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和風(fēng)大師眼睛大放光芒,嘴唇不住的顫抖著,竟激動的說不出話來,身軀猛的一震,卻是差點從椅子上滑落了下來,眼珠圓滾,堪比牛眼。
“是……是是是,太乙神水?”
“沒錯,錯不了,這靈氣的厚度,這靈氣的純度,還有精純到極致,都疊出煙霧的液體,正是太乙神水無疑!”
經(jīng)和風(fēng)大師這一番解釋,其余人都震驚不已。
畢竟太乙神水這個名字,太過于古老玄妙了,甚至說,這件神之造化的存在,與蒼龍帝國的位面不符。
可怕的是,一個區(qū)區(qū)下等宗門,何以能拿出這樣的東西?
“什么,和風(fēng)大師剛剛說的是,是太乙神水么?”
“沒錯,太乙神水啊?。 ?br/>
“太古時代,太乙真人所留下的唯一一件圣物?就是這太乙神水么?”
“怪不得,怪不得。”
“這樣的氣息,也就只有太乙神水,能夠擁有了?!?br/>
這些人,在得知太乙神水之后,一個個的,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恨不得直接沖上去,將太乙神水占為己有。
心里卻暗罵:這么好的東西,拿來煉丹?簡直就是浪費(fèi)??!
“逸哥哥,你……你太厲害了。..co白露瑤激動的差點哭出來。
至于旁邊的玄悠然,臉色有些難看。
他多么希望,龍逸此刻拿的,并非是傳說中的太乙神水,但他也查閱過典籍,覺得此刻的感覺,與所有與之描述的近乎一致。
太乙神水,乃太乙真人的圣物,因靈氣厚度極高,可升騰霧氣,可凝成液體。
確定是太乙神水,玄悠然內(nèi)心無比沉重,五谷雜糧。
凡是九霄劍宗的弟子,入門時必須牢記劍宗之歷史,而腦海中的劍宗歷史告訴他,九霄劍宗的第九任宗主玄青陽,可能是為了尋找太乙神水,而進(jìn)入回音荒漠秘境之中,最后才沒了音訊。
想到這里,玄悠然心神無比震驚!
不敢想象,龍逸究竟是如何得到太乙神水的?
第九任宗主玄青陽,到底是不是因為太乙神水,而失蹤的?
涉及到這些陳年往事,涉及到劍宗的忌諱,玄悠然猛的一甩頭,都不敢去想。
就單純拿太乙神水來說,怪不得龍逸會嘲笑皇宮寶庫沒有好東西,原來是深藏不露。
和風(fēng)大師激動的站起身來,還往前邁了兩步,身體前傾,眼睛盯著太乙神水,釋放部的精神力,來感受太乙神水的奇妙氣息,哪怕只是聞上一聞,都讓整個人身通泰,活力大增。..cop>“哈哈,哈哈哈哈,孩子啊,你手里拿的,真的是太乙神水嗎?”和風(fēng)長老想再確定一下。
“是的?!饼堃蓊^也不抬,淡然的道。
“嗯,厲害了,太厲害了?!?br/>
和風(fēng)大師一口的稱贊,接著,眉頭輕輕一挑,“只是,太乙神水這樣的圣物,你竟直接拿來煉丹?還是煉制風(fēng)險系數(shù)高的青璃赤水丹,這……這未免有些浪費(fèi)啊?!?br/>
“浪費(fèi)?哦,不妨事,不妨事,我只用一半?!饼堃菡f的很是輕松。
然而,這無比隨意輕松的話,被金鑾殿內(nèi)的人們聽了去,下巴都要掉了,猛然倒吸了幾口涼氣。
什么叫“不妨事”?
什么叫“只用一半”?
持有太乙神水的龍逸,是怎樣的一個心態(tài)?
只能說,這樣的武者,太妖孽了?。?br/>
讓那些羨妒的人,恨得牙齒癢癢,別人想都不敢想的太古圣物,竟在龍逸這里,在一場殿試上,去掉一半……
龍逸不心疼,和風(fēng)大師看得都心疼!
簡單不拿圣物,當(dāng)回事啊。
“你……好吧?!焙惋L(fēng)大師吃了個癟,欲言又止。
這時,皇帝姬無昌發(fā)話了,威嚴(yán)的道:“別人用什么靈材,是別人的事?,F(xiàn)在是殿試,朕和你們,都只是觀戰(zhàn),不要叨擾三位煉丹師煉制丹藥!”
皇帝這么一說,大家都閉上了嘴。
事實上,從皇帝的角度,才不管太乙神水浪不浪費(fèi),甚至覺得多用些才好。
太乙神水的驚現(xiàn),已經(jīng)能在修靈界掀起驚濤駭浪了,而這驚現(xiàn)的場合,竟然就是在皇宮的殿試中,儼然增加皇室的曝光度。
龍逸用的越多,可見他對殿試的重視,這一點,是蒼龍皇室彰顯天威的絕好時機(jī)。
太乙神水的鼓噪,稍稍有些收斂。
煉丹比試,繼續(xù)進(jìn)行。
在朱雀炎鼎和太乙神水的面前,玄悠然的五華熾影丹和天清玉露草,不由的黯然失色。
但,煉制靈丹,講究的還是各類元素的搭配,以及精神力的掌控。
靈材固然厲害,沒有嫻熟的煉丹術(shù),都是白搭。
深知這一點,玄悠然依舊頂著巨大壓力,硬著頭皮上了。
為了宗主,為了自己,他不能再輸給龍逸了!絕對不能!
青璃赤水丹的成敗,大部分都在輔助靈材,以及丹火的控制上,如果提煉的夠精純,成功率會大大提升。
龍逸小心翼翼的將太乙神水,倒了一半入了鼎中,慢慢提升丹火的溫度。
“砰?!?br/>
“砰砰砰。”
清醇的無上靈水,傾注到火燙的朱雀炎鼎中,頓時融為一體,爆發(fā)出的靈力,幾乎是要破鼎而出,一道道刺眼的光芒,從朱雀炎鼎的鏤空細(xì)縫中,爆射出來。
說實話,這還是龍逸第一次提純這么潮濕的青璃赤水丹,不敢有絲毫大意。
就像和風(fēng)大師所擔(dān)憂的,太乙神水都用上了,要是在精神力上有了疏忽,才是不可原諒的浪費(fèi)。
“啊……啊……咦……咦!”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場落針可聞,龍逸忽然嚎嘮一嗓子喊出來。
“轟轟轟?!?br/>
朱雀炎鼎光芒大盛,火焰暴漲,那些青璃草,都已經(jīng)被燒成燼,所迸發(fā)出來的力量,與太乙神水瘋狂的碰撞,一道道略為詭異的靈力亂流,唰唰的橫沖直撞,恨不得撕毀束縛他們的朱雀炎鼎。
“啊。啊。啊?!?br/>
擔(dān)心靈力太盛,而不夠控制,龍逸精神力高度集中,提起精神,也要控制住狂暴不堪的炎鼎氣息,嘴里不時發(fā)出陣陣低吟。
金鑾殿,一片寂靜,那些人愣愣的看著龍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