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哭的梨花帶雨,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倔強(qiáng)的看著贏凡,好似在說,為什么不保護(hù)好自己,為什么要讓自己受傷呢?
贏凡雖極想將這個倔強(qiáng)的丫頭拉入懷中,只是礙于胸口的傷口,也只能想想罷了。
“不哭了啊,你看鼻子都哭的紅紅的,變丑了都!”贏凡站著無聲哭泣的小丫頭,心里的柔軟被觸動了。
“變丑就變丑了!”小丫頭皺著鼻子,帶著哭腔,瞪著贏凡,小臉氣鼓鼓的。
“別哭了,乖?。 壁A凡耐心的哄著小丫頭。
“嗚嗚~”小丫頭終是哭出聲來,“你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嗎?你......你都昏睡......昏睡了七天了!”小丫頭抽噎著,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淚水不要錢似的往外涌著。
“死就死吧!”贏凡暗道,忍著劇痛直接起身,將梨花帶雨的小丫頭抱入懷中,輕輕拍打著小丫頭。
“嗚嗚~”小丫頭可勁地哭著,一動不動,淚水很快便打濕了贏凡的衣服。
贏凡雙眸溫柔的看著小丫頭,他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靜靜地抱著小丫頭。
許久之后,小丫頭才從贏凡懷中抬起頭來,瓊鼻通紅,一雙眸子如小鹿般靈動,淚眼汪汪,兩只小手緊緊地抓著贏凡的衣服,好似怕他再次昏迷。
小丫頭松開贏凡的衣服,雙手輕輕捧起贏凡的右手,小嘴張開,露出一對小虎牙,狠狠地咬住贏凡,時不時發(fā)出嬌哼聲,特像一只小貓咪。
贏凡忍著疼痛,寵溺的看著小丫頭,伸出左手,摸了摸小丫頭的秀發(fā),無聲地安慰著小丫頭。
好久之后,小丫頭止住了哭聲,松開小嘴,看著贏凡的右手,一對牙印清晰可見,鮮血點點滲出。
淚水又一次在小丫頭的眼眶中打轉(zhuǎn),小手心疼的撫摸著贏凡的右手,抬起小臉,怯生生地問道,“疼嗎?”
“不疼!”贏凡搖搖頭。
“你騙人,都有血了!”小丫頭氣呼呼地看著贏凡,“疼了你不會叫嗎?”
“真的不疼!”贏凡苦笑著看著有些不講理的小丫頭。
“??!”小丫頭一聲驚呼,“我怎么忘了呀,王御醫(yī)說等你醒了之后,便讓我去通知他!”小丫頭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腦袋,有些懊惱的說道。
噔噔瞪!
也顧不得再和贏凡拗氣,小丫頭三兩把擦干淚水,邁開小腿,飛快的跑出了東宮,留下了啞然失笑的贏凡。
“小呆瓜!”贏凡寵溺的看著小丫頭離去的方向,低頭一看,鮮血又一次從他胸口溢出,將素白衣服皆數(shù)染紅。
贏凡這才再一次感覺到了劇痛,只是他也在暗自慶幸,如果不是那狂暴靈力,他多半早已經(jīng)涼了。
現(xiàn)在也只是受了重傷罷了,重傷可以康復(fù)的,如果直接涼涼了,還有什么可治的。
只是最后關(guān)頭的狂暴靈力又是來自哪里呢?贏凡也有些好奇,意識潛入精神海,依舊他上次看的那般情況。
一輪金日,一彎明月,一幅古卷,相安無事,各自鎮(zhèn)守一地。
小黑狗依舊蜷縮在精神海邊域,小白貓?zhí)蝮轮ψ?,歪頭看著贏凡,七色鳥兒盤旋空中,發(fā)出一聲聲鳴叫。
不朽飛劍依舊鎮(zhèn)于精神海中心區(qū)域,周圍劍意盤旋,只是沒有他初次看到時那般威武。
看著般情況,那狂暴靈氣應(yīng)是由這飛劍傳出的吧,贏凡這樣猜想到,便不再多想,眼神轉(zhuǎn)動,看向了三只萌寵。
一人,一狗,一貓,一鳥,皆呆呆的相互看著,精神海域悄寂無聲。
“汪汪汪!”黑狗突兀朝著贏凡叫了兩聲,只是贏凡聽不懂,只能依舊呆呆的看著贏凡。
而令贏凡想不到的是,那狗居然鄙視的看著贏凡,好像在嫌棄贏凡智商過低。
對,沒錯,就是鄙視,贏凡看著黑狗,再次確定了他心中所想,他內(nèi)心是一陣火大,你一直狗居然敢鄙視我!
“汪汪汪!”
贏凡做了一件令人大跌眼鏡的事情,只見他也汪汪叫出聲了,然后,他便被貓兒,狗兒,鳥兒一同給鄙視了。
狗兒翻著白眼,掉轉(zhuǎn)了身體,將屁股朝向了贏凡,好似怕贏凡會降低他的智商一般。
貓兒也不在舔舐爪子,兩只爪爪抱著腦袋,縮成了一團(tuán)白色毛球,也不再看贏凡。
這是來自無聲地鄙視。
贏凡攥緊拳頭,極力壓制著自己內(nèi)心的怒火,不斷告訴自己,“那只是一只狗,只是一只狗,一只狗,狗......”
終于,他平靜了下來,看著自己的精神海,有些想不通了。為何他的三魂七魄直接覺醒成了靈物,根據(jù)他的了解,所謂的覺醒,只是打通了方士于三魂七魄的聯(lián)系,經(jīng)過一段修煉之后,方能按著自己天賦特點,以及功法,修煉出每一魂魄所對應(yīng)的靈物。
他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靈物,卻是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他朝著狗的方向走去。
只是走了三步,他便停了下來,俊臉漲紅,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壓著他,不讓他前行,他每走一步,便好似背著一座大山一般。
他勉力又邁出去了一步。
嗡!
他腦袋好似被砸了一錘般,嗡嗡作響,頭暈眼花,眼冒金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他搖搖腦袋,保持著最后的一絲清醒,而那只黑狗又轉(zhuǎn)過頭來,昂起頭,斜視著贏凡,剛好是四五度斜視角。
“我***”贏凡爆了一句粗口,忍著頭暈,直接退出了意識海。
恰在這時,小丫頭帶著王御醫(yī)來到了他的窗前。
“太子殿下,您現(xiàn)在感覺如何?”王御醫(yī)作輯一拜,恭聲問道。
“有些疼,但是不礙事,不過傷口可能有裂開了。”贏凡不方便回禮,只能做了一個手勢。
“傷口裂開呢?”王御古怪的看了一眼贏凡。
“咳咳!為老不尊!”贏凡腹誹道,自是清楚王御醫(yī)眼神是啥意思。
而小丫頭卻是依舊懵懵懂懂的,擔(dān)憂的看著贏凡,生怕又發(fā)生什么意外。
“殿下,麻煩您將手伸出來,老臣為殿下把一下脈,看您體內(nèi)的毒素是否已經(jīng)清空了!”
“毒素?”贏凡呢喃了一句,當(dāng)下也不遲疑,將手伸了出去。
王御醫(yī)將手指搭在贏凡手腕上,眼睛微瞇著,眼珠極速轉(zhuǎn)動著,一股柔和的靈力順著手腕,流轉(zhuǎn)贏凡周身。
許久之后,王御醫(yī)方才將手了放了下去,示意贏凡將手收了回去。
“殿下,您體內(nèi)毒素雖然已經(jīng)清空,但是因為毒素的影響,您的傷口愈合速度卻也是下降了不少。所以您這段時間千萬不能進(jìn)行劇烈運(yùn)動,不能讓傷口沾到水?!蓖跤t(yī)含笑說道,隱晦的給了贏凡一個眼神,注意著些,有些事情,這些天必須忍著。
贏凡翻了白眼,“還有什么要注意的嗎?”
“其他的老臣也沒什么可說的,這是老臣昨夜煉制的髓體玉丹,對傷口愈合極有幫助?!闭f著,王御醫(yī)自懷中掏出一個玉瓶交至蝶兒手中。
“殿下,切記,萬不可進(jìn)行劇烈運(yùn)動!老臣告退!”王御醫(yī)又一次叮囑了一句,方才轉(zhuǎn)身離去。
“我有這么色急嗎我?”贏凡心里狠狠地鄙視了一下王御醫(yī)。
“殿下,我給你換一身衣服吧,你的衣服已經(jīng)被血浸透了!”蝶兒低垂著小腦袋,有些愧疚的說道。
如果沒有她胡鬧,殿下的傷口就不會再次裂開了,都怪她,沒有照顧好殿下,她心里暗暗責(zé)怪著自己。
“皇上駕到!”
“賢妃娘娘駕到!”
屋外小太監(jiān)吼尖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