算說他幼稚他也認(rèn)了,他總是要用點什么來證明她心里有他,才能放心。
一頓飯他吃的無比愉悅,就是不知道若是這副模樣被外人知道,會不會震得驚掉眼球。
安薇兒原本還在期待著奧德和冉暮兩敗俱傷的結(jié)果,沒想到會突然被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