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回了會神,宋夲想起既然自己沒死那就給俊平打個電話,其實心里還是舍不得黑黑。
嘟…嘟…兩聲后,電話接通了,“夲子,怎么了,我在京城呢,下午才能回去?!?br/>
“哦,沒事兒,那你下午回來直接來家吧,一塊坐會兒”宋夲說道。
“好嘞,我差多5點多能到,今晚多喝點兒,好了我這還有事,掛了啊”俊平說完便急匆匆的掛了電話,俊平自打畢業(yè)后就跟隨老爸做起了通訊材料生意,雖然不太愿意困在公司,但一想到可以時不時的去外地轉轉,順便旅旅游,也就隨了他老爸的心愿,和他爸一起跑業(yè)務,準備接他老爸的班。這會估計又在北京談事呢。
掛掉電話,宋夲起身來到廚房想找點吃的,一天沒吃飯還是感覺有點餓,可是到了廚房,卻發(fā)現(xiàn)只有幾包方便面了,“哎,將就著吃點吧,下午再說?!?br/>
草草弄了點面吃完,宋夲洗了把臉,看到一頭長發(fā)和長長的胡須,不禁苦笑了一聲,“還是先去理個發(fā)吧,這事鬧的,沒死成頭發(fā)卻見長?!?br/>
下午4點,梳理整齊的宋夲坐在了餐桌旁,看著桌上的一盤燒雞和一個拍黃瓜,大大地喘了一口氣,宋夲對吃不講究,所以對做飯更不在行,下午理完發(fā)后去市場買了一只燒雞和一些菜,回來就整了這兩個菜,還有一些菜也懶得整了,等俊平來了讓他整吧,反正俊平也知道這些,每次都是他整,兩個人平時也都是這么分工的。
點著一根煙,狠狠地抽了一口,做飯是個苦差事,兩個菜可把宋夲累的夠嗆,興許是聞到了菜香,黑黑一個勁的抽動著小鼻子對著宋夲嗚嗚的叫??粗钡暮诤?,寵溺的揉了揉他的小腦瓜微笑的說道“小饞狗,忘不了你的,吃飽了要聽話,知道不?”
隨手拿起一小塊雞肉遞到小家伙的嘴邊,小家伙一口咬在嘴里呶呶的吃了起來,邊吃還邊發(fā)出嗚嗚的叫聲,好像吃的多香似的,小尾巴還不停地搖晃。不一會一小塊雞肉就進了黑黑的肚里,吃完東西的小家伙抬起頭,看著宋夲露出一種可愛至極的眼神,宋夲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寵溺的說道“呵呵,一會兒再吃吧,客人換沒來呢”,說完習慣性的用手指去摸了摸小家伙的鼻子。
“恩?不對啊?!闭檬种该诤诒亲拥乃螇蝗煌A讼聛恚驮趧偛?,手指還沒有碰到黑黑的鼻子,中間還有差不多1厘米的距離,可是手指卻傳來了觸碰的感覺,手指卻不能再往前伸,宋夲疑惑的把手指拿到眼前仔細的看了看,“沒什么啊”沒發(fā)現(xiàn)手指上有什么東西,宋夲又用用手指去摸黑黑的鼻子,反復幾下都是一樣的感覺。
“這是怎么回事???”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指,宋夲也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干脆用手指戳向自己的鼻子,這回兩者之間的距離似乎更大了點,但始終手指沒有碰到鼻尖,而鼻尖和手指都傳出了觸碰的感覺。
“難道是雷劈的出現(xiàn)了錯覺?”宋夲不停地用手指點著鼻尖心里卻越來越迷惑。
正在這時,咣咣的敲門聲傳來,肯定是俊平那家伙來了,要不然別人不會這么用力的敲門,暫時放下解不開的迷惑,宋夲趕忙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引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皮膚稍微有點黑,一副憨厚的面孔上帶著一種欠揍的笑容,正是他的同學兼好友,趙俊平。
快速的把兩個手提袋推到宋夲的懷里,趙俊平推開宋夲迫不及待的伸手想要去報黑黑,黑黑好像也很高興見到他,搖著尾巴撲向趙俊平。
黑黑能不喜歡趙俊平嗎?不會的,不說黑黑本來就是宋夲和趙俊平一起從寵物市場買回來的,單說俊平這家伙每回來幾乎都帶點好吃的,所以黑黑對他也格外的親,本來那次去寵物市場買黑黑時,2個月大的黑黑毛茸茸的,走路一扭一扭像個小豬??∑揭埠芟矚g黑黑,要不是為了照顧宋夲一個人寂寞,俊平早把黑黑帶回家了。
抱著享受似的黑黑,趙俊平恬著臉對宋夲說道“想通了?早就該把小家伙放我那了,你一個人又照顧不過來”
“額,先不說這個,先吃飯呵呵”宋夲感覺理虧,本來說好了要把黑黑送給俊平,可自己沒死掉這時又舍不得了,趕進把話題岔開。
也不用再做什么菜,俊平帶來了一些涼菜和熟食,喝了2杯啤酒后,宋夲看著俊平嚴肅地說道“俊平,給你說件事,昨天我被雷劈了?!?br/>
“啥?”話剛說完俊平雙眼大睜,嘴里的菜也顧不得嚼了,冷冷的看著宋夲,宋夲心里一陣暖意,從初中到現(xiàn)在,也就俊平這么一個能說說心里話的人,兩人人雖然有時候也有意見不統(tǒng)一大吵的時候,但彼此都把對方看成是最好的朋友,甚至是兄弟,幾乎無話不談。看著俊平如此緊張,宋夲心里感嘆,這個朋友沒白交,緊接著宋夲把昨天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一一都給俊平說了出來,包括剛才發(fā)現(xiàn)的異常,至于那個奇怪的夢,宋夲一直以為那只是一個簡單的夢卻沒有給俊平提及。
聽完宋夲說的如此如此,俊平看看宋夲的臉,又看看宋夲的手,又看看宋夲的臉,就這么看了有1分鐘,終于蹦出一句話,“你不是后悔把黑黑給我編出的理由吧?”
宋夲一臉苦笑,不怪俊平不相信,如果說被雷劈還有那么一點可信度的話,手指的異常卻根本讓人無法相信啊。
無奈宋夲鄭重的對俊平說,“真的,哥們兒我騙你干嘛?昨天我確實被雷劈了,我連遺書都寫好了,不信你可以看我手機。另外,我的手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剛才才發(fā)現(xiàn)的,不信你看”說著就用手指去戳俊平的鼻尖。
當手指和俊平的鼻尖還有一厘米左右的時候,俊平猛地朝后閃出一大截,愣愣的看著宋夲,眼睛和嘴差點都成正圓形了,呆了有一會兒,又怯怯的往前湊了湊,說道“你,你再試一下…”
宋夲能感覺到俊平語氣中的顫抖,想了想手指又向俊平的鼻尖伸去。這回俊平?jīng)]有躲,他感覺到了自己的鼻尖和宋夲手指尖好像有一個空氣泡,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兩者距離到一定程度后,鼻尖能感覺到那種實質的觸碰感,俊平縮回鼻子,用手撓了撓頭,看著宋夲的眼睛說“不會是雷劈壞了吧?咱們還是到醫(yī)院看看吧?”
“這個?應該不會吧,我身上又不疼,啥感覺都沒有,看也看不出來啥吧?要不過一段再說吧”宋夲不確定的說。
“你是不是沒錢了?給你說了多少回了,咱們兩啥關系了,你別老跟我客氣?!笨∑轿⑴恼f道。
宋夲想了想說“錢我還有點,可是去醫(yī)院,你覺得管用?這又不是身體的傷,咋治?興許過兩天就好了,過兩天再說”
俊平想了想,也是這又不是身體的傷,而且還有那么點詭異,到了醫(yī)院說不定還會被研究來研究去的,甚至還會被“切片”。沉默了幾分鐘,突然又說道,
“還有你在那個破單位,也掙不到多少錢,不如干脆辭了和我一起干,你也當幫幫我,你知道我對生意不太在行。咱們兄弟兩一起干那多有意思啊?!笨∑郊泵φf道,又一次開始游說宋夲進他們公司。
這不是俊平第一次游說,大概已經(jīng)是第n次了吧,俊平一直想拉著宋夲和他一起干,準確的說是一起玩。
其實宋夲也想去和俊平一起干,他也不太喜歡在現(xiàn)在公司的爾虞我詐,只是他更怕進了俊平他爸的公司因為利益而影響了他和俊平的友誼,喝了口酒慢慢地說道“還是再等等吧,過段時間看看再說”。
之后兩人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又回到了俊平的“京城兩日游”的經(jīng)歷中。10點左右俊平走了,臨走時再三強調(diào)有什么情況盡快聯(lián)系他,黑黑卻沒被帶走,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宋夲回味著友誼帶來的溫暖再次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