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食堂,卻也是私人訂制,不過桌子上的菜品好像沒有所謂的高端大氣上檔次,這一點,可能是因為無論哪個都吃不太慣。
不過,蘇秦感覺更多的是無論哪個都不想添太多麻煩,還有就是,屠大廚的手藝,真的沒的說!
酒足飯飽……沒有酒,茶水倒是有,陸雪凝已經(jīng)去準(zhǔn)備了,雖然說一張大桌子上只有僅僅四個人而已。
至于鋼盔先生,它的食物是特制的,而且那個體型也很難和蘇秦等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哪怕他們并不在意。
“話說,真的沒關(guān)系嗎……”
看著桌子上的里脊肉,蘇秦這才回過神來疑惑的問道。
對于這個問題,拿著牙簽超級沒形象的顧凌雪搶先給出了回答:“沒關(guān)系啊,又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嗎Σ(っ°Д°;)っ!”
“玩笑話,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那,鋼盔先生不會多想嗎?”
考慮到倒霉鸚鵡的態(tài)度,蘇秦不得不擔(dān)心一下。
“這個嘛……小蘇秦問你個問題,你覺得魚是動物嗎?”
“是啊,怎么了?”
“那你覺得,魚是吃什么的呢?”
“魚吃……蝦米?”
試圖這樣敷衍著,但是蘇秦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昨天晚上,陸雪凝就已經(jīng)告訴過他的答案。
雞鴨魚肉,都不過是表兄弟而已……
老實說直到現(xiàn)在還是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長的奇形怪狀的表兄弟,還有天天把他們端上餐桌……
“大魚吃小魚,海洋的生存法則,其實吃什么不吃什么,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都只是人類想太多,而后強加給世界的自大思想罷了。”
胖胖的屠洪剛喝了口茶,又緩緩說道:“一開始啊,我們與其他生物一樣,只有吃與被吃的關(guān)系而已?!?br/>
“吃,與被吃嗎?”
血淋淋的,事實嗎?
不覺的太中二了嗎?
總感覺,你們這樣才是真正的自大吧,隨意的把人類流傳下來的真善美肆意踐踏?
總感覺有股氣,有股怨氣開始在蘇秦的心底凝結(jié),卻沒地方發(fā)泄。
“覺得很難以接受吧,那是因為我們已經(jīng)足夠強了,不用再擔(dān)驚受怕,沒有異獸敢來侵?jǐn)_,人類的崛起從解放雙手就已注定,但是這一路上,這成百上千萬年,我有多少次瀕臨滅絕?”
“我們沒有尖牙,沒有利爪,想要撕開一片天需要經(jīng)歷什么,可想而知……”
“這個時代,已經(jīng)足夠美好了,至少再不會出現(xiàn)犧牲者,也會依舊艱難,可總歸能確確實實的活著。”
“什么叫……確確實實的活著?”
“行尸走肉,見過嗎?”
“……喪尸?”
“是活生生的人,活的生不如死的人,卻找不到死的理由,所以渾渾噩噩的活著的,人?!?br/>
尋死的理由,從來不包括『活不下去』這個選項,真正的『活不下去』是即死項,是不可抗力:天災(zāi)、人禍。
而當(dāng)這個選項降臨到你頭上的時候,等待你的將只有死亡,不會有哪怕生還的機會的,這一類人,通常被稱為:遇難者。
留有選擇余地的,是在生死之間徘徊的,名為『自殺者』的存在,而決定他們生死的,是生死一瞬的真實。
人類的文字里,有一對兄弟:『希望』和『絕望』,絕望會仿佛死神一般將徘徊者收割,和希望,則會將徘徊者溫柔的抱住,將他留在這莽莽人世間。
然后,在這里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那位名為潘多拉的少女打開盒子的瞬間,給世界帶去了無數(shù)災(zāi)難,卻唯獨關(guān)住了拯救世人的『希望』。
釋惡者,名諱人類,而那關(guān)住了希望的盒子,名諱:人心!
“給人們帶來希望的人,通常被稱為英雄,我敬仰英雄,可我寧愿這世界不需要英雄,但是不行啊,哪怕這個世界,已經(jīng)足夠美好……”
“……”
已經(jīng),有些無法忍受了,有些東西,就要崩壞了。
“喂!小子,不用太在意?!?br/>
就在蘇秦低著頭抑制著自己某種沖動的時候,鋼盔先生用獠牙輕輕的戳了戳他的座椅。
“這群白癡都是布道士,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個普通人還有意向加入他們,一個個的跟中二病似的就整天世界啊生死啊沒完沒了的,煩都煩死了?!?br/>
“……”
“不用太在意,執(zhí)法局的系統(tǒng)有漏洞,一群創(chuàng)傷后應(yīng)激障礙患者還沒有心理治療師參與治療,你要不讓他們絮叨絮叨還不憋出病來?!?br/>
“……”
這算什么?官方吐槽嗎?
明知道有創(chuàng)傷性應(yīng)激障礙還帶傷上工嗎?太敬業(yè)了吧?這樣的組織真的靠得住嗎?。。?br/>
“所以說,有空聽他們墨跡還不如和我討論一下一八零八式刀法?!?br/>
“一八零八式刀法?”
雖然沒有直說,但是蘇秦的表達應(yīng)該已經(jīng)夠清楚了,鋼盔先生您準(zhǔn)備拿什么抓刀?用嘴嗎?
“哎呀呀,小蘇秦你還真是失禮呢,這樣一直盯著人家看?!?br/>
“嘔……”
“我錯了,你別說了,再說我這午飯就白吃了?!?br/>
轉(zhuǎn)過頭來,屠洪剛已經(jīng)從那種中二的迷魂狀態(tài)脫離出來,重新笑瞇瞇的看向了蘇秦:“聽說你在調(diào)查兇殺案?”
“你怎么知道!”
“唔,雖然很抱歉,但是有被襲擊經(jīng)歷的你是重點檢測和保護對象,所以……”
監(jiān)控?
大概能猜到,就算不是監(jiān)控,也差不了太多,監(jiān)聽器之類,甚至還有那么一尊活生生的人。
雖然并沒有看到陸雪凝說什么相關(guān)的事情。
“所以,那個未知能力者又和你說什么了嗎?”
這個『又』字,還真是用的精髓啊……
思考著,蘇秦真的不太確定,要不要告訴屠洪剛,但是思來想去之后他忽然發(fā)覺了一個真相:那家伙給的線索,也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信任,雖然那家伙并沒有做出什么實質(zhì)性的事情,但是最初的布局,顯然還是給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衡權(quán)利弊后,蘇秦還是決定把一切都和盤托出,包括更早一天就已經(jīng)被盯上的事實,蘇秦都沒有隱瞞。
畢竟如果選擇信任的話,那就更徹底一點吧,再別說,他也沒什么好值得人家謀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