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會安然無恙?”柳飛云驚恐地看向唐瀟。
“拈花指你有沒有聽說過?”唐瀟笑吟吟地看著他,原來在幽冥鏢將要刺入身體的那電光火石的一瞬,唐瀟祭出一招拈花指,二指緊緊扣住飛速旋轉的幽冥鏢,然后就勢仰面倒地詐死。
柳飛云作勢想要再發(fā)鏢,突然手腕傳來一絲涼意,數(shù)滴鮮紅的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上,手腕上鮮血浸染了幽冥鏢鋒刃詭異的藍光,原來唐瀟眼疾手快,先于他半分發(fā)出了幽冥鏢。柳飛云跪倒在地上,喉嚨的窒息感立刻傳了過來,他睜圓眼睛,面容猙獰到扭曲,用盡最后一口氣對唐瀟喊道“哈哈…你以為你贏了嗎?七月十三,襄陽…平南侯府…”說到這里登時沒了氣息。
柳飛云終究還是死了,死在自己的兇器之下,善惡皆有報,世道好輪回,他也算得到了解脫,不過他臨死前說的話卻很讓人不解,柳飛云到底想說什么,襄陽平南侯史開泰乃是開國元勛史燕風的后人,御賜平南侯的爵位世襲罔替,世代鎮(zhèn)守襄陽,如此煊赫名門又怎會牽扯到江湖中的事?柳飛云又為何要告訴自己呢?唐瀟腦中閃過了獨闖翠松山柳飛云的山寨之時,有一些載著金銀和孩童的大車神秘失蹤,車轍軌跡向西,而襄陽正好在揚州正西方,整件事情委實蹊蹺,不過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了,唐瀟快步走向昏迷著的薛紫煙,將她扶起,面色蒼白如紙,脈象虛浮不定,狀態(tài)如同昏昏睡去一般,唐瀟眉頭一皺,“糟糕,是黯魂香!”黯魂香的毒性一定要在兩個時辰之內解除,否則便會長眠不醒,藥石無醫(yī),變成一個活死人。..co瀟連忙將薛紫煙抱入她的房間,解毒的辦法他自然是清楚的,只是有些不妥…
唐瀟少有地面露難色,在房間內來回踱了幾步,終于下定決心,救人要緊,管不了這些繁文縟節(jié)了,對薛紫煙說了一句,“薛姑娘,在下無禮了,請見諒。”在屋內用艾葉熏蒸,以求以氣渡氣,唐瀟將薛紫煙扶坐起來,然后雙手貼住她的后背,遞傳真氣,以活經(jīng)絡,薛紫煙的臉色也由蒼白慢慢轉為紅潤,接著唐瀟取出了一個針袋鋪展開來,內有數(shù)十根長短不一,閃閃發(fā)亮的銀針,唐瀟苦笑一聲,慢慢解開了薛紫煙的上衣,鮮亮輕柔的紗衣褪去,紗衣之下的美人肌膚吹彈可破,白皙剔透,滑膩如凝脂,潔白如美玉,這可真要命,唐瀟眼觀鼻,鼻觀心,凝神靜氣,開始施針,在膻中,璇璣,玉堂,神闕,氣海,關元六處大穴扎入銀針,待艾葉焚盡之后,薛紫煙氣色脈搏都已恢復如常,取下銀針,幫她整理好衣衫,最后蓋上裘皮,只待靜心休養(yǎng)一陣便會蘇醒。
唐瀟輕輕走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這時才長吁了一口氣,這療傷過程比剛才那一場生死搏殺還要累,下次要向小胖子請教“靜心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