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一瞬之間場中的人族與古族就交戰(zhàn)到了一起。
而此刻岳墨塵正躲在距離戰(zhàn)場處的兩百米一棵大樹之上,暗中觀察著場中混戰(zhàn)在一起的雙方。
“一名蠻帥境巔峰,三名蠻將境巔峰,二十二名蠻將境后期,·······”
經(jīng)過一番觀察岳墨塵不由吞咽口唾沫,在岳墨塵的統(tǒng)計之下戰(zhàn)場當中蠻將境的古族最少也有六十都位,而蠻兵境的古族更是達到了三位數(shù)之多。
再看場中的人族,加上正與那名蠻帥交手的潘曉天一共有兩名螢石境,雖然在高端戰(zhàn)力人族之上比古族略高一籌,不過人族方解境之人只有寥寥四十三位足足比古族少了三分之一,在加上古族先天性的體型以及力量上的優(yōu)勢,整個戰(zhàn)場上可謂是一遍倒的屠殺。
“我還是不要摻和了,希望你們能堅持住,學院強者的支援吧!”
最后看了一眼這場一面倒的屠殺,岳墨塵就想要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過也就在這最后的一眼,使得岳墨塵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咦!她怎么會在這里?”
只見此刻一道俏麗的身影突然間加入到了這次一面倒的屠殺當中,這也令岳墨塵十分的不解。
“你這不是嫌命長找死嗎!”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追殺自己的景悅。
雖說她一直喊著要殺了自己,可是前自己在突破之時她卻放了自己,并且好像還幫助自己療了傷,在加上至陽之體對于混沌血脈的天生吸引力,岳墨塵還是不忍看著她去送死。
“又來了一個送死得!”
感受到?jīng)_入戰(zhàn)場景悅螢石境的修為后,四周原本還在到處屠戮一些蠻將境古族瞬間就聯(lián)手攻向了她,意圖讓她沒有任何逃走的余地。
看著四周一個個沖向自己的蠻將境古族,景悅心中頓感不妙,不過此刻她的退路已然和徹底封死,唯有正面突圍才能有一線生機。
一瞬之間景悅就揮舞起了手中的赤色長鞭,不斷的在一個個蠻將的身體之上鞭打了起來。
不過因為此刻圍攻她的幾乎都是蠻將境后期的古族,雖然景悅已然到達了螢石境初期,不過她的攻擊打在這些皮糙肉厚的古族身上也只能造成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并不能直接殺死他們。
而每一名古族揮舞巨大的武器所造成的每次攻擊景悅卻只能躲避,因為只要一次被砸中那其他古族的進攻頃刻間就會將她淹沒,到時候她就算是有九條命也要交代在此地。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四周的地面幾乎全部被染成了血紅之色,場中的戰(zhàn)斗之聲也逐漸的小了不少,這也預示著這場屠殺即將進入到尾聲的前兆。
而此刻的景悅身著已然被十多名蠻將境的古族所包圍的水泄不通,因為古族的增多留給景悅閃避的空隙已然少的可憐。
只見景悅前腳才剛躲開一名蠻將的巨大狼牙棒的砸擊,后腳另一名蠻將的巨棍將落在了她即將落腳之地,而景悅只能運用手中的赤紅鞭纏繞住其他古族的身體進行閃躲,但凡只要出現(xiàn)一次失誤,景悅沒有找到借力點,她勢必就會萬劫不復。
“不行!這樣下去我遲早也會死在這里,看來只能試著進行突圍了!”
看著四周聚集更多的古族景悅一咬牙,將長鞭纏繞向了一名古族的兵器之上,然后用力一拽,致使自己的身體快速的來到了那名古族的身體之上。
“螻蟻你這是找死!”
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之上的景悅,這名古族直接就一巴掌拍了上來。
深呼了一口氣,將自己緊張的心情略微平復了一番后,景悅沒有任何猶豫,就跳到了這名古族的頭顱之上,然后用力一躍到了半空中并甩出來長鞭。
眼看自己的長鞭就要纏繞上另一名古族的耳朵時,只見一只只巨大的手掌從四面八方揮舞了過啦將自己前進的道路個徹底封的死死的。
只不過此刻的景悅已然無法在找到著力點,根本就無法在空中躲避開如此巨多的手掌拍擊。
碰!
伴隨巨大手掌的拍擊,景悅的整個身軀直接就如同炮彈一般被拍得狠狠陷入到了地面當中。
“難道我真的就要殞命于此了嗎?”
看著逐漸在自己眼中放大的一柄柄巨大的兵器,景悅的腦海當中不由浮現(xiàn)出了一張清秀帥氣的面孔。
“沒想到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竟然會想到你?!?br/>
就在景悅已經(jīng)閉上雙目等死之時,突然間她感覺自己被一個十分溫暖的身軀擁抱了起來,并且從中還傳來了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曾經(jīng)也體會過一般。
“該死的家伙,我要將你們一起砸成肉泥!”
看著突然沖入土坑當中將景悅救起的人影,四周被景悅長鞭打得皮開肉綻渾身上下布滿血痕的古族瞬間就憤怒了。
只見一名名蠻將境的古族瞬間就掄起了手中的武器攻向了抱著景悅的人影,這道人影自然就是原本在暗處觀戰(zhàn)的岳墨塵。
“這次我可是被你害慘了!”
看了看懷中的景悅,在看了看四周沖殺過來的古族,岳墨塵面上不由露出了一絲苦笑。
“沒辦法了,看來只有硬闖了!”
快速的環(huán)顧了一番四周,岳墨塵找尋到了一個古族守衛(wèi)最為薄弱的地方,快速的沖了過去。
砰砰砰!
待岳墨塵前腳剛走,他原來所處的地面就被一柄柄巨大的兵器砸出了一個深達兩米的巨坑。
“這些家伙!”
回頭觀望了一眼那個深坑,岳墨塵的面色瞬間就變得嚴肅了起來,畢竟自己只要砸到一次后續(xù)的攻擊恐怕真的會讓自己交代在此地了。
“怎么會事你!快放我下來!”
此刻岳墨塵懷中的景悅已然清醒了過來,不過睜眼就看著這個讓自己失去清白的家伙,這讓她有些吃驚。
“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呆著!”
感受著懷中開始掙扎的景悅,岳墨塵的面色不由一沉,并在其臀部狠狠的拍了一下。
“你!你!你!”
感受到臀部傳來的火辣之感,景悅不由瞬間愣住了,甚至就連話語也變得有些結(jié)巴了。
“不行這樣根本就出不去!”
看了一眼前方眾多的蠻將境古族,岳墨塵面色不由變得更加沉重了。
此刻岳墨塵的四周可謂是被古族圍的水泄不通,甚至就連一個縫隙的空子都沒有留下,現(xiàn)在岳墨塵唯一突圍的方法就是殺出去。
“你還能動嗎?”
再次躲過了一名古族的偷襲,岳墨塵不經(jīng)詢問起了懷中的景悅。
“我并未大礙,怎么你有辦法了?”景悅疑惑道。
“等下我會將你用盡全力拋向戰(zhàn)場外圍,到時候你用你的長鞭將我的身體纏繞住,切記一定要牢牢纏繞住我的身體,不然我可就交代在這里了!”岳墨塵目光堅定的盯著景悅的眼睛道。
“知道了!”
看著岳墨塵如此堅定的盯著自己,景悅面色有些微微泛紅。
“三”
“二”
“一”
“走!”
一聲大喝過后,岳墨塵就用盡全力將懷中的景悅向著戰(zhàn)場外拋去。
“快點纏繞住我的身體!”
見到半空中的景悅遲遲不出長鞭,岳墨塵的心中不由出現(xiàn)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怎么回事!我的鞭子竟然卡住了!”
景悅剛想揮出長鞭,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長鞭末端不知在何時竟然在自己的裙帶之上打了一個結(jié),致使長鞭根本就揮舞不出。
看著逐漸在自己視線當中變小的岳墨塵,景悅的面色不由瞬間變得蒼白如紙,當她解開打結(jié)的長鞭之時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因為此刻岳墨塵的身軀已然被一群蠻將的兵器所籠罩在了其中。
不用想景悅也知道岳墨塵接下來會有何等結(jié)局。
生死戰(zhàn)場外為一處樹叢當中景悅正處在睡夢當中,只不過她現(xiàn)在好像在做一個噩夢,只聽在其嘴中不斷重復的念到著這一句話。
“不!我不是故意得!你相信我!”
一瞬之間不知是夢到了什么,景悅突然間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只見此刻的景悅面色顯得無比的蒼白,其模樣顯得是那么的柔弱,那里還有一位螢石境之人的模樣。
距離那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在這三天當中景悅每次閉眼就會夢到被砸得血肉模糊的岳墨塵來質(zhì)問自己,并向自己索命。
半個時辰后,景悅終于恢復了過來,只不過現(xiàn)在的她已然與之前有了不小的變化。
要是將原來的景悅比喻成一位冰冷高傲的仙女,那現(xiàn)在的景悅就是一位較弱的病弱少女。
自己原本不就是想讓岳墨塵死嗎,可現(xiàn)在他確實死了,可自己不但沒有任何高興的情緒,甚至還天天做一個同樣的噩夢。
只要是一想起岳墨塵最后看向自己那疑惑與怨恨的表情,景悅就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針扎一般的刺痛。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景悅仰天大吼著,她意圖以此來緩解心中的刺痛,可無論如何她心中的刺痛都沒有消失,并且還隱隱有著加劇的感覺。
砰砰砰!
也就在此刻一聲聲巨大的腳步之聲伴隨著大地的顫動傳到了景悅的耳畔,待景悅將目光移向聲音傳來之處只見三名身高五米體型壯碩的古族正在迅速的奔跑而來。
“區(qū)區(qū)三名蠻兵境巔峰的古族也敢來截殺我!”
也許是心中的刺痛,又或許是對岳墨塵的愧疚,這次的景悅竟然沒有在使用長鞭,直間如同岳墨塵一般赤手空拳的攻向了三名古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