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韓大磊憤怒了，自己嬌養(yǎng)的女兒是要嫁給高門大戶的，被這窮得揭不開鍋的劉生金給糟蹋了，恨不能一刀把他切了。

    “你個(gè)龜孫子王八蛋，你說什么。你敢血口噴人，打死你個(gè)小畜生！”韓大磊氣急敗壞，就要沖上去和劉生金拼命。好在有人拉著，沒上去。

    劉家其他三兄弟也出來作證：“昨晚夜里冷，我們兄弟幾個(gè)吃了晚飯就上炕睡了。夜里感覺門開了一下，冷風(fēng)吹進(jìn)來，我們都沒在意?？隙ň褪悄莻€(gè)時(shí)候她進(jìn)來的，之后的事情我們睡得熟，就不知道了。”

    三人也是納悶，按說兩人在炕上辦事，動(dòng)靜不小，自己不應(yīng)該聽不到啊?？勺蛲?，竟然睡得跟死豬似的，一覺到天亮，還是被韓雪怡的尖叫聲給驚醒的。

    劉老頭蹲在地上，嘆著氣，不知道如何是好。

    花氏的意思是劉生金糟蹋了韓雪怡，劉生金說的是韓雪怡送上門，找睡。誰說的是對的？

    在場的人，包括低著頭抽抽噎噎的韓雪怡，都不知道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話沒說兩句，這兩家人又要開打，眼看拉不住，劉義明和劉義同一起來到了老劉家，后面還跟著劉嬸和其他村民。

    院子里一片狼藉，兩家的人除了韓雪怡和錢珍，都受了傷。劉義同讓人松開兩家人，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村長，你要為我做主啊?！眲⑸鹋苓^來，跪在劉義明的面前，“他們韓家的人自己跑到外面家，上了炕，非說是我對她起了色心。我沒有起色心，我沒媳婦，哪里經(jīng)得起她的誘惑，我是被逼無奈我是被誣陷的。村長一定要查清楚，還我清白?。　?br/>
    “行了，叫喊什么。問清楚了，定不會(huì)冤枉你?！眲⒘x明讓他一邊站著去，睡了人家閨女，冤枉什么。

    不管是誰的錯(cuò)，查清楚了，這也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情。韓家人沒說悄悄將事情解決了，還在這里公然叫囂與人打架，真是不知所謂。

    劉義明站起來讓剛才勸架的幾個(gè)人留下，對來看熱鬧的村民道：“此事，關(guān)系到一個(gè)女子的身家清白，請大家散去吧。還有，今日發(fā)生的的事情，就只有咱們琵琶村知曉。大家家里都有女兒，我想你們也能體諒這其中的苦衷?！?br/>
    花氏在村里囂張跋扈，其中就有不少來看她熱鬧的。村長這么說了，大家也只好散了。

    人走了，開始說事情了。劉義明大概聽了個(gè)情況，就知道韓家并不是真的要將劉生金扭送去官府蹲大牢。韓雪怡清白已失，劉生金蹲了大牢，她名聲毀了，嫁給誰去？

    如果是好人家的女兒，還可以嫁個(gè)鰥夫。可如今，韓家在整個(gè)五峽鎮(zhèn)的名聲都是臭的。他們這樣鬧，就是有想法。有想法就好，還可以調(diào)停。

    劉義明不好意思問，劉嬸和兩個(gè)兒媳婦攙著韓雪怡進(jìn)屋子坐下，花氏不情不愿的跟著一起進(jìn)去了。

    里面劉嬸輕聲問韓雪怡：“雪怡呀，這事兒你是女子，說什么都吃虧。你咋想的，你娘你嫂子都在這里，說說看。嬸子能幫的，一定幫?！?br/>
    韓雪怡心里咋想的，她在想晟公子。自己身子被玷污了，這輩子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悲從中來，嚎啕大哭，幾乎背過氣去。

    知女莫若母，花氏跟著一起哭：“我苦命的兒啊，娘沒用啊，讓你受苦了呀。老天爺啊，你咋就不長眼呢，我們怡兒多好的孩子啊，竟然要遭受這樣的痛~”

    母女兩抱頭痛哭，旁邊的人倒沒多少同情。面子上總是要顧忌的，劉嬸和兩個(gè)媳婦又是遞手絹又忙出言安慰。

    哭夠了，韓雪怡抽抽噎噎，看了眼外面的劉生金。人長得不丑，可與軒轅玉晟一比，一個(gè)天上一個(gè)地下。還有就是這個(gè)家窮呀，四兄弟擠一個(gè)炕上，家里除了四個(gè)凳子一張小桌子，再無其他家具。

    他們家出了名的懶，田里慌得長草也不去除，莊稼還沒有草長得好。交了稅糧，就沒有余糧了。這次種菌菇，去找韓一楠賒菌種，人家沒同意。后來還是在村長的保證下，才給賒來的。

    就是種了也長得不好，還是在村長的監(jiān)督下，要不然，也是白砸錢。一家子的懶惰貨，韓雪怡想想就十二分的不愿意。

    事到如今，騎虎難下。韓雪怡哭得眼睛紅腫，倒在花氏的懷里：“娘，你說該怎么辦？女兒聽你的?！?br/>
    “怎么辦？劉生金那個(gè)小畜生娘絕對不會(huì)輕易放過他的?！被ㄊ弦а狼旋X的道。

    “韓家嬸子，妹子吃了虧，我們都心疼。事情發(fā)生了一味的咒罵打人也解決不了，還是好好想想如何把這個(gè)事情解決了吧?！眲⒘x明的媳婦兒安慰花氏，讓她拿主意。

    要是往常，花氏肯定罵回去，不是你家的女兒吃虧了當(dāng)然說的這么好聽。如今是不敢的，劉義明當(dāng)了村長，能種上菌菇，韓一楠都是看在劉義明的面子上才同意韓家種的。

    花氏不敢得罪人，擦了把眼淚，悲悲戚戚的道：“那也得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再作打算?。俊?br/>
    “你們一大早就四處尋你家雪怡，到底是怎么回事？”劉嬸想，不會(huì)真相劉生金說的那樣，自己送上門的吧？

    發(fā)生這樣丟臉的事情，花氏還真不是想送劉生金去衙門蹲大牢。生米都煮成熟飯了，韓雪怡有兩條路走，一條跳河死了以證貞烈。另一條，就是嫁給劉生金。

    自己捧在手心長大的小女兒，花氏哪里會(huì)舍得讓她死，韓雪怡也不可能去死。就只剩嫁給劉生金了，她就是想把事情鬧大，眾人知道自己閨女是脅迫的，好談條件。

    “怡兒，你自己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花氏抱著韓雪怡，心疼的眼淚又開始掉了。

    韓雪怡抽抽噎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晚上還在家睡覺呢，誰知道早上一醒來就就在這里。娘，我不活了，讓我死了算了吧！”

    昨晚的事情，韓雪怡雖不記得如何來的劉家，但前面和后面都記得清清楚楚。她也不笨，知道這個(gè)時(shí)候裝糊涂是最明智的。在鬧著要死要活的，村里人不會(huì)在背后說自己不要臉，不知羞恥什么的。

    可一想以后要嫁給劉生金這個(gè)窮鬼，悲從中來，哭得那叫一個(gè)肝腸寸斷。將屋里屋外的人哭得都信了，她就是被強(qiáng)迫的。

    “雪怡侄女兒，你受了委屈。你放心，這件事一定讓他老劉家給你們一個(gè)交代?！眲鹦能洠阒袅搜蹨I。

    外面，劉生金跪在地上，劉老頭耷拉著腦袋，其他三兄弟站在一旁等韓家人提條件。

    聽到里面的哭聲，劉義明深吸了一口氣：“事到如今，女方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不管什么原因，也是你們老劉家背理。解決的辦法也只有一個(gè)，那就是兩家結(jié)親。你們兩家有沒有意見？”

    “行，只要他們韓家不嫌棄我們老劉家窮?！彼膫€(gè)兒子都是光棍，雖然韓雪怡不怎么樣，好歹有個(gè)兒媳婦，能給劉家傳宗接代。劉老頭點(diǎn)頭如蒜，立刻答應(yīng)了。

    一旁的韓大磊可不同意，呸了一聲：“做你娘的春秋大夢，想我們雪怡嫁給你們老劉家受窮，想都別想！”

    “那韓大叔你的意思是，還要去衙門狀告劉生金？”劉義同問道。

    韓大磊看了一眼跪在院子里的劉生金，冷哼一聲，沒說話。

    知道韓大磊這是有條件要談，劉義明道：“有什么條件，韓大叔你可以直接說出來。大家聽過之后，再做商議也行?！?br/>
    “他們劉家窮得叮當(dāng)響，讓我們怡兒進(jìn)他們家門是妄想！”花氏從給屋里出來，冷著一張臉恨不能吃了劉家人的肉，喝他們的血，“讓劉生金入贅我們韓家，聘禮我們不要了，帶五兩嫁妝銀子過來就成。”

    原本是要十兩銀子的，想劉家這么窮，要多了他們也拿不出來，花氏改成五兩。

    這么多銀子，三兄弟不愿意了。劉家老大蹦出來：“你家韓雪怡是天仙啊，五兩銀子，賣女兒去青樓也不值這個(gè)價(jià)。有五兩銀子，都能買兩個(gè)丫頭回來當(dāng)媳婦兒了。”

    “你他娘的說什么呢？”說自己女兒丑，賣去青樓不值錢，花氏直接撲上去又撓又咬，要和劉家老大拼命。劉家老大也不和她客氣了，掄起拳頭就要打人，被拉架的幾個(gè)人將兩人給扯開了。

    這花氏太潑，劉義明捏捏眉心：“韓大叔，五兩銀子對莊戶人家來說確實(shí)多了些。再說，以老劉家的情況，屋子賣了也湊不齊這么多銀子?！?br/>
    “是啊，是啊！”劉老頭趕緊附和，一臉愁苦。

    “三兩銀子，再不能少了。新房我們韓家出，以后的孩子跟你們老劉家姓，不要得寸進(jìn)尺。”三兩銀子省著點(diǎn)用也能用上一年半，自己和老太婆再貼補(bǔ)一點(diǎn)，怎么也夠兩三年嚼用。韓大磊心疼女兒，不想讓她到老劉家受苦，“水田分一畝出來，旱田兩畝，當(dāng)做劉生金的嫁妝?！?br/>
    又要銀子又要地，劉家本來就窮，這下去了三分之一的家當(dāng)了，另外三兄弟肯定不同意。吵吵著讓劉生金去坐牢，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

    “村長，大磊兄弟，三兩銀子我們真的拿不出?！眲⒗项^自從老版走了后，無人管束也是個(gè)懶的，“家里兩個(gè)菌菇棚，這茬菌菇賣了，能有二兩銀子，都給你們當(dāng)做嫁妝，一畝水田三畝旱田。能拿出來，就這么多了?！?br/>
    旱田比水田累人家里幾個(gè)都是懶惰的貨，多給一畝旱田比多給一兩銀子強(qiáng)。

    “韓大叔，你看怎么樣？”劉義明問韓大磊。

    韓大磊看了花氏一眼，見她點(diǎn)頭，才道：“成，這樣也行！”

    “白紙黑字寫下來，讓他們畫押，不然到時(shí)候他們耍賴，我們找誰去?！本屠蟿⒓?guī)讉€(gè)又窮又懶的光棍漢，花氏可不相信他們的話?，F(xiàn)在村長和幾個(gè)村民在，寫下來，不僅要讓劉家人畫押，還得請村長和在場的所有證人按個(gè)手印。

    哼，到時(shí)候老劉家不收信用，花氏就敢去這些人家里鬧。

    接下來就是商量婚期，現(xiàn)在不能蓋房子，也沒辦法修葺房屋，決定開春后再成親。在這個(gè)月之內(nèi)，選最近的黃道吉日將銀子送來，田地過戶到韓雪怡的戶頭上。

    當(dāng)即劉義明就拿來了黃歷翻閱過后，就定在三天之后訂婚過禮。

    把兩家商量好的條件寫下來，讓劉老頭和劉生金按了手印，這事兒就算是成了。

    最后，花氏指著劉生金恨恨的說道：“今日我們怡兒受了這么大的侮辱，迫不得已才將她嫁給你劉生金，日后你要是敢說我們怡兒半點(diǎn)不好，老娘就讓你好看。就在剛才，你還跟我們自稱老子，橫的不行，還敗壞我們怡兒的名聲?！?br/>
    花氏轉(zhuǎn)頭問劉老頭和劉義明：“只怕是他心里不服氣，往后磋磨我們家怡兒啊！”

    “小金子，還不趕緊過來給你未來岳父岳母賠個(gè)不是！”花氏得理不饒人，劉老頭為了早些見人打發(fā)走，讓劉生金過來道歉。

    不情不愿的站起來，劉生金走過來，剛想跪下道歉就聽花氏說道：“你這般不情不愿的樣子，道歉我們不要了，還是去衙門吧！讓我們怡兒出嫁做姑子去，也好比跟著你這樣的人強(qiáng)！”

    “劉生金給岳父岳母賠罪。”說到衙門劉生金趕緊跪下了，他本來就嘴甜會(huì)哄人，“都是女婿一時(shí)糊涂沒轉(zhuǎn)過彎來，這會(huì)兒被點(diǎn)撥明白了。要打要罰，女婿悉聽尊便?！?br/>
    說完規(guī)規(guī)矩矩給韓大磊和花氏磕了三個(gè)響頭，瞟了眼屋內(nèi)的韓雪怡雖然心里不喜歡，臉上露著滿意的笑容：“都是我對不起雪怡妹妹，讓她受了委屈。往后成了親，我劉生金一定好好待她。”

    態(tài)度誠懇，說得情真意切?；ㄊ虾晚n大磊半信半疑。

    事情定下，韓家人帶著韓雪怡走了。

    放著優(yōu)秀的晟公子不嫁，嫁給劉生金，花氏和韓雪怡心里一萬個(gè)不愿意也不成了。

    等韓友力滿頭大汗的跑回家，親事定了，人也都回來了。

    弄得韓友力一臉懵逼，咋就這么快就定了親，還是好吃懶做一家子光棍的劉家。

    都不說，韓友力也不問了，找到人就好。

    三天后，老劉家賣了菌菇得了銀子就去韓家送定禮。韓家直接請上村長劉義明去縣衙辦了田契和婚書。

    另外要求給韓雪怡做了兩身新衣裳，劉老頭和劉生金也爽快同意了。

    婚期定在正月十八，雙日子，喜事迎門。

    韓雪怡和劉生金訂婚的事情，莫家溝也知道了。

    難怪最近不忘自家跑了，原來是定了親。訂親對象是劉生金，太過讓人吃驚了。以花氏對韓雪怡的期望，那是要嫁到大戶人家當(dāng)太太的，一下降低了要求，這根本沒什么要求了吧。

    莫小翠母女三個(gè)坐在炕上做棉衣，韓一楠是被叫來量她尺寸的，最近個(gè)頭長得有點(diǎn)快。

    “一楠，你說他們婚事訂的這么突然，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前幾天還粘著晟公子，愛慕得不行，這么快又和別人定親。莫小翠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不符合花氏的做派。

    伸著胳膊讓量尺寸的韓一楠道：“還能有什么原因，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唄！”

    “劉家那么窮，阿奶和爺能同意。他們從來都說，要讓小姑加個(gè)有錢人呢?！表n碧萱自從那日后特別討厭韓雪怡，聽說定了親后松了一口氣。

    睡都睡了還怎么嫁個(gè)有錢人，不過這些不方便和韓碧萱說。韓一楠坐在莫小翠身邊，幫著她按著布她劃線：“韓家除了韓有書就是韓雪怡是他們的心頭寶，心頭寶死活都要嫁的話，他們肯定會(huì)同意的?！?br/>
    韓一楠心里冷笑，恐怕是死活都不想嫁而又不得不嫁?。?br/>
    “大姐這么說，好像也是?！被ㄊ献钐圻@兩個(gè)人，也寄予了最大的希望。不像二房，在她心里還不如使喚的奴才。

    莫小翠畫著線說道：“韓家的事情，咱們別管也別說什么，竄出去又是一場官司。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其他的不相干，管她呢！”

    “好！”

    對于韓雪怡的事情，莫家溝的人也有不少猜測，也有人知道這其中的內(nèi)幕。

    “給人家找了個(gè)好婆家，這下心里的氣消了吧？”

    “還得感謝晟公子大力相助，不然憑我一人難成事啊。”

    韓一楠行禮感謝，被軒轅玉晟拉起來：“爺說過會(huì)護(hù)你，會(huì)為你報(bào)仇，這次算便宜他們了?！?br/>
    噗嗤笑了，確實(shí)便宜他們了。將這兩人湊成了一對，以后韓家雞犬不寧。

    經(jīng)過此事，莫小翠卻正視起來，考慮軒轅玉晟這個(gè)女婿的問題。長得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兒，自己女兒長得不差和他站在一起，就差遠(yuǎn)了。自家的女兒配誰都覺得是別人家占便宜，對方是軒轅玉晟莫小翠真覺得自己女兒配她，不夠。

    前次是韓雪怡看上了軒轅玉晟來糾纏，罵了不好聽的話。其實(shí)村子里也有不少女子有意無意往這邊湊的，只不過沒那么明顯。今后如果有個(gè)錢財(cái)?shù)匚桓叩男〗憧瓷宪庌@玉晟，吃虧的就只有自己的女兒了。

    這樁婚事，莫小翠不同意。還是要早些打發(fā)了人走，比較合適。

    這天把韓一楠拉在一旁：“一楠，你對晟公子怎么想的？”

    “娘，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吧。”最近在想什么東西能賺錢，一點(diǎn)頭緒都沒有。

    “娘是有話要說?！蹦〈湎肓讼耄瓣晒右槐砣瞬?，你們小姑娘家沒見過世面，會(huì)一時(shí)被他的皮囊所迷惑?？墒蔷蛹疫^日子不是看臉就不餓肚子的，娘知道你有本事能養(yǎng)活一大家子。娘是擔(dān)心，晟公子那張臉會(huì)給你招來禍患?！?br/>
    知道莫小翠的擔(dān)憂，那張臉確實(shí)找人惦記。自己認(rèn)定了就不會(huì)退縮，如今的情況現(xiàn)在談這些還早，韓一楠安慰莫小翠：“娘，我心里有數(shù)，你放心。”

    “一楠，你是個(gè)通透聰明的孩子，娘相信你。只不過女子一經(jīng)歷情愛之事，頭腦容易犯糊涂。娘是怕你受到傷害，以前的日子夠苦了，希望你以后的日子過得甜甜美美的。”莫小翠心里對韓一楠愧疚最多，尤其是十五歲的年紀(jì)還沒有來月事，碧萱今年夏天月事就來了。

    現(xiàn)在日子過得好些，莫小翠盡量把吃食弄豐富些，就想給三個(gè)孩子好好補(bǔ)補(bǔ)。三個(gè)孩子個(gè)頭都長高了，長肉了。最讓莫小翠擔(dān)憂的是，韓一楠長個(gè)子長肉，面前還是一如既往地平坦，月事遲遲不來。明年三月就十六歲了，再不來，必須帶她去看大夫了。

    “娘，我心中有計(jì)量，您只要跟著女兒過好日子。把碧萱和承澤兩人帶好，其他都交給我。我也不會(huì)再莽撞，會(huì)量力而行?！?br/>
    “好，這就好！”莫小翠拉著韓一楠的手，“娘，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就是有你們?nèi)愕??！?br/>
    “這輩子很幸運(yùn)，就是能做娘的女兒。”

    沒有了韓雪怡的騷擾，日子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韓一楠種菜，賣菜收銀子。軒轅玉晟教書讀書，偶爾跟著韓一楠上山打獵或是抓魚，日子過得愜意舒心。

    大秦華初二十年，第三場大雪，這場雪下了一天一夜。很多茅草屋受不了重壓，倒塌。

    五峽鎮(zhèn)的民宅受災(zāi)倒是很輕，住的房子和菜棚子在第二場雪后就進(jìn)行了加固。各村村長輕點(diǎn)了一下災(zāi)情，除了有幾家的豬圈倒塌，砸死了豬，沒有人員傷亡。

    琵琶村大部分都是新蓋的屋子，又是瓦房，倒塌的少。只有兩家倒塌的房子，就是韓大磊家的后院。正巧，就是韓友力睡的那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