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十二點的時候, 她聽見下來有鐵門響動的聲音。
她走過去,把窗簾拉開一點, 就看昏黃的路燈下,余驚遠(yuǎn)正蹲下來和狗玩。
萌萌繞著人跑了一圈, 然后拿著頭去拱對方的膝蓋。
余驚遠(yuǎn)在瞬間, 仿佛也察覺到了視線, 抬頭看了看那一扇窗戶, 笑了下。
然后他站起來揮了下手。
萌萌激動的搖起來尾巴,剛想叫,余驚遠(yuǎn)拍了下它的頭制止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 很多都人都休息了。
萌萌親昵的蹭了蹭身邊的人,然后繼續(xù)圍著人轉(zhuǎn)圈
月光灑了下來,陸靜然抱著胳膊, 看著樓下的一人一狗。
唇角也沾染上了笑意。
她披上了外套,下了樓。
余驚遠(yuǎn)把帶著的保溫盒放到了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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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帶了宵夜,今天晚餐沒吃好吧, 我把做飯的人趕走了,這是補(bǔ)償?!?br/>
四層的保溫盒, 最上面是糖水,然后是幾種精致小吃。
余驚遠(yuǎn)把擺好,又從廚房拿出了碗筷, 擺在人面前。
他做事向來仔細(xì), 大約是軍校畢業(yè)的緣故。
身邊的朋友很驚奇, 因為沒想到兩個人在一起, 余驚遠(yuǎn)才是收拾房子做家務(wù)的那個人。
陸靜然看著利落,但是她搞不定這些,她最喜歡做的就是丟東西。
把東西都扔了,家里看著空曠自然整潔了。
所以她會定期請家政來清理,余驚遠(yuǎn)回來了,家政就可以放假了。
如果讓她一個人住著,沒有家政,那可能就會搞得一團(tuán)亂。
陸靜然吃完飯就去睡了,余驚遠(yuǎn)和李小勇睡在二樓。
她和周美美的房間三樓。
——
何云云回去后,猶豫了再三,支支吾吾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他換了一種說辭。
何云云說那家人脾氣不好,她就做錯了一件事,把她趕走不說,還要說解雇她母親。
“媽,我看那那家不是什么好人,哪里找不到活兒,咱們不干了就不干了,省得受氣?!?br/>
劉蘭很意外,她干了快一個月,那個主顧很好說話,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她有些不相信。
“你到底說錯了什么?”劉蘭有些著急的問。
何云云被質(zhì)問,氣不打一處來,“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劉蘭怔了下,“不是,我只是想搞清楚這件事?!?br/>
何云云冷笑了一聲:“現(xiàn)在還不夠清楚嗎?我被他們趕了出來?不就是仗著有錢欺負(fù)人嗎?你到底是不是我媽,還有,哪里找不到給人做飯打掃的工作,難道非得貼著這家人嗎?”
劉蘭臉憋得通紅:“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的話說到一半,何云云就甩門而去。
整整一夜,何云云都沒回來。
劉蘭覺得一個姑娘家,徹夜不歸不好,但是她哪里說得聽人,自己多說幾句,兩個人還得吵架。
她一夜沒有睡好,隔天早上起來決定去主顧家看看。
不管是怎么個情況,該有的交代還是要有的。
劉蘭來的時候,陸靜然剛起床。
她過去開了門,“劉姐你來了?!?br/>
劉蘭說:“我前面兩年不舒服,所以讓我女兒來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
陸靜然說:“是聊的不太愉快,她沒有告訴您嗎?”
劉蘭覺得何云云的話,不是完全可信,猶豫了下沒有說出來。
陸靜然見對方不說話,想著大約也是知道的,她沒有點破,“這樣吧,我介紹一家主顧給你,你干活兒還是很好的,然后我今天把工資給你結(jié)一下?!?br/>
她說完,轉(zhuǎn)身回到客廳拿了個信封遞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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