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yè)街,瑪麗在商場內(nèi)大量的掃貨,看到喜歡的就買下,將整個后車廂都塞滿了才算是結(jié)束。
今天早上她狠狠的給那個賤*貨一個教訓(xùn),看她以后長不長記性,還敢不敢繼續(xù)留在莊園里。
“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吧?”萊德看看時間,已經(jīng)下午四點了,他們在商場逛完街后,在這間咖啡廳已經(jīng)坐了兩個小時了。
“也對,我們是該回去看看了?!爆旣愡€想著早上的事情呢,她就不相信,雷炻會為了一個看護而為難她。
要知道沒有他們索法羅家族,就不會有現(xiàn)在這么風(fēng)光的雷氏集團,臺灣第一首富的名譽!
瑪麗就是仗著這點,才敢在玫瑰莊園里這么傲慢放肆。
正在他們悠閑的離開咖啡廳準備回玫瑰莊園的時候,雷炻已經(jīng)早他們一步回到了莊園,基地的醫(yī)生也為藍希雅檢查了一遍,跟市里醫(yī)院的主治醫(yī)生說的一樣,有可能會發(fā)炎引起發(fā)燒,今晚要格外的注意她的體溫!
雷炻看著她左手臂上的傷勢,什么話也沒說,臉上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藍希雅反倒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孩童那般,低下頭,不敢對上他那雙炙熱的黑眸。
“貴叔,今晚派人看著她,一旦發(fā)現(xiàn)體溫上升,立刻去客房讓醫(yī)生過來!”雷炻簡單的吩咐了一句,就離開了。
他的反應(yīng)比預(yù)想的要平靜,但這就是藍希雅最想得到的結(jié)果,她害怕他的出現(xiàn),害怕他的靠近,更害怕他的觸碰……
對于她被燙傷的事情,雷炻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因為這樣類似的事情,就在昨晚他跟瑪麗在走廊相遇的那一刻,他已經(jīng)預(yù)測到會發(fā)生了,只是沒想到瑪麗下手會這么快,這么狠而已!
安德烈跟在他身后,對他的想法他似乎也能理解,所以也沒多說,跟著他一同走上書房。
少許,瑪麗今早開走的那輛蘭博基尼也回到了莊園,幾名保鏢在車庫幫忙提著她今天的成果走進大廳,管家看她進來,忙迎上去。
“瑪麗小姐,你回來了?!焙孟窠裉煸缟鲜裁词虑槎紱]發(fā)生那樣。
“嗯,炻回來了嗎?”瑪麗一進門,在乎的只有雷炻。
“少爺也才剛回來不久,這會和安德烈在書房談事情,你晚點在去找少爺吧?!惫芗胰鐚嵉幕卮稹?br/>
“好吧,我餓了,讓人送點糕點到我房間來。”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走上樓梯玩自己的房間走去。
但她走到三樓的時候,卻停住了腳步,往三樓的走廊走去,將腳步停在藍希雅的房間。
“萊德,開門?!泵钪磉叺谋gS。
萊德上前扭開了門把,瑪麗雙手環(huán)胸,一臉傲慢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走了進去,一股刺鼻的藥水味迎面撲來,讓她略顯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聽到開門聲,藍希雅往聲音的來源方向看去,瑪麗的身影突然在她面前,讓她心底一驚,低下頭不敢看她。
房間里正好醫(yī)生在給她換藥水,瑪麗看了看身穿白色大褂,年紀大約四十歲的中年男人,既然有外人在,她也不想毀了她女主人的形象,狠狠的瞪了藍希雅一樣,才滿意的離開。
這座莊園處處都充滿了危機,她想離開,想逃離,但她沒有機會,也不敢。
難道她的下半輩子,注定要在這里虛度嗎?
瑪麗回到房間,看到她剛才見到自己像個鵪鶉的模樣,她就高興,還以為炻看上了個什么樣的女人,除了長得漂亮些,也沒什么過人之處。
“叮鈴鈴…..”萊德的手機在這時響起了鈴聲。
瑪麗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說話小聲點,別打擾了她,萊德轉(zhuǎn)身走到窗前接聽,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走回瑪麗的身邊。
“怎么,是誰?”看他的模樣,瑪麗猜到他應(yīng)該有話要對自己說。
“我們查到了那個女人的身份!”萊德簡單的道。
聞言,瑪麗就立刻來了精神,因為看萊德的神色,似乎這個女人并不是一般那種想飛上枝頭做鳳凰的女人,難道有別的情報?
“快說,別賣關(guān)子!”瑪麗看起來似乎有些著急的催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