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綠魃的手就要抓到我的肩膀了,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我的后背就好像被人推了一把,同時我能夠感受到強大的吸力,我整個身子就往前面躥去那一刻,眼前突然一黑,隨即又突然亮了起來。我依稀看到了手電光還有幾個人影,一閃而過,有曉曉,張文魁,陳笑楊和三愣子,他們都看著我。
我正準(zhǔn)備搭腔,緊接著腳下的地磚就開始轉(zhuǎn)了起來,我一個措手不及,整個人踉蹌著就摔倒了。張文魁等人也一樣,也隨著我開始旋轉(zhuǎn)起來,我就好像置身于一個大號的滾筒洗衣機一般,整個空間都開始旋轉(zhuǎn)。漸漸的越轉(zhuǎn)越快,我從地上一下子被拋了起來,強烈的失重感和暈眩感籠罩著我,我開始犯迷糊了,朦朦朧朧中只感覺自己全身都在打轉(zhuǎn)兒。幸好我已經(jīng)有一段兒時間沒有吃東西了,要不然非得吐出來不可,因為此時,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五臟六腑那種翻江倒海一般的感覺。
胸腔在那一瞬間就好像變成了一個迪吧,里面的諸多器官跟著跳起舞來,劇烈的晃動過后,我暈厥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后腦勺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我艱難的撐起身子,發(fā)現(xiàn)我正躺在地磚上。周圍是一圈兒圓形的石壁圍繞著我。張文魁,三愣子,曉曉和陳笑楊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顯然他們剛才也隨著我一起旋轉(zhuǎn)了。
“魁哥,醒醒。”初看之下,我發(fā)現(xiàn)張文魁的傷勢最輕,便捂著后腦勺走到他身邊,開口叫道。
過了片刻,張文魁這才醒轉(zhuǎn)過來。
“這他娘的是什么鬼地方!剛才我進來的時候轉(zhuǎn)了一次,現(xiàn)在又轉(zhuǎn)一次,頭現(xiàn)在還是暈的?!睆埼目龜[了擺頭,靠在一邊,隨后看了曉曉一眼,見曉曉仍自昏迷不醒。趕緊從兜里掏出秘鑰仔細(xì)的看了起來,很快又將秘鑰收進了背包。
“剛才你怎么不敲石壁啊!咱們不是說好了嘛!這秘鑰你又不是沒見過”我開口質(zhì)問道,話剛說道一半兒,便被張文魁打斷了。
“噓你還好意思說,我敲了不下10遍了,你一點兒回應(yīng)都沒有。”張文魁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秘鑰,又指了指曉曉,意思我當(dāng)然明白,就是怕曉曉奪走秘鑰。張文魁捂著后腦勺,感情摔的很重,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這么說來,曉曉受傷最嚴(yán)重咯?既然這里每進來一個人都會旋轉(zhuǎn)一次,那么曉曉一定是旋轉(zhuǎn)了五次了?”我問道。直到此時,曉曉和陳笑楊依然躺在地上。三愣子早已經(jīng)醒過來了,只是并沒有站起來而已。果然如我所料,曉曉和陳笑楊兩人傷勢最重。
我抬頭觀察了一下兒,發(fā)現(xiàn)我們正被困在一個圓形的石室里,周圍都是一樣的青磚壘砌而成,堅固異常。
“我剛剛在外面跑了幾十圈兒,你也沒有聽見么?”我開口問道。
張文魁搖了搖頭,不置可否。既然剛才張文魁旋轉(zhuǎn)過一次,他們四個人加在一起一定會制造很大的動靜兒,可是我在外面什么也沒有聽見。還有,我在外面跑了十幾圈兒,張文魁竟然也未曾察覺。眼下可以確定的是,這里的石室隔音效果非常好。我心中就納悶兒,這里隔音效果做這么好,究竟是想干嘛呢?
“你好端端的,沒事兒在外面瞎跑圈兒干嘛?”張文魁不解的問道。
“我碰到綠魃了。”我簡短的回答道。此時,我正一門心思的研究石壁,并不想做過多的解釋。曉曉既然被困在這里這么久,一定想過很多方法,盡管如此,還是沒能出去,看來這里的石壁不簡單??!
“果然出現(xiàn)了?!睆埼目粲兴嫉狞c了點頭,點燃一支煙,吞云吐霧。
又過了片刻,曉曉和陳笑楊也醒過來了。
“別動。”我正要上前問曉曉一些問題。曉曉一把槍便伸了過來,對著我的腦門冷冰冰的說道。張文魁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我的一邊,對我擠眉弄眼。
我心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難道她是在怪我觸發(fā)了石室的旋轉(zhuǎn)嗎?我們得到了秘鑰,她當(dāng)時并不在身邊,不可能知道的啊!還有張文魁對我擠眉弄眼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怔在原地,莫名其妙的看著曉曉。
“把秘鑰交出來。”曉曉冷冷的說道。
我這才明白張文魁的意思,感情張文魁剛才進來的時候,曉曉也用同樣的方法索要過秘鑰,張文魁自然不會將秘鑰交給他,就謊稱秘鑰在我身上,現(xiàn)在我也進來了,這么一來,就穿幫了。
“額,這個嘛秘鑰我放在剛才那個耳室了。”我隨口編了一個理由搪塞道。
“少唬我,你以為我是傻子么?那么重要的東西,你放在耳室?”曉曉冷眼看著我,打開保險,作勢要開槍。其實我知道,曉曉沒有找到秘鑰是不會殺我們的,所以也沒有太過緊張,反而做出一個很無辜的表情看著曉曉,以期能夠蒙混過關(guān)。曉曉拿不到秘鑰,自然不會把我們怎么樣,要不然她回去可就交不了差了。
就這樣,雙方僵持了差不多一兩分鐘。
“不要開槍,給你就是了。”就在這時,張文魁從兜里掏出了秘鑰遞了過去。
“魁哥,這”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張文魁,秘鑰可是我們千辛萬苦才得到的,就這么輕易的拱手讓給了曉曉,這也太便宜她了。再說,曉曉得到了秘鑰,想要殺人滅口也說不定。張文魁這么做,我實在有些想不通。
“剛才為什么不給,哼,你以為可以瞞得住我么?”曉曉一把奪過張文魁手里的鑰匙,就好像奪走了我的心一樣,那一刻,我有一種想要自殺的感覺。真恨不得過去扁張文魁一頓。轉(zhuǎn)念一想,張文魁是因為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脅才這樣做的,這便原諒了他。
可是,有一件兒事兒,我始終想不明白,曉曉怎么知道我們已經(jīng)得到了秘鑰,難道她只是詐我們的么,若真的是這樣,那張文魁也太經(jīng)不起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