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辰峰此時卻是狼狽不堪,被白電轟擊的全身烏黑,還左躲右閃的,青石地面早已殘破不堪。辰峰氣的牙癢癢。辰峰雖然狼狽,可王元卻是滿臉黑線,看著辰峰被雷電劈了幾下,可還是活潑無比,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一招,如果辰峰扛過去,那王家就要跟著丟臉了。
辰峰又是惱怒又是喜悅的大口喘著氣,看著臉色比自己還要難看的王元,辰峰故意激怒他道:“我說王大老爺,難道你就這點本事嗎?圣級五分實力太差勁了,也不過是撓癢癢般舒爽啊,哈哈,最后一招了,看你還有什么招數(shù)。”
王元黑著臉,滿臉羞怒道:“小子休要猖狂?!闭f完,他全身開始冒騰出漆黑如墨的氣體。鏡花樓上那位布衣老人笑道:“這家伙還真被這小子激怒了,居然使出禁招絕學(xué),有意思啊?!迸赃吥莻€中年人也笑了起來,道:“這家伙一直猖狂無比,以為天下第一,現(xiàn)在卻被一個十幾歲的晚輩逼得使出禁招絕學(xué),哈哈,日后三座小城可就有一番話題可談了。”兩父子都笑了起來。
此時的王元全身籠罩在黑氣中,根本看不到其面貌。辰峰也被嚇住了,這股氣息居然死死鎖定自己一人,心底有點發(fā)毛。只見王元聲音響起:“小子,你已經(jīng)足以自傲啊,竟然能讓我在五分實力下將我逼得使出我族禁招絕學(xué),世間恐怕唯你一人了,接招吧?!闭Z音落下,籠罩在黑色氣體中的王元勢如閃電的沖向辰峰,陣陣呼嘯聲回蕩在場中,眾人齊齊被這強橫無比的勁氣沖的往后退去。
楚劍艱辛無比的擠到戰(zhàn)場邊緣,剛剛來到這里卻正好被王元的勁氣沖的直接倒在地上,其他觀戰(zhàn)之人早有準備,被這勁氣沖到后齊齊后退,楚劍真是倒了大霉,被數(shù)人狠狠踩到了身上,差點將他氣得吐血。他黑著臉迅速站起,想找那些踩自己的人,無可奈何,他總不能一個個的盤查吧?
此時的辰峰急速躲閃著王元的沖刺,可王元死死盯著辰峰,迅速來到辰峰身后。辰峰暗叫不好,他感受的到王元身上散發(fā)出的恐怖氣勢,如果不是青龍精血淬煉過身體,先前他早就經(jīng)脈寸斷了?,F(xiàn)在不敢托大,辰峰知道躲避無望,續(xù)集力量開始防御。
楚劍來到這里,看到王元正在追著狼狽的辰峰,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似乎剛才的不快已經(jīng)煙消云散。
兩者只有三米距離,辰峰在危急時刻爆發(fā)出丹田中所有的斗氣,金色斗氣急速在胸口經(jīng)脈運行,通往全身。王元大喝,漆黑氣體彌漫全身,忽然,黑色氣體開始瞬間凝聚,居然在王元胸前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圓球,黑色恐怖,比之夜間還要漆黑,令人不敢直視。王元雙手托住黑球,驚天怒吼:“暗吞黑焰,去。”低沉有力的話聲在全場回蕩,辰峰毛孔豎起,他在暗吞黑焰上感受到了驚心恐怖的毀滅能量。王元隨即冷漠的看著辰峰,雙手在距離辰峰兩米時立馬推向辰峰,如此近距離辰峰根本不可能躲得開,所有觀戰(zhàn)之人眼雀無聲,最后一招究竟誰輸誰贏,就看這一招了。
黑球攜帶著毀滅氣息來臨,辰峰瑕疵欲裂,在神識短暫的判斷下,他精妙的了解黑球行徑的細微路線,辰峰知道躲閃不開,只能硬抗。黑球瞬間來臨,漆黑暗焰眨眼就將辰峰在內(nèi),王元身形后退,所有人都想知道辰峰能不能在這暗吞黑焰中堅持過來。
噼里啪啦的爆炸聲不絕于耳,在場之人鴉雀無聲,爆炸聲響回蕩戰(zhàn)場,就連最外圍的人也能氣息聽到這清晰的聲響,林水兒等人也聽到了,都沒有說話,仔細聆聽著爆炸聲響。
良久,被包圍在暗黑吞焰中的辰峰身形轟然倒地,眾人開始議論紛紛,大多數(shù)人都以為辰峰堅持不了了??赏踉刃逓閺娊^之人卻不這么認為。
暗吞黑焰并不是什么火焰,只是能像火焰般焚燒物體,也不算是焚燒,而更像是腐蝕。辰峰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那些碰觸到暗焰的碎石塊都紛紛化為虛無,爆炸聲還是不絕于耳。忽然,包裹辰峰全身的暗焰開始劇烈翻騰起來,王元大驚,所有人再次聚焦辰峰,只見暗焰開始飄散,一絲絲黑色氣體慢慢上升瞬間化為虛無,沒一會兒,就看到了辰峰身形,他裸躺在碎石地面上,腰間有一本書。
辰峰艱難的站起,看了看身邊的逆天神絕,心中震驚不已,不愧是蓋世絕學(xué),紙張都這般強悍。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隨即劇烈咳嗽起來,一絲絲黑色血液被他吐出,辰峰撿起逆天絕學(xué),看著遠處的王元笑道:“哈哈,真是舒服啊,咳咳~~~?!啊背椒逶俅慰人云饋恚嫔魂嚽嘁魂嚰t的。
所有的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妖孽般的辰峰,無論是鏡花樓上的兩父子,東風(fēng)三人還是凌天王瑞澤,王地,楚劍還有那些圍觀之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辰峰。最為震驚的還是王元,暗吞黑焰的威力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就算是同等級人物受到侵蝕都會重傷,而辰峰居然只是衣服全沒了,身體卻沒大礙,只是咳了幾口黑血。他顫抖的雙手指了指辰峰,驚呼道:“**是妖怪?”不怪他如此失態(tài),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不敢相信罷了。
辰峰忍住咳嗽,步履蹣跚的走了幾步,嘴角掛著一絲黑血道:“**才是妖怪,好了,你輸了,你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反悔吧?”辰峰此時都有股仰天狂笑的感覺,他不怕王元會反悔,畢竟四周都是人群,否則他不顧王家顏面。剛才實在是擔(dān)心的要命,看著黑焰包裹自己,居然自己轉(zhuǎn)進身體,簡直就是無孔不入,想喊卻喊不出來,真是憋得辰峰想吐,好在身體不是凡人所能及的,險險支撐著黑焰的腐噬。
王元黑著臉,看著辰峰道:“當然,老夫說話算話。”雖然外表看起來鎮(zhèn)定無比,可內(nèi)心卻翻江倒海,他實在想不通辰峰為何這般輕松抵擋自己的攻擊。
東風(fēng)三人也是震驚不已,眼里戰(zhàn)意升騰。樓上兩父子看著辰峰都像看妖怪似地,老人笑道:“比我預(yù)料的還要妖孽啊,真讓人眼饞?!?br/>
辰峰忍不住狂笑,有了王家兩個無條件承諾,就有大把機會對付幽魔一族的天罡山脈計劃了。他赤條著身子站在廢墟中笑著,頭發(fā)凌亂無比,全身大部分都是漆黑,看起來狼狽無比,可卻看得出他非常興奮,而觀王元,衣衫整齊,毫無狼狽姿態(tài),可卻是徹底的失敗者,面色陰沉,看著四周的人指指點點的,大感丟失顏面。
辰峰止住大笑,笑道:“你們王家兩代都欠我一個無條件要求,不過現(xiàn)在我還不想讓你們兌現(xiàn),等我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才和你們說吧。我現(xiàn)在有事,先走了,哈哈,真是讓人興奮的比試啊?!闭f完正要離開。
王元沒有說話,看著辰峰漆黑的身影,實在有氣出不了,直憋得他滿臉發(fā)紫,本想打敗辰峰再將其拉到王家陣營,可現(xiàn)在卻為對方做了嫁衣。
辰峰大搖大擺的走向人群,那些人看著漆黑的辰峰,趕快讓出一條道,看著風(fēng)光無限的狼狽辰峰離開。辰峰沒走多遠,從人群中走出一個全身黑衣的青年,看起來滿臉笑容,很是和睦,可眼中若隱若現(xiàn)的冷芒和煞氣卻徹底顛覆了青年的形象。他來到辰峰身后不遠,笑道:“辰兄弟真是厲害啊?!?br/>
辰峰轉(zhuǎn)身,看向青年,眼神瞬間凝滯,臉上笑容呆滯,看著青年道:“幽羅?”
來人聽到辰峰叫出自己名字,眼神銳利的看著辰峰,兩人互相對視,一股特殊的氣場無形展開,那些普通人紛紛不由自主的感到呼吸困難,快速離開兩人十米范圍。
幽羅想不到素未謀面的辰峰會叫出自己的名字,仔細打量著辰峰道:“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難道我們認識?”
辰峰沒有說話,可眼中鋒芒戾氣卻讓幽羅感到一股強烈的敵意,他不由疑惑。辰峰道:“不認識?!焙唵蔚囊痪湓?,幽羅知道來者不善,故作友好道:“辰兄弟的實力真是讓我吃驚,只是想和辰峰兄弟結(jié)交結(jié)交?!?br/>
此時的眾人也注意到了兩人,王元看到幽羅,眉頭一皺,隨即轉(zhuǎn)身離開這里。東風(fēng)三人看到幽羅,東月厭惡道:“想不到這家伙這么快來到這里,真是令人感到惡心的家伙。哼?!睎|風(fēng)無奈道:“算了,找個機會一起把他解決了吧,不過,辰峰似乎和他有點交結(jié),似乎不是很友好啊。”
辰峰鎮(zhèn)定的看著眼前的幽羅,在林水兒那里聽說了不說幽羅的事跡,而且多次接觸,險些遇害,辰峰更加厭惡這幽魔一族的人。他笑道:“對不起,我沒興趣,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闭f完轉(zhuǎn)身離去。
幽羅有點氣憤,他記得自己沒有得罪這么個人啊,怎么會這般口氣對待自己。看著辰峰消失在人群中的辰峰,辰幽羅也不好說些什么,隨即冷冷的看了一眼辰峰,向著反方向離去,來到鏡花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