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希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氣憤的轉(zhuǎn)身離開,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會兒的他一定特別特別生氣。
田洛喊了一聲“江少”之后,也趕緊追了上去,陳吉祥還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蘭蘭。
看著她臉上表情從一開始的無辜什么都不知道,到現(xiàn)在的嘴角緩緩扯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奸計得逞之后的快意。
等到蘭蘭突然反應(yīng)過來陳吉祥不僅還沒有離開,并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時候,想要收回她的幸災(zāi)樂禍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你以為江少和月月之間深厚的感情,是你這樣的人可以隨隨便便的就挑撥的?”陳吉祥氣急敗壞,如果不是因為原則上絕對不和女人動手的話,這要換了是個男人,陳吉祥一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了再說。
陳吉祥始終覺得,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也未必就是他們心中以為的那樣子,在沒心里面他自己有一顆衡量的心,憑著自己對宮新月的了解,這其中一定還有別的什么誤會。
陳吉祥指了指蘭蘭,最終也就說了個,“你”字,在這件事情沒有徹底弄明白之前,他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起碼現(xiàn)在有一件事可以確定,那便是他們不用擔心宮新月是否是出了什么事。
剛走到醫(yī)院門口,就看到田洛滿頭大汗的折了回來,欲哭無淚的表情。
“怎么了?”
田洛委屈巴巴的控訴著,“江少把車直接開走了,讓我們兩自己打車回去?!?br/>
陳吉祥,“……”
心里都明白,這會兒江辰希的心里應(yīng)該很不好過。
等到夜景軒整個人都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之色,已經(jīng)整個人都舒展開來的宮新月已經(jīng)完全找不到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處在這種香味四溢的溫泉館里面,置身在這暖暖的泉水里邊,整個人都已經(jīng)徹底的放松下來。
是再次出現(xiàn)的夜景軒,毫不客氣的用腳踢著泉水到閉著眼睛自我放松的宮新月的肩上,宮新月這才從世外桃源一般的感受中回過神來。
看著夜景軒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的氣色,再看看他嘴角不容忽視的上翹,宮新月撅了噘嘴開始碎碎念,“早知道就讓他中毒死算了,這下子氣色一恢復(fù)正常人也開始恢復(fù)到讓人討厭的模式了。”
“你一個人嘰嘰咕咕的說什么呢?”夜景軒哭笑不得,她看到他時候的反應(yīng),還真是……
“之前是誰說這個天不適合泡溫泉來的?剛才又是誰一副閉眼享受的模樣來的?”
宮新月轉(zhuǎn)身雙手就抓住了一旁的夜景軒,手上一用力,夜景軒便自然而然的跌落至泉水里,宮新月便在一旁叉著腰笑的沒心沒肺的。
讓他一直像個bb機一樣的在那里啰嗦。
看著宮新月一邊笑著一邊跑著離開,夜景軒臉上的笑容也從一開始的調(diào)侃慢慢的變成了暖暖的寵溺,只是他自己完全沒有察覺到罷了。
唯一不可否認的便是,剛才他是在知道宮新月動了小心思想拽他下水來的,卻還要裝作自己根本沒有人喝一點點的防備,硬生生的被她拉下水,再聽著她特別有成就感發(fā)出的杠鈴般的笑聲,還有她叉著雙手笑彎了腰的模樣。
不是說女人笑的時候都是掩著嘴笑不露齒特別溫柔的嗎?還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笑的叉腰笑的發(fā)出杠鈴般的笑聲。
偏偏這樣的畫面卻一點也不讓他覺得違和,反而有種會感染到他的心情一樣。
這不,他這會兒也跟著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呢。
等到宮新月洗漱完畢出來到儲物柜前換上自己的衣物再拿出手機時,手機已經(jīng)沒電了。
前一天晚上本身就忘了充電,現(xiàn)在又待了一天的機,宮新月也沒多想什么,拿好自己的東西一并走向外廳。
沿途路過的兩個服務(wù)臺,看到她們的臉上笑容總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曖昧,并且好像對她特別的尊敬。
是這里的服務(wù)特別好的原因嗎?她們在跟她說著“慢走,歡迎下次光臨”幾個字的時候,那腰彎的,感覺頭都快要扎地上去了,這是多敬業(yè)??!
夜景軒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莫名的宮新月被剛才她們的比九十度還要折腰的服務(wù)態(tài)度弄得有些心慌慌的,一步三回頭的往回看。
“這么舍不得,下次我再帶你來就是了?!币咕败幩坪跣那樯鹾?。
宮新月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著,“我當然是不介意,我只是擔心你到時候會毒發(fā)身亡?!?br/>
夜景軒,“……”這女人的嘴還真毒!然而他現(xiàn)在好像有種特別想要咬她嘴的沖動,這又是為哪般?
忍不住搖了搖頭,對于自己這突然竄出來的想法,夜景軒表示一定是因為剛才泡的太久了,指不定腦子都進水了的原因。
不過這會兒讓夜景軒比較好奇的是,他們也沒有在溫泉館待很久的時候,這未接來電倒還真是不少。
除了章導(dǎo)的后面有發(fā)信息說明了事情的緣由,剛才趁著宮新月還沒出來的時間,他也已經(jīng)給章導(dǎo)回過電話,其他的幾個都是一連打了好幾次的未接電話,夜景軒表示一臉懵逼。
這些號碼雖然都顯示本地號碼,卻都是陌生號碼,如果只是什么騷擾電話,也不至于會一連打上好幾次。
夜景軒大概想著應(yīng)該跟他現(xiàn)在的新身份有關(guān),這些電話估計打來也是和宮新月有關(guān)系。
既然他們主動打過來的,還一連打了好幾次,那么也就說明是他們有事情想找他們幫忙。抱著這樣的想法,夜景軒也就懶得回個電話給他們了。
宮新月比她還快自己倒先跑車上坐著了,夜景軒坐上駕駛座之后,正打算調(diào)侃她來著,卻看到宮新月雙手捂著心臟的地方,表情好像有些痛苦。
皺了皺眉擔心的問,“這是怎么了?”
剛才還叉著手笑的沒心沒肺的,到大廳的時候還墊著腳說著咒他下次毒發(fā)身亡什么的,這么快就又變了模樣。
心里面明明很擔心很心疼,偏偏就是管不住那張想逗她的嘴。
“你這是剛才詛咒我,結(jié)果詛咒到自己身上被反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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