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戎飛一行終于在村口遇到了嚴陣以待的丐幫眾人。
看他們雖然著一個“丐”字,卻著實富有,大部分都穿著中型盔甲,為首的幾人更是穿著重盔,手里不是拿著破魂就是降魔,拿銀蛇和修羅的也大有人在,為首的那個冠軍侯身高一米九以上,生得膀闊腰圓,穿著綠色的重盔甲,手里竟然端著一把井中月!
他身旁又有六人穿著一樣的重盔,手里清一色拿著凝霜劍,其中一個濃眉大眼,面目敦厚,手里與眾不同地拿著一把斬馬刀,正是曲沖。
其實這波人有四千積分,僅多了一千而已,只不過由于墨宇軒那第三波人大多是玩過傳奇游戲的,多用積分購買那些不容易得到的高端產品,而到了這里之后,發(fā)現(xiàn)不能立即受益,結果困苦不堪,比如虎衛(wèi)卷軸,直到現(xiàn)在,也只有墨宇軒或者戎飛有去比奇省城的實力,其他人就是握著卷軸也是沒有半點用處。
而這第四波人則不同,他們大多沒有玩過傳奇游戲,只是盡興隨意購買,反倒是來到這里不久就能夠使用,又都接著殺雞殺鹿發(fā)展起來。
看對方一層層堵在村口,連法師再道士,不下六七百人。戎飛用修羅戰(zhàn)斧指著對方,大笑道:“孩子們!這幫雜碎雖然看著光鮮,不過都是些沒見過血的新兵蛋子,皆是土雞瓦狗一般。我們千里迢迢趕回來過新年,這些雜碎們竟然在村口堵著不讓我們回家,我問問你們,你們答應不?”
“不答應!”近六十人齊聲怒吼,霎時間煞氣倍增,竟然把對面那六七百人都給比了下去,前排的小伙子們一個個握著手里的八荒,雙眼死死地盯著阻擋在前面的人群,仿佛一只只被逼急了的餓狼。
“好!我也不答應,那我們應該怎么辦?”
“殺!殺!殺!”
冠軍侯臉上頓時變色,他能夠感覺得到,眼前這伙人絕對是經過了鮮血的洗禮,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而且看他們擺出來的架勢,個個都是身手不凡,自己這邊雖然人多,又有六大長老高手,但都是抱著游戲的態(tài)度來的烏合之眾,順風仗還能跟著放兩槍,一旦與這等視死如歸的瘋子搏命,恐怕是兇多吉少。
戎飛撇著嘴,揮動修羅戰(zhàn)斧:“既然這樣,現(xiàn)在就隨我殺過去,把這些混蛋剁碎了喂釘耙貓!”說著就要帶頭沖過去。
“慢!”冠軍侯出手阻攔,同時阻止身后躍躍欲試的幾個冒失小子,快步上前幾步,對著戎飛一抱拳,“丐幫幫主侯冠軍,見過戎兄。”
戎飛用修羅朝前一指:“少他媽廢話,到底打還是不打?”
“打!不過不是大家一起混戰(zhàn)?!?br/>
“難不成你要跟老子各拉出幾個拉大鋸?老子可沒心思陪你過家家!”
“不,我的意思是,我和你單挑!”冠軍侯把背后漂亮的白色披風一甩,豪氣沖天地說,“我們丐幫,崇尚的是民主、平等,絕對反對血腥和暴力,如果雙方混戰(zhàn),亂打一場,肯定避免不了損傷流血,這是我不愿看到的,即使你不憐惜你手下的奴隸兵,我也不能不為我的幫眾弟兄打算。
所以嘛,今天的戰(zhàn)斗就由你我二人完成,是死是傷,皆限于我倆之間,總之我的血愿意替我手下的弟兄流淌,不知你能否拿出這份魄力來?”說著雙腿微屈,擺出一個漂亮的起手式,“聽狂獅武館的人說,戎兄煉有一套七傷拳,威力無窮,我今天便以丐幫降龍十八掌領教領教!”
戎飛雖然憨厚,但卻不傻,哪里聽不出他話里話外的挑撥之言,只是他卻毫不理會,大吼一聲:“那就讓你看看真正的七傷拳吧!”
他邁開大步,一躍三米,直取對方,待到距離冠軍侯還有五六米遠的地方,猛然大喝一聲,高高躍起,仿佛一只捕食雄獅,在半空中雙手緊握修羅戰(zhàn)斧,灌注斗氣,借著飛躍下墜之勢,劈山斷岳一般,向冠軍侯頭頂擊去。
面對來勢洶洶的戎飛,冠軍侯也不敢硬接,他連續(xù)向后急退三步,以距離緩沖削弱戎飛的攻勢,等他招式使老,立即揮動井中月,斗氣外放,由上向下撩去,劃出一道鋒利的劍氣。
戎飛雙腳重重踏在地上,迅速擰身折腰,劍鋒劃出一道閃亮的半月弧光。
“砰啪!”二人斗氣相撞,發(fā)出低沉的悶響,戎飛大吼一聲,疾步向前飛邁,渾身斗氣爆發(fā),借著野蠻沖撞,迅速貼近,巨斧再一次當頭劈去,冠軍侯再次急退,使出刺殺劍術迎敵。
二人交手十余招,算是打了個平手,只是外行人看到冠軍侯一退再退,仿佛勢弱不敵,反觀戎飛,連聲虎吼,有進無退,頗占上風,頓時都鼓噪起來,有不少女的還做起了拉拉隊,尖叫著:“冠軍侯,加油!冠軍侯,加油!”
冠軍侯原本以為狂風暴雨,不可持久,不打算跟戎飛硬拼,而是想等他勢弱的時候在進行反擊,而且這刺殺劍術,斗氣外放的時候,卻是要與目標隔一步才能發(fā)揮最大的威力。
忽然聽到背后的叫喊聲,頓時想起來,自己這個丐幫幫主應該給大家維持一個戰(zhàn)無不勝的印象,立即抖擻精神,不再后退,全力揮動比修羅戰(zhàn)斧更重的井中月直劈硬砍,要將剛才退出的距離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