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澤鋼業(yè)公司的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楊沖鋒這個副廠長倒是顯得輕松,電話遙控銷售科,有齊思偉把著銷售科,他也不用費多少精力。修建方面,小厲每天都到督促,楊沖鋒只是見天到工地走走即可,何況工程也進如正軌,自有它的運行規(guī)則。
上班之余,楊沖鋒也就能抽出更多的時間來陪黃瓊潔。從柳市會來后,他不知道李浩會不會知道自己和蕙蘭直接那晚的事,也不知道李浩會怎么樣跟黃瓊潔說那晚的事。好在那晚守住自己的陣地,沒有真正淪陷,心里踏實,和黃瓊潔在一起倒是能坦然面對。
黃瓊潔也沒有問他那晚在柳市的情況,對大宇影視娛樂公司她還是有所了解,他們在柳澤縣里拍片,黃瓊潔也跟著楊沖鋒到片場看過。她從京城的圈子里逃出來,這時更不想再涉及進去,李浩帶楊沖鋒接觸京城的圈子,黃瓊潔心里也很矛盾。
家族有家族的利益需要,自己不想讓家族完利用,但怎么好拒絕他們逐漸扶植楊沖鋒?要是她和楊沖鋒兩人都沒有一點建樹,那會成為家族對立方最為有力的攻擊武器和致命弱點。黃瓊潔從這樣的家庭里長大,耳濡目染,就算很少去接觸這些事,卻又這些方面的認識。李浩這次讓楊沖鋒去接觸京城的圈子,會不會是家里的布局?
在大家族里,女人從來都是放在第三位的。第一位是家族的總體利益,那是每一個家族的人都必須力維護的,第二位是在家族里說得上話的男人自己,在大家族總體利益下,各自占家族里什么地位是有競爭的,而不是分配;女人至少拍在第三位。黃瓊潔明白這些,從小也接觸這些,受到的教育里精神意識也是這些。但她卻反叛了,平時極度無爭的柔順性格里卻無限地堅韌和執(zhí)著,也因為柔順的性格,才讓老爺子從小就分外充愛,才能逃出家族的無形網到柳澤縣這樣一個偏遠的小縣里躲著。
對楊沖鋒的選擇,第一次是安貞阿姨的介紹,讓兩人見面,并在安貞家吃飯,當時對楊沖鋒的印象也就一般,算是可以接受的情形。畢竟楊沖鋒但從外表看,有高度更有英俊的面孔,對女孩子也不像大多數(shù)男人那樣見美女就挪不開腳步。從他的話語里,沒有那種虛榮感。之后黃瓊潔將楊沖鋒的事透露給家里,那時還以為楊沖鋒是安貞家的什么人,張應戒當時的情況如此,叔叔黃天驊一聽到楊沖鋒和張應戒家有些關系,當即將黃瓊潔送到省里去學習。遭到家里強烈的反對,黃瓊潔也沒有想什么,隨遇而安罷了。雖然在淡漠的時候,會偶爾想到小縣城里的那個不善言談的男孩,卻風輕云淡。
如果,如果當時楊沖鋒發(fā)起狂猛的進攻,會是什么樣的結果?
第二次聽到楊沖鋒的事,是從李浩嘴里說出來的。在七月的抗洪里,二橋救人時楊沖鋒展現(xiàn)出來的品格魅力將李浩震撼了。面對無助的橋面上的三個人,眼睜睜地看著隨洪水上漲,生命隨時會湮滅。武警隊里不怕死的人多,可這樣的環(huán)境下,白白讓戰(zhàn)士們去送死那對指揮員說來也是種罪過。情況特殊,不是僅僅有勇氣有犧牲的決心就能救人的,楊沖鋒此時站出來,他也只是有大一些的把握,也是用命去搏一搏啊。
與紅濁的洪峰抗爭,不僅僅是揪著每一個現(xiàn)場戰(zhàn)士們的心,同樣也揪著李浩的心,李浩的血氣里流淌著的是軍人的血和氣質。成功了,李浩對楊沖鋒的感觀已經飛躍式地變化。見到黃瓊潔時,從小對她愛護有加的李浩,就像到她未來的伴侶,楊沖鋒這樣的人,在生死關頭已經看清他的本性,還需要多少考驗?
黃瓊潔也沒有想到,李浩所說的英雄和心目中接觸的青年居然是上次安貞給介紹的男朋友,居然就是楊沖鋒。這讓黃瓊潔有些無語了,事情會這樣湊巧?;亓鴿煽h后才注意到楊沖鋒的經歷,楊沖鋒升職為副科長的檔案黃瓊潔也查到了,那種多次和死神相抗的膽魄,讓黃瓊潔收到深深的震撼。以前遇到都是些惜命怕死的人,為一己私利而想盡一切辦法的人。
黃瓊潔要對抗洪中獲獎的英雄進行采訪,最近與楊沖鋒相關的幾件大事都暴露出來,柳蕓煙廠的爆炸案、到北方銷售被劫時挽救了廠里的損失、抗洪搶險中奮不顧身,一個人的品質就完被詮釋無遺。黃瓊潔本來平靜的心,就在翻閱材料中慢慢被那個只見過一面的人感動了,被俘獲了。
之后的接觸,楊沖鋒也沒有讓她失望,有男人氣也知道關心人疼人,對兩人之間,楊沖鋒總是讓著她,一她的意愿為中,黃瓊潔覺得這樣就夠了。對男人在外面要交結朋友要應酬要勾心斗角,她覺得都是應該的,這和從小就受到的觀念滲透決定了。
楊沖鋒只要是去做事,黃瓊潔都不會干預,也很少過問。
和李浩等人在“白云亭”酒吧里聚會后,楊沖鋒找到了在柳澤縣辦一個高級會所的樣板,那就是以“白云亭”為標準,辦成像“白云亭”類似的會所。要以“白云亭”酒吧為標準,楊沖鋒覺得有必要讓梅姐去看看,最好能和“白云亭”酒吧老板馬哥見面交流下。
這事想了兩三天,楊沖鋒決定下來。這天從工地回城走到“一剪梅”店子里,時間還早,才上午十點多?!耙患裘贰钡曜硬砰_門,夜掂通常是夜半兩三點才將所有的客人送走,小姐們才能各自休息,第二天十點起來,到十一點多又得準備前來“吃中餐”的客人。
楊沖鋒走進一剪梅時,正是個房間里小姐們起床的時段,她們也沒有防備這時會有男人進來,有些小姐穿得很少,在走廊上穿過到洗浴間去洗漱。碰見楊沖鋒,因為認識也沒有驚慌,這是梅姐的男人,吃不著讓他看看也好啊。就有些女人在走動時故意把臀扭得格外賣力,楊沖鋒只當為空氣,不理會女人們的溝引。
梅姐的房間也在三樓,和黑牛隔了兩間房間。楊沖鋒估計梅姐早就起創(chuàng)了,走到三樓時果然見她叉手站立在走廊上,用眼光催趕著小姐們,讓她們麻利一些。按梅姐的說法,天上要真的落下餡餅,那也得起早些才能撿得著。
莉莉沒有見,平時莉莉常陪著梅姐一起管理,今天是不是被黑牛折騰得起不來了?梅姐見楊沖鋒進來,忙把冷冷道面孔換成笑臉,那種轉換讓楊沖鋒看著也中滑稽感,可他不敢取笑,知道梅姐要管理這么多人,臉色嚴峻一些才能壓得住人,要不亂了套可不得了。
梅姐的笑臉里有點媚/惑,比起李翠翠的笑臉來那可是差了兩個檔次,和黃瓊潔純真的笑意也沒法比。可楊沖鋒見她那含著討好的意思,心里也熱起來,她也是心里放著自己?!昂苊γ??”楊沖鋒輕聲說,梅姐閃了他一眼以為他這么早就來要她,那一眼包容了很多的含意,“不忙,你稍等一會,好不?!?br/>
“我也事跟你說,莉莉呢,讓她盯著吧?!睏顩_鋒說得不容分辯。
“莉莉和黑牛都去看拍戲去了,他們不找你啊?!泵方阋仓缽木┏莵砼钠膭〗M,和楊沖鋒熟悉著,有人想接近劇組的人都找他先幫通氣。
“他們也看拍戲去了?那你打電話讓莉莉回來?!?br/>
“什么事這樣急?”梅姐知道楊沖鋒不是為那事來找她,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我們到房間里去說。”楊沖鋒說著往梅姐房間里走,那房間他很熟,在里面和梅姐折騰的次數(shù)不少。梅姐交待一個人替她就跟后面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里,見楊沖鋒斜靠坐在硬木質沙發(fā)上,壞壞地笑,梅姐心里騰地燃氣一股火。他這樣子就是想要的暗示,梅姐的人清楚楊沖鋒的習慣。關了門,走到楊沖鋒身邊見他伸手來迎住自己,梅姐呼吸不由地有些緊了。才吃過早餐,精神正旺,要做哪些事對于事要忙的人很不適宜,但對梅姐卻不是,梅姐的時間是上午最空閑,夜里后才忙碌。當然,要是楊沖鋒來了,什么時候都是空閑的都會放下一切去陪他去迎合他讓他滿足和開心。
感覺到身體有些軟,內心深處有柔柔的熱氣再慢慢匯聚,梅姐知道自己的身子一見這男人就很不爭氣地稱這樣子,也是因為這樣,男人再怎么不講自己放在心里,自己還是狠不了心離開他,甘愿這樣讓他玩著甚至為討他歡心什么都可以做。
過去自己何曾為男人主動做過什么?第一次主動,是這男人逼使的,他都沒有暗示自己就去討好了,第一次受不了他想讓他開心曾想著把店里的女子叫來滿足他。靜下來想,就像著魔一般不可思議。
男人的眼灼惹著,而他的笑卻是那樣的壞。梅姐像撲火的蛾子一般走近楊沖鋒身邊,楊沖鋒給出一個暗示,梅姐坐到楊沖鋒身上。
楊沖鋒有些受不了,平時在黃瓊潔身邊,同她很親密但身體的接觸還停留在接吻,撫莫和相依相偎。可黃瓊潔卻不肯再進一步,說好要將最美的東西留到新婚,給兩人最為寶貴的紀念。楊沖鋒答應了,沒有再提出進一步的要求??伤麑ε送瑯有枰?,只得在背后找梅姐、李翠翠兩人,方蕓已經到外面的世界里去了,就算她來柳澤縣,楊沖鋒更希望她作為自己生命里的過客。
“別亂動,要不你可要負責哦。我們就這樣說話?!睏顩_鋒說,今天確實是有事而來,不行因此而耽誤了事情。
“怕你嘛?!泵方阌行┎桓?,分明在故意逗人家動意了,卻來剎車,好狠心的人。但知道楊沖鋒要做事時,絕不會讓這些事給耽誤,“什么事啊,這樣一本正經的?!?br/>
“梅姐,上次說的要辦一個高檔的娛樂會所,地方都看了吧。”
“看了幾個地方,不是很如意,不是地方小了,就是房子陳舊又或地方太偏。沖鋒,這事很急嗎?”
“也不急,縣里的幾個人都有了答復,他們已經應下要參股的,這事就得辦下來。梅姐,柳市的‘白云亭’?酒吧你熟悉嗎?”
“‘白云亭’酒吧?不熟悉,聽說是一個叫馬哥的老板弄得,那人不是柳市的人,好像是從省城來的。才三年,那時我已經到柳澤縣來了?!泵方憬忉屪约翰皇祚R哥的理由。
梅姐是多心了,她原先是在柳市里混,對柳市的不少人都知根知底,怕楊沖鋒誤會才這樣說明。楊沖鋒見她這樣在意自己,忍不住在她臉上啄了一口。“梅姐,馬哥我見過一面。我想,我們先去‘白云亭’里看看,也才知道會所是什么樣子的,可不要把會所又辦成了夜掂?!?br/>
“聽說‘白云亭’上面幾層樓都要會員卡才能上去的,沖鋒辦有卡?”
“嗯。”楊沖鋒說,他沒有講出會員卡是馬哥送的?!敖裉煳覀兙腿タ纯?,也到會所里去享受享受,怎么樣?想要讓顧客滿意,總要先讓自己滿意,你說是不是?”
“人家當然聽你的了?!泵方阏f,聽到楊沖鋒說要到會所里去享受,知道今天又可以得到男人的極度疼愛,心中甜美。
“什么時候走?我打電話讓莉莉回來?!泵方忝Π炎⒁饬Ψ珠_,自己坐在男人身上。說著想男人身上下來,見楊沖鋒不放手,就有些乞求,感覺到自己在男人面前再也沒有驕傲,連起碼的矜持都沒有了,對自己的不爭氣也心中暗恨。
梅姐到窗邊去打電話,似乎窗邊的信號要好一些,撥了幾次都回說“無法接通”,梅姐就看著楊沖鋒要他決定?!白屓巳フ?,我們先走吧?!?br/>
下樓上車,楊沖鋒在車上伸手到梅姐腿上捏了兩把,一臉壞笑。先準備下樓時,梅姐卻要楊沖鋒先走,兩人扭捏一陣梅姐才說出要換一件里褲。楊沖鋒的人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要她當著自己的面換。梅姐每一處都被楊沖鋒反復見過,可這樣當著楊沖鋒的面換褲卻是第一次,梅姐紅得像燃燒的炭火一般的臉,扭向另一方不敢與楊沖鋒對面。梅姐還沒有從先前房間里的情境中定下心,見楊沖鋒來莫捏自己,說“就知道欺負人,安心開車啊?!?br/>
從柳澤縣到柳市,開車一個多小時,到柳市后上班族的人已經下班了,街上的人比較多。兩人的車開得慢,等到“白云亭”酒吧時,都十二點半了,正是酒吧第一個人流高朝。楊沖鋒的桑塔納車在柳市地區(qū)也不算太落伍,可那車有些舊了,開到酒吧里聽也寒磣人。楊沖鋒將車停在外面路邊,不是主要街道,對停車也沒有什么要求。
進到酒吧里,楊沖鋒說“梅姐,我們先到大眾區(qū)看看吧?!贝蟊妳^(qū)是一、三、四樓,二樓是大舞廳和一些小ktv包廂,大舞廳要到入夜后才開放,小包廂沒有多少特色,就給幾個人的聚會提供場所,白天這樣的包廂也很有市場。
三樓和四樓既有大廳,成排的桌子,也有分隔成半封閉似的小間。小間里最多能坐下四人,大多被戀人和兩三個朋友相聚或談事情占據了。楊沖鋒和梅姐兩人到三樓和四樓都看了看,四樓上次楊沖鋒陪黃瓊潔到過,還與人發(fā)生了爭斗。那次讓楊沖鋒領略到李浩的能量,對柳市里的公子哥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
今天不是來緬懷的,摟著梅姐,?都注意著前來消費的人。酒吧里的人注意到兩人,有侍應生到跟前來笑臉相問,要給他們提供服務。盡管兩人幾次謝絕,可侍應生還是跟在身邊。楊沖鋒不知道他們這樣是酒吧的規(guī)定還是先要監(jiān)視兩人?不過,下來應該是隨時準備給人提供酒吧的服務吧。
楊沖鋒拒絕了三次他們的好意,那服務生也只是離他們遠點,兩人也只能看到大廳里排坐的消費客人的用餐情況,而小間里,卻隔擋著不能開門卻看而驚擾他人。等看完四樓,兩人往一樓走,要從另一電梯才能上五六層樓,七樓楊沖鋒的普通卡是不能進的。
大白天來消費和休閑的會員較少,楊沖鋒不擔心沒有地方。上次和李浩是在六樓,那晚把六樓包下來了,連酒吧的服務生都不準進。楊沖鋒帶著梅姐轉到會員專用電梯,拿出卡給工作人員看,問到,“請問,馬哥今天來不來酒吧?”
“先生,要找老板是吧。我?guī)湍枺辛舜_切的消息會讓人即刻告知,請您放心?!彪娞萸暗墓ぷ魅藛T穿著酒吧里的制服,很客氣地應答著。會員卡都有編號,楊沖鋒想他們要在酒吧里找自己應該很容易。
進到電梯,有侍應女生陪著兩人,楊沖鋒這時又使壞,伸手摟住梅姐,讓三面光潔的鏡面將兩人的親熱反照出來。手偷偷地去扭梅姐豐滿的地方,鏡子里也絲毫無遮地顯出來。梅姐開始沒有留意到,用身子擋住那侍應生的眼,后來才知鏡面里見到楊沖鋒使壞的動作,便羞得要捶打他。侍應生或許見慣了,對兩人的親密當作沒有那回事。
侍應生將兩人領到五樓,交給五樓的領班轉伸下樓了。有新的侍應生來給兩人服務,問兩人是要到房間去,還是先在小廳里吃飯?這里有自助餐,也有大菜,還提供一些簡易的西餐。侍應生一邊介紹著,一邊用小本子準備幾下兩人的要求。
“除了吃的,還有哪些服務?我們是第一次來會所。”楊沖鋒說。身邊的侍應女生是一個先得消瘦的年輕女子,她聽到楊沖鋒的問題,說“這樣吧,兩位先定了房間,我到房間里給兩位作詳細的介紹,您看可行?”
“好?!睏顩_鋒說,對于新來的客人,侍應生都會詳盡介紹這里的所有服務,可不會在大廳里介紹,那樣會讓客人很沒面子。三個人走進房間里,侍應生先請兩人坐了,給兩人倒水沖茶,端給兩人。
“先生,我想您在辦理會員卡前,對會所的服務和服務范圍已經有了些了解。”侍應生說。
“不了解,我的卡上朋友幫辦的?!边@樣的情況也多,比如說有人想巴結或賄賂某人,不能直接送錢,用這樣的會員卡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官程》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官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