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辦法選擇,拖著虛弱的身子,被陸平安抓去了東宮。
我不知道司玉軒每天在忙些什么,他是無暇顧及我的,皇宮的事情我并不懂。
不過有一件事我是知道的,東宮一般都是給未來太子妃住的地兒。
也就是說,陸平安將來會是司玉軒的太子妃。
那…我算什么?
一到東宮,我?guī)缀鯖]有休息的時間,陸平安給我安排了許多活兒。
她坐在椅子上面,看著我跪在地上擦地板,不時冷笑著說:“通房丫頭?能碰太子的就只有我陸平安,你們這些賤婢,就不要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我不是麻雀,我也變不成鳳凰,我根本沒想過。
手指還沒恢復(fù),上面滿是涂抹著的金瘡藥,陸平安并不在意,我的命如草芥。
整個一天我都是在渾渾噩噩的度過的,以至于到了半夜,才有休息的機會。
后半夜的時候,我睡不著覺,感覺手鉆心一般的疼痛,我爬起來,借著點點的燭光,看著自己的手,好像在開始潰爛了。
我不知道明天還會迎來怎么樣的折磨,我趁著半夜夜深人靜我跑到嬤嬤的房間外,喚她。
嬤嬤給我開了門,看了我的手以后,她突然眼淚婆娑的說:“縱然是一雙長滿了老繭的手,也經(jīng)不起這般折騰,你趕緊找太子爺吧,看看太子爺有什么徹底的解決辦法,否則,你在東宮可要被折磨死了!”
我以為嬤嬤嘴里的折磨,只是如同我在酒樓里面當(dāng)小二的時候,事情繁多。
又或者去碼頭扛石頭時,呼吸喘不均勻的那種折磨。
卻不想,宮里人說的折磨,的的確確是想要對方的性命。
我悻悻的回到東宮,小睡了一會兒,早上,陸平安點名了要我伺候。
依舊是奉茶。
我端起茶水,晃晃悠悠的遞給她時,她看了看我有些潰爛的手,嫌惡的抬起手給了我一巴掌。
那巴掌重重打在我的臉上,大抵是因為,之前我的臉被燙傷,所以現(xiàn)在也覺得麻木了起來。
“你看看你的手,還在流膿,多么的惡心,居然敢來伺候本公主,看著實在是心煩。”
我當(dāng)下只覺得頭昏腦漲,不知道陸平安在罵我什么,我只知道,我眼下連呼吸都費力。
我呆滯的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
陸平安走到我的面前,用腳踩了踩我的身子,“怎么,太子爺還沒在這兒,你就開始裝可憐了?”
我喉嚨仿佛被火點燃,疼的不行,我發(fā)不出聲,只能蜷縮著身子。
陸平安正想說話的時候,一個身影迅速從門口沖進(jìn)來,把我抱在懷里。
我定睛一看,是司玉軒。
他沉著眸子,聲音嚴(yán)肅的說:“你別碰她!”
陸平安素日里被寵愛著也沒人跟她大聲說話,聽著司玉軒這般說,當(dāng)下便不樂意的反駁:“不過一個通房丫頭,太子爺你急什么?這種賤婢多的是,您要是喜歡,我趕明兒給你從皇宮里面選一個更好看的。”
看著我的手和臉,司玉軒抱起我,惡狠狠的說道:“她不一樣,我不許你再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