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聯酋?!彼溃骸板逢芍皇俏以赿國的一個幌子,我的勢力,在阿聯酋?!?br/>
“阿聯酋?”洛輕語疑惑的看著他,“可是你在a市也有事業(yè),為什么要去那邊?”
深邃的眸子緊緊鎖著眼下的小女人,沉默了片刻,他才開口,“在a市,很多事情都不是我所能掌控的,如今我的身邊又有了你,所以必須杜絕一切危險的事情發(fā)生。”
洛輕語疑惑的望著他一臉凝重的神色,完全理解不了他話里的意思。
之前因為報仇,她確實得罪過不少人。
不過柳石川被雙規(guī),于皓然伏法,童璐瑤已死,但凡是之前威脅到她的人,都已經一一被他清理干凈了,就連季傳國想要搞垮耀成的事情,也都在前兩天解決了。
按照這個推論來看,a市的強龍地頭蛇都撼動不了他分毫,為什么還會有危險存在?
還是說……他是怕再發(fā)生之前的事情?
“可是……我才剛剛接手爸爸的公司,我曾經發(fā)過誓,我一定要將耀成發(fā)揚光大。如果……如果……”
“你不愿意?”見她有所猶豫,男人的聲音突然就冷了幾分。
“我……,”她猶豫了下,接著說道:“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把爸爸辛苦創(chuàng)下的事業(yè)替他做好,慕璟霆,你是見證過我被人狠狠踩在泥土里盡情揉捏的人,我不想再回到以前那個在別人的庇護之下小心長大的洛輕語,我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真正做成一些事情。”
小手撫上男人腰身,她將頭依偎進他的胸膛,低低的繼續(xù)說道:“慕璟霆,我需要得到你的支持。是精神上的支持,所以我,暫時……還不想離開這里?!?br/>
眉峰微微皺了皺,慕璟霆冷峻英俊的臉部輪廓也跟著漸漸沉冷了下來,“洛輕語,我在你心里……難道還沒有一個耀成重要?”
“這件事怎么能這么比較呢?”她探頭望向他:“對于耀成,我有責任。對于你,我有愛。難道我就不能事業(yè)愛情兩個都要嗎?”
慕璟霆一瞬不瞬的凝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看來要讓這個蠢女人放下一切跟她走,還需費點心思。
無奈的低低嘆了一口,他將她圈入懷里,隨即說道:“好,我不逼你?!?br/>
“謝謝?!被乇е腥耍高^他的肩膀她抬起小手,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瞇眼一笑。沒再多想,只靜靜地聞著他身體里固有的令她迷戀的味道……
*
幾日后,總統(tǒng)府內殿。
慕璟霆坐在床邊,祖母曾慧蘭一手握著他的手,一邊語重心長的道:“這些年來也難為你了,自小就沒了父母,你還被人弄去那種黑暗的地方,當年祖父將你救出來時,你也不過才十幾歲的娃娃。我第一次見你那天,卻從你臉上怎么也看不到那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模樣。你的眼里……總是充滿了殺氣,還有別人看不懂的深沉,冰冷得連我都害怕跟你接近。”
“哎……”曾慧蘭唉聲一嘆,接著說道:“也不知道你一個人這些年究竟是怎么過來的?你的遭遇……每晚都像一場噩夢糾纏著我,可想而知,這許多年里頭,獨自承擔這些,你自己是有多么煎熬!”
慕璟霆眉目微動了下,回握著曾慧蘭的手,繼而安撫她道:“祖母不必過于自責和焦慮,當年的事情我早已淡忘,您也應該從中走出來了?!?br/>
“哎,”曾慧蘭再次嘆了一口,“我們慕家的男人啊,注定一輩子多磨多難!”輕拍著慕璟霆的手背,她接著說道:“霆兒啊,答應我別再跟你祖父糾結過去了好嗎?當年你父母的事情,他雖口里不說,但我比誰都了解,他心里啊……比任何人都要自責?!?br/>
“祖母?!蹦江Z霆出口打斷了她,“您的身子才剛剛恢復,應當注意休息才是。至于其他……不適合您再過多操心?!?br/>
曾慧蘭深蹙著眉,但凡是每一次她欲將話題引到這方面來,他總是這樣冷言打斷她。
這個孩子做事,簡直是遺傳了慕家男人的冷血無情!只有是自己不想做的事,即便別人說破了嘴皮子也休想改變他分毫。
“嗯,祖母也累了?!痹谀江Z霆的幫扶下,曾慧蘭緩緩躺下了床,隨后又交代了一句,“你祖父在書房等著你,過去看看他吧,年紀大了,他的身子也是每況愈下,答應祖母,莫要再跟他一般計較了,好嗎?”
“好。”慕璟霆點頭應道,之后吩咐身后的人好生照看曾慧蘭,才轉身出了內殿向著書房行去。
慕斯年見他推門進來,歲月瘢痕的臉上微微觸動了下,率先開了口,說道:“你祖母病倒,既然回來了,就多住些時日吧。”
徑自行至沙發(fā)落了坐,慕璟霆交疊了雙腿,抬眸挑向慕斯年:“不要試圖用這種事情來動搖我!”
慕斯年扯了扯唇角,老辣的臉上滲出些許深沉的冷意來,“如果我說,你若答應回國府任職,我就帶著你祖母離開這里去瑞士過隱居生活,你……會怎么做?”
慕璟霆冷冷勾唇,語氣不屑,“可惜你所看重的這些權勢地位,一樣都不是我所稀罕的!所以我勸你,不要再做這些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我的決定,從來不會為了任何事改變!”
慕斯年半瞇著眸看著他,他這個孫子,簡直像極了自己。正因誰也不肯為對方退讓一步,兩人的關系才在一次次的問題之后,逐漸惡化至此。
“很好?!蹦剿鼓陱淖紊掀鹕?,負手站立,看著窗外的夜景,繼續(xù)開口:“不回國府可以,但是蘇泊年的女兒,你必須娶!”
聞言,慕璟霆眼里即刻便席卷起一抹嗜冷的氣息,“政治聯姻?算盤打得不錯!”放下交疊的腿,他起身冷嗤了一聲,“可惜這兩個條件,我一個也不會答應你!”
話落,他便不再給慕斯年任何說話的機會,轉身拉開了書房的門,踏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