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街道兩邊高高掛起了大紅燈籠,這都是用最好的紅綢紙糊出來的,輕巧防風,還很透亮,富貴人家都喜歡。夜se朦朧,月亮時不時被天空飄過的淡淡云煙遮蔽,燈籠里透出燭光靜靜地照著漆紅的大門,還有燃燒的吱吱聲。
街道的yin暗處,一道模糊的身影飛快的潛行著。
突然,身影在一座府邸前邊一停,隱約能聽到一絲輕微的冷哼,而后再度飛奔,速度更快,沖到圍墻邊yin暗的角落,縱身一躍,消失在黑暗中。
府邸里,回廊樓宇曲折錯落,畫梁雕欄,花木掩映,好不奢侈富貴。一道身影在其中來回穿梭,小心翼翼,但見其樣子似乎并未尋找到目標。
不是別人,正是陸少游,他就是來殺曹參軍的。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曹參軍的老巢不是一般的大,找了半天,居然連姓曹的一根毛都沒摸到,不由小聲罵了幾句。
回廊一頭,幾個家丁提著燈籠巡視過來,陸少游一下就閃到了黑暗中。
“唉,你昨晚聽到女人的叫聲了嗎,娘的,都叫了一夜?”一個家伙猥瑣的笑著。
“嗯,怎么了,好像是我們參軍老爺新娶的小老婆吧,被老爺折騰的可夠狠的,那聲音叫得跟發(fā)情的母狗一樣,真是個yin賤貨se!”另一個恍然大悟道。
陸少游暗自好笑,想不到姓曹的那方面居然這么生猛,不過這幾個家丁的八卦jing神的確值得肯定。他在自顧自的琢磨,可家丁們也沒停下,又有人說道:“我們家大人也真是厲害,自從回來就沒消停過,十來個小老婆個個長得水靈,不知我們什么時候也能有這等福氣??!”
“今晚大人好像是要到大夫人拿去過夜吧,那女人,平時一副清高樣子,私下就是一婊子,有一次我無意聽到她和咱們管家私通呢!”
“小聲點,想死?。∧阌植皇遣恢牢覀兗掖笕说氖侄?,到時怕是你想死都難”此話一出,幾人立馬閉上了嘴巴,想到曹參軍的歹毒手段就哆嗦,后背心一陣涼。
陸少游真是想仰天大笑,沒想到不經(jīng)意間竟然聽到這檔子事兒,姓曹的居然被他婆娘帶了頂綠帽子,要是他知道的話
心中大快,不過也聽到了重要信息,陸少游心中叨念:“大夫人,看來還得靠你了!”
幾個家丁漸漸走遠,陸少游身影一縱,再度消失在黑暗里。
大夫人今天很是高興,因為她們家大人晚上要來她這兒過夜。雖然她不如曹參軍新娶的小妾年輕,但她也不擔心獨守空房,即使大夫不來,她也可以繼續(xù)和管家廝混。
再則,她的床上功夫?qū)嵲趨柡?,稍稍施展手段就把男人弄得yu仙yu死,所以曹參軍也就對她的紅床流連忘返了。
房門被緩緩推開,一股酒氣率先沖了進來,曹參軍輕輕合上門,急切道:“夫人,夜se已深,我們趕快就寢吧!”
“大人,要不我們還是先喝點酒吧,然后”大夫人嬌滴滴的聲音響起,聽得躲在暗處的陸少游頭皮一陣酥麻。
好一個妖jing般的女人。
“夫人,剛才已經(jīng)喝過了,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曹參軍一把抱起女人,急沖沖地蹦上了床。
“慢點!慢點!”大夫人輕笑著,看著曹參軍猴急的樣子,衣服都沒脫就提槍上馬了。
兩人在床上滾來滾去,糾纏到了一團,yin靡之聲充斥幔帳。他們倆纏綿交·合,可就苦了躲在床底下的陸少游了,他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毛頭小子,哪里見過這種事情,此時眼前真人“搏殺”,不由羞得面紅耳赤。
不過他得忍,以他對曹參軍的了解,此人yin險狡詐,狡猾無比,事事小心防備,即使是干這事,也不得不考慮他的防備之心。只有等到一個時機,趁他完全放松,然后一擊必殺。
曹參軍在大夫人身上馳騁著,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把他推向了頂峰。就在這時,床鋪之下突然刺出一柄冷鋒,快若閃電,瞬間沒入了他的咽喉。
陸少游也冒了出來,直接把床鋪頂了個大窟窿。
“你,你,陸少游!你沒死?”曹參軍滿臉驚恐,脖子上鮮血直噴。
“怎么?見著我沒死是不是很高興啊!”陸少游臉上的笑意有些殘忍,而后變得戲謔,因為他還想讓曹參軍臨死前更“高興”一下,“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夫人,就是你床上這個,她跟你的管家給你戴了頂綠帽子!”
曹參軍原本恐懼的臉上立馬變了se,那是惱怒,他死死的盯著床上的這個女人,不敢相信她居然給自己戴了頂綠帽子。一口鮮血噴出,曹參軍不甘地倒在了床上,這血可比脖子上流出的還多,看來他這口怨氣不淺??!
終于死了,終于為兄弟們報仇了,陸少游心中涌起一股坦然。
大夫人一聲都不敢吭,顯然是被這突入起來的一幕嚇壞了,再說她也知道,兇手沒有立馬殺她,怕是別有目的,要是敢出聲,恐怕即可就血濺當場。
“大人,不要殺我啊。我可以為您做牛做馬,我床上功夫好,保證讓您”大夫人奮力地扭動著身子,獻媚道。
“安靜點,不然我就殺了你!”陸少游可不想聽她廢話,也不想看她丑陋的姿態(tài)。
“小子,快殺了她,斬草除根,不要留活口!”心中再次響起久違的聲音,是屠老。
自從紅葉村血戰(zhàn)一夜之后,當陸少游清醒過來時,就發(fā)現(xiàn)屠老似乎陷入了沉睡,任憑他怎么呼喚,屠老就是沒有回應。
“屠老,您終于說話了!之前是怎么啦?”陸少游一陣欣喜,不由問道。
“這事我們隨后再說,先殺了她,免得壞事?!蓖览舷騺砣绱?,殺人也不會憐香惜玉。
“這。”陸少游沉吟,突然伸手在大夫人脖頸一拍,“把她打暈總行了吧,這女人雖然有些yin賤,但罪不至死,我還是不要枉添殺戮?!?br/>
“嗯,這樣也好,上次你殺戮之意爆發(fā),天魔作亂,差點走火入魔,要不是我竭力鎮(zhèn)壓,怕是已經(jīng)玩兒完了,現(xiàn)在我還虛弱得很呢!”屠老考慮了一下,也同意了。
陸少游拔出了長劍,伸手按住了曹參軍的喉嚨。他的鮮血奔涌得越發(fā)的厲害,只不過都是朝向傷口處,統(tǒng)統(tǒng)鉆進了那殺戮之手,被陸少游吞噬得一干二凈。
他滿足地呼了一口氣,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手中僅僅是剩下了一副披著人皮的枯骨,這就是曹參軍,恐怕是沒人能辨認得出吧。
這姓曹的雖然yin險,可是實力還不錯,虛境高手,入虛二重天修為,強大的jing血能量足以抵得上幾十個先天修者了。
陸少游吞噬了曹參軍所有血肉jing華,感覺修為又有jing進,身上的殺戮之意又重了一分。果然現(xiàn)在低級修者的jing血能量已經(jīng)滿足不了他,以后也只能對虛境修者下手了。
不過他的修煉速度快得變態(tài),都是天魔逆神訣的強悍變態(tài),按照屠老的說法,只有本身修為足夠強大,就可以將對手全部能量抽干,一絲頭發(fā)都不會留下,甚至連靈魂都能攝拿吞噬。
起初,陸少游也不愿使用這種修煉方法,覺得太殘忍狠毒了,但現(xiàn)在他想通了,本就是殺該殺之人而已,替天行道,結(jié)束其罪孽。
“好啦!好啦!臭小子趕快搜刮一下這混蛋的寶貝,說不定會有好東西呢!”屠老可沒忘記這條做人的準則,殺人奪寶,這是“傳統(tǒng)”啊,循循善誘道,“記住了,要成為強者,打家劫舍的功夫可不能落下!”
接下來,陸少游便對曹參軍常呆的地方展開地毯式搜索,一系列的翻箱倒柜之后,果然大有收獲。當然,他可是悄悄摸摸動的手,沒驚動任何人。
陸少游仔細研究這眼前這些成果,金銀珠寶古玩字畫若干,大疊的銀票,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最大的收獲就是在曹參軍的密室里找到了一把通元級的長劍,還有就是他貼身衣服一找到了一張殘圖和一塊令牌。
通元級的武器可是好東西,現(xiàn)在陸少游踏入虛境,尋常的兵器根本本能發(fā)揮實力,只有通元級的武器才能完全承受和發(fā)揮他的戰(zhàn)斗力,而且他只jing通劍法,長劍算是最合適不過了。
至于那張殘圖,陸少游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了,只是把它收好了,想來也是好東西,不然曹參軍也不會貼身藏著了。最后他拿起那塊令牌琢磨起來,它三寸方長,通體漆黑略帶有光澤,不知是什么木材所制,一面刻有一柄匕首,若隱若現(xiàn),另一面只刻了兩個字——“刺殿”。
陸少游表示很郁悶,又是一件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的玩意兒,之后也收起來了。
收拾完東西,陸少游也打算走人了,他可不想留下來做客。如今仇也報了,還打劫了一票兒,他心情大好,推開窗準備潛逃,回頭看了看“皮包骨”曹參軍,還有躺在床上一絲不掛的大夫人。
“怎么,小子,瞄什么瞄,沒見過女人!要不,找她快活快活,享受一下做男人的樂趣!”屠老這老se鬼又露出了他的猥瑣一面,使勁的引誘著。
“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可沒那閑情逸致做那事。”陸少游一臉的鄙視,仿佛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
陸少游差點沒從窗戶上栽下去,他算是被屠老給打敗了,自從跟了他,現(xiàn)在自己都感覺自己越來越不要臉了,要是再和這老se鬼混下去,沒準兒就變成采花大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