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鎮(zhèn)元子的逃離,林昊天師徒終是安全,本以為是自己會在孫猴子面前展露一番本領(lǐng),想不到到了關(guān)鍵時刻,還是孫猴子牛叉。能以齊天大圣自居,自然有它的不凡之處。剛才那千百丈高的六耳道靈,堪稱恐怖,深深印在了林昊天腦海之中。
作為師父的他,可不能在孫猴子前丟了面子:阿彌陀佛,早晚有一天,為師會超過你的。
一想到《太上》功法乃是殘卷,林昊天就不由深吸一口氣。如今太上所帶來的嗜血欲·望,基本上能被算盤所壓制,所以林昊天倒是不用擔心。只不過什么時候能得到《太上·玉清卷》,這還是一個大問題。
“悟空,趕緊出發(fā)吧,此地不宜久留!”
“師父,你怕毛線,有悟空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面對如今這回說話的孫猴子,林昊天還有些不適應(yīng)。這些口頭禪都源自于自己,都被這小家伙與三藏偷學(xué)而去。并且兩人都已自學(xué)成才,每一句話語之中,都帶有欠揍的口氣。以孫猴子的性格,連天宮都敢鬧,還有什么能讓它懼怕的?
看到如今愈發(fā)強大的孫猴子,林昊天總是有著一種擔憂。這家伙說不定早晚一天會不受自己控制,到時候就麻煩了!總而言之,林昊天心中總是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伤麆佑谩短鞕C策》,運轉(zhuǎn)推演之術(shù),也無法看到那不祥預(yù)感源自何處。
“對了,師傅,唐僧那家伙在哪,該不會又去泡妞了吧?”
“泡妞這詞是誰叫你的?”
“唐僧!”
“以后他說的所有的話,都別當真,你也別被他給影響了!”
很快,林昊天師徒各自施展千里寸步,不足半個時辰,便出現(xiàn)在唐僧所在的村落之中。當林昊天看到唐三藏那家伙正在給一行村姑“算命把脈”之時,前者當即露出了鄙夷的容顏。三藏根本不會推演之道,卻捧著一群村姑的手,不停揉搓,在眾凡人的眼中,三藏這位“圣僧”應(yīng)該是在感悟大道,而在林昊天眼中,這家伙分明是在享受非禮的快感。
唐三藏,你果真奇葩而又無恥下流!
當然,林昊天作為唐三藏的朋友,也不好意思猜穿,只能裝作若無其事,來到三藏身邊,以警告的口氣,附耳低語:
“三藏,你若這樣下去,還能達到西天嗎?佛講究六根清凈,你可別為了女人而壞了大事!”
“昊天大師,我唐某人自有分寸,只是一見到女人,心里就有種特殊的感覺,真不知為何會這樣!”
沒過多久,一位相對美麗的村姑,來到唐三藏身邊。她露出崇拜之意,滿臉都帶有虞城的神色。在這神州大地,佛教幾乎駕馭了眾人的內(nèi)心,一想想就連那遠在東土的大唐,都受到佛教的影響,可見這些凡人心目中,佛是怎樣的存在。
佛救苦救難,佛大慈大悲,佛代表的是永生,佛意味的是極樂!
“玄奘法師,奴家聽聞您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得道高僧,不僅僅精通音律,還擅長字畫。對于音律奴家不懂,所以奴家想向你求得一幅字畫!”
“施主,你想要副什么樣的字畫?”
“隨意一幅就行了!”
這時,唐三藏轉(zhuǎn)頭一看,恰見不遠處的一群家禽在吃食,于是說道:
“這樣如何,女施主,貧僧畫一幅小雞吃米圖相贈如何?”
堂堂一位“高僧”,竟然也只能畫這等三歲小兒可畫之圖,讓圍觀之人,歷史陷入一種復(fù)雜的懷疑的神態(tài)。剛才三藏對于那些村姑的“非禮”,已然那些圍觀的男子,憤怒不已。只是礙于這家伙確實身穿袈裟,極像和尚,所以眾人方才只能強制忍著。這些村姑之中,大部分都已嫁人,她們的丈夫,就在那圍觀的人群之中。
三藏仿佛也察覺到了什么,當即體露靈力之光,整個人看上去,如是畫龍點睛般,視之“佛光普照”。這些凡人哪見過這樣的場面,一見這和尚竟然能全身發(fā)光,內(nèi)心之中所有的懷疑與疑慮都消失不見。見三藏還在裝,林昊天真想將這家伙給拋棄此地。
可是,他可是佛主的干兒子,沒有這唐僧,到時候走進靈山,估計也無法求得《本愿經(jīng)》。
“玄奘法師,您請!”
那村姑當即拿出了村中唯一一副文房四寶,擺在唐三藏身前木桌上。然而,唐三藏剛準備動筆,卻無從下手,他本就不會什么琴棋書畫,剛才都只是為他自己的身份而潤色而已,大肆吹噓了一番。甚至連其是大唐皇帝貞觀的御弟一事,也被他告知了這群小老百姓。
整整十多分鐘,只聽三藏大叫一聲,隨意揮動手臂后,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大功告成,請各位觀賞!”
“玄奘法師,這真是一幅小雞吃米圖?”
有人等著那張畫,露出了不解神色。畫中什么都沒有,就是一張白紙,這玄奘法師,為何都說畫完了?不僅僅是這些凡人為之疑惑,就連林昊天肩膀上的孫猴子,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它不停撓著猴頭,甚至動用了火眼金睛,也看出那張白紙之間,究竟畫了什么!
“當然是小雞吃米圖!”只見唐三藏閉上眼,露出一副高深模樣。
“米呢?”
“米被雞吃了!”
“那雞呢?”
“米都沒有,雞當然離此而去!”
三藏,你他娘的裝B也裝夠了吧,為了在一眾村姑面前吹噓,你連臉都不要了。明明一副白紙,還一本正經(jīng),以此來忽悠這些凡人。這分明就是在偷換概念,你當真這是動畫片,米能消失雞能跑?可就是因為這樣,唐三藏更是在眾凡人心目之中多了一道神色光彩。
“還請玄奘法師解釋一二!”
“畫畫講究的是一種境界,乃是一種想象。這其實就是一張白紙,就如我們佛教之人所言,萬物皆空,就算是畫,它也是空的。小雞吃米圖就在畫中,當你們見到這張白紙之時,自己憑空想象,將腦海之中的畫面,聯(lián)想其中,這幅畫不就是成了。所以說,貧僧說話的,不僅僅是一幅小雞吃米圖。在你們看來,他還有可能是仕女圖、八仙圖,十八羅漢圖……”
同時,三藏心里還補充了一句:也有可能是春·宮圖!此乃三藏大忽悠術(sh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