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翰是華語樂壇教父級別的存在,資歷和人脈關(guān)系自然都沒話說,當(dāng)初在黃山分別的時候李宗翰給他留過聯(lián)系方式,很容易就能找到。
雖說是志同道合的忘年交,不過第一次登門拜訪張曉夜還是不能免俗的買了點水果之類的東西,在帝國的傳統(tǒng)里空著手去拜訪別人可不禮貌。
在樂壇沉浸多年李宗翰也賺了不少錢,兩層半的歐式風(fēng)格獨體別墅在這年頭看來異常搶眼,張曉夜來到的時候,他正在吹著小號跟兩個年齡相仿的人娛樂,遠(yuǎn)遠(yuǎn)的就能聽到音樂聲。
他按響門鈴時,出來開門的是趙林蓮,也就是李宗翰原本的學(xué)生,現(xiàn)在的二姨太,雖然也已經(jīng)是四十開外的年齡了,不過依舊風(fēng)韻猶存光彩照人。
趙林蓮很熱情,看到他就笑道:“你肯定就是張曉夜吧?你李哥等你很久了,快進(jìn)來。”
“嫂子好。”張曉夜打聲招呼,將手里的水果遞了過去,趙林蓮又笑了笑,道:“你看你,客氣什么呢,來就來吧還買什么東西。”
客人上門一般都會有這樣的對話,客套幾句之后張曉夜才進(jìn)門來到李家的客廳。
說是客廳,其實也是李宗翰的工作室練習(xí)室,一邊是接待客人的,另一邊光是樂器都擺著好幾種,吉他、鋼琴、笛子等等,還有他手里拿著的小號。
誰都知道李宗翰多才多藝,這倒也不意外,看到他李宗翰哈哈一笑,站起來兩步迎過來,道:“你終于來了啊。來來來,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梁文博,還有這位獐頭鼠目的老家伙是黃森勝?!?br/>
張曉夜一聽差點沒忍住想要頂禮膜拜,所謂往來無白丁說得大概就是這樣子,身為華語樂壇的教父,與他相識的幾乎也都是同樣級別的人物。
梁文博畢業(yè)于燕京大學(xué)中文系,是華語樂壇最著名的詞作家,帝國所有知名歌手都唱過他寫的詞,也曾經(jīng)多次跟李宗翰合作創(chuàng)作出過很多膾炙人口的歌曲。
黃森勝更是被稱為鬼才,他同樣是非常優(yōu)秀的音樂創(chuàng)作人,不過比起來并不高產(chǎn),寫歌并不多,因為他同時還有作家、演員、主持人這樣的身份,跟梁文博相同的是,他同樣也是燕大中文系畢業(yè)。
如果張曉夜到時候也去報道的話,這兩位大牛也是他的老學(xué)長了。
李宗翰說黃森勝獐頭鼠目是調(diào)侃,不過他小眼睛戴著眼鏡的模樣硬說起來也確實有點那啥,猥瑣。這不是刻意貶低,而是他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忍不住去這樣想。
黃森勝一直都標(biāo)榜自己是真小人,沒少跟各個領(lǐng)域的牛人撕逼,本身為人風(fēng)流成性也從不掩蓋這個事實,說自己是風(fēng)流而不下流,他曾經(jīng)編撰過《笑林廣記》,不同于別人編撰是剔除三俗的東西,他反而是將這些重點提出來大書特書。
然而他編撰的版本反而是最受歡迎的,很多人是直接將其當(dāng)成小黃書來看,要不是他《笑林廣記》在帝國的知名度都沒這么高,對推廣這本古籍有著不可磨滅的貢獻(xiàn)。
他曾經(jīng)還自導(dǎo)自演過充滿了黑色幽默的***,只可惜沒能上映,后來是鉆了空子才接著錄像帶發(fā)行?!叭墶边@個定義也是張曉夜了解之后給出來的,炎華帝國目前并沒有分級制度。
他的各種事跡數(shù)上三天三夜都數(shù)不完,對于這樣的牛人張曉夜只有頂禮膜拜的份。
都是牛人,而且外界的印象都是脾氣古怪,不過其實都還挺親和的,雖然成就、年齡各方面都高出一大截來,卻一點都不裝腔作勢。
“夜破曉是吧,你的詩和兩本書我都看過?!秉S森勝首先站了起來,手里那拿著長笛笑得很是豪邁,這讓張曉夜受寵若驚,連連表示謙虛。
梁文博也站起來客套了兩句算是認(rèn)識一下,然后才又道:“老李剛才給我們介紹了一下,說你就是詩人夜破曉,同時音樂造詣也是非常的高,有個搖滾樂隊的主唱也叫張曉夜,不會就是小兄弟你吧?”
“梁哥,還真是我,沒想到你這也知道?!睆垥砸垢尚α艘幌曼c頭證實。
梁文博他們雖然都是五十開外的年紀(jì)了,不過都是不拘小節(jié)的人,特別是黃森勝一向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守理教那一種,稱呼的事情根本不在意,已經(jīng)叫李宗翰“李哥”了,干脆就全部都這么稱呼。
張曉夜點頭確認(rèn),黃森勝則是一臉的好奇,問道:“什么搖滾樂隊?”
梁文博就沒好氣的道:“你要是多把心思放在音樂上一點就沒理由不知道,最近京城地下?lián)u滾圈子出現(xiàn)了一只很厲害的樂隊叫逃學(xué)計劃,我上次跟王景坤見面還專門聊了聊,知道了這樂隊的主唱就叫張曉夜,還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br/>
“逃學(xué)計劃?”李宗翰愣了一下,道:“那不就是先鋒1號唱片里其中的一只樂隊?茵茵還買過這張唱片,剛剛還讓我聽呢?!?br/>
衛(wèi)茵茵是李宗翰的大房妻子,出生于出香門第世家,即使年過半百也一眼就能看出來大家閨秀那種感覺,文化氣息很濃。
她給張曉夜倒了一杯水過來,笑道:“我何止是買過先鋒1號啊,一路向北我也買過,小蓮我們兩個看著可是愛不釋手。”
李宗翰并不涉及搖滾,對這方面也不怎么關(guān)注,怎么看衛(wèi)茵茵也都不像是喜歡搖滾的人,會買這張唱片估計也是因為身為業(yè)內(nèi)人士,所以對音樂方面的行業(yè)動態(tài)比較關(guān)注播。
梁文博跟著笑笑就道:“這本書確實挺有意思的,都不像是個年輕人寫的,不過想想曉夜兄弟的經(jīng)歷和悟性,這倒也不奇怪了?!?br/>
“別忘了我們可是在黃山認(rèn)識的?!崩钭诤哺偷溃骸八钥吹揭宦废虮边@本書我一點都不意外,現(xiàn)在聽你們說曉夜玩起了搖滾,這才是我意外的,我原本以為做音樂你也會偏向民謠那一類?!?br/>
當(dāng)初在黃山張曉夜唱過《同桌的你》,這本身就是校園民謠,而且他的氣質(zhì)跟著也更契合一些,李宗翰會這么想也不奇怪。
明里暗里都是在夸贊自己,而且還都是不得了的牛人,張曉夜很是不好意思,抓抓頭就道:“李哥,其實我原本也沒想過會進(jìn)入搖滾這個圈子,是來到京城后找到了小時候的玩伴,她們的主唱剛好離隊了,我就恰逢其會的加入了進(jìn)去?!?br/>
“是青梅竹馬吧?”衛(wèi)茵茵滿臉笑意,長輩調(diào)侃小輩那種感覺,道:“我可是聽說了,逃學(xué)計劃樂隊除了你這主唱之外,其他都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br/>
說青梅竹馬還真沒毛病,張曉夜點點頭,不過善意的戲謔讓他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就好像是方媛媛和李茜也成了自己的人了似的……
“好小子?!秉S森勝一聽猛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把他給嚇了一跳,然后就擠眉弄眼的接著道:“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看來兄弟你理解得也很透徹。不錯,你小子很對我的脾氣?!?br/>
張曉夜忍不住想哭,這位前輩是真的猥瑣啊,這表情眼神都能讓人忘記他已經(jīng)五十來歲的事實,就好像是同齡的死黨損友似的。
“勝哥,我們現(xiàn)在雖然住在一起,但那也只是為了方便,不是你想得那樣?!睆垥砸惯€是忍不住解釋了一遍,結(jié)果黃森勝的表情更夸張了,“什么,你們還同居了?”
張曉夜很想給自己一巴掌,讓你多嘴。
“那你晚上睡覺夢游了嗎?”黃森勝問了一句,接著又好像是在傳授人生經(jīng)驗一樣的說道:“別誤會啊,我不是問你有沒有這種癥狀,其實這事兒就跟喝酒一樣,醉沒醉不是看喝了多少,而是看需不需要,只要需要就算沒喝酒也隨時都可以醉?!?br/>
他頓了頓,然后才道:“所以啊,該夢游的時候就馬上去夢游,別糾結(jié)太多。”
張曉夜沒那么單純,秒懂了其中的意思,別說這席話還真他/娘的有道理,他就由衷的道:“勝哥,真是聽君一席話省我十本書啊,我在做禽獸還是禽獸不如之間已經(jīng)抉擇國很多次了。”
“什么意思?”趙林蓮眨眨眼,很是不解,張曉夜就將這笑話給講了一遍。
衛(wèi)茵茵一聽忍不住笑罵了起來,嗔怪道:“老黃老不正經(jīng),你這小家伙跟他倒是王八看綠豆,對了眼了,也虧你想得出來。”
黃森勝哈哈一樂,道:“那么一直都是禽獸不如咯,這樣的機(jī)會你都不把握,那就只能跟詩里寫的一樣了?!?br/>
“什么啊,還寫了這個,老黃也又瞎說。”趙林蓮翻翻白眼,黃森勝看了看張曉夜后就一板一眼的吟了起來。
獨坐書齋手作妻,此情不與外人知。
若將左手換右手,便是停妻再娶妻。
一勒一勒復(fù)一勒,渾身騷癢骨頭迷。
點點滴滴落在地,子子孫孫都化泥。
張曉夜聽完“哐當(dāng)”一聲倒在了地上,爬起來才郁悶的說道:“勝哥啊,還好我不姓倪?!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