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逸凡算你狠!”
凌墨手里的拳頭都要捏出血了。
相親是凌墨的死穴,特別是這些年,更像是毒瘤一樣,讓他無比上火。
慕逸凡偏過頭,斜視他。
“我說過,她是我的女人!”
在慕逸凡的心里,就是折騰,也只能是他折騰。
“行了!快滾,快滾!”
凌墨雖然心里那口氣還沒完全消,但是看見夏蔚然最后累到暈倒,不管怎么樣也算是出了這口氣了。
慕逸凡也不再和凌墨廢話,抱著夏蔚然快步離開。
別墅里,夏蔚然一臉虛脫的躺在床上,媽蛋!凌墨那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慕逸凡換下身上的軍裝,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
“去洗個澡,一會兒吃飯。”
為了杜絕夏蔚然再吃那些亂七八糟的燒烤,慕逸凡回來的時候順路買了菜回來。
“吃什么?又是面?”
一聽見慕逸凡說吃飯,第一反應就是面。
“嗦!去洗澡!”
慕逸凡將一個手提袋丟給夏蔚然,轉(zhuǎn)身離開了臥室。
夏蔚然打開一看,真是一臉吃驚,哦賣糕的,竟然內(nèi)衣還有一套女士的便服。
翻了翻內(nèi)衣上的尺碼標簽,夏蔚然的臉上從吃驚變成了震驚!竟然是她的尺寸!
夏蔚然拎著手里的內(nèi)衣,一路小跑沖進廚房。
“慕逸凡!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慕逸凡頭也不回的,繼續(xù)收拾手里的那條鯉魚。
“我摸的!”
噗……夏蔚然好想一口老痰吐他一臉。
隊長!你是隊長啊!節(jié)操呢?節(jié)操呢?
“是不會穿?”
慕逸凡受不了夏蔚然一直杵在那里,于是只好轉(zhuǎn)過頭看著她。
夏蔚然了一臉,我擦……她不會穿,你會???哦不!還是不要和這種人辯論了!
悶著頭,夏蔚然只能認命的去洗澡了。
等到夏蔚然收拾好自己出來出來,慕逸凡也已經(jīng)燒好了三個簡單菜。
夏蔚然坐飯桌前,那可真是大開眼界了,擦……擦……隊長大人竟然會做飯啊,而且看這賣相,明顯都是上陳啊。
慕逸凡將手里的筷子敲在夏蔚然頭上。
“愣著做什么?今天跑得不夠?”
“你別跟我提今天的事行不行?”
夏蔚然摸著頭上被敲疼的地方,各種不嗨森。
“就這么點苦都吃不下來,你還想留在特種部隊?”
慕逸凡這張嘴真是絲毫不留情。
夏蔚然將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立刻士氣爆滿:“誰說我吃不下來苦?你別狗眼看人低!”
慕逸凡眉峰抖了抖,手里的筷子在桌子上敲得篤篤響:“哦?”
“還有,你以后別有事沒事過來守著我,我跟你說,你要再這樣,我發(fā)誓,我覺對不會再妥協(xié)了!”
夏蔚然也較真了。
“好!那你晚上自己回來,能不能做到?”
夏蔚然沒應聲,扒了口飯,吃了口糖醋魚,艾瑪!真心贊?。?br/>
“不是慕逸凡,我一直想問你,你不過是個隊長,國家給你配別墅的嗎?”
這個問題憋在夏蔚然心里很久了。
“這是我自己的。”
“納尼?”
夏蔚然再次震驚了,這隊長到底什么來頭,竟然自己還能有別墅?
“說人話!”
“不是,隊長大人,我突然想采訪你一下,你當初是為什么想來當兵的?”
夏蔚然把自己筷子舔了舔,然后戳到慕逸凡面前當起來了話筒。
“你吃不吃?”
慕逸凡抬臉,帥氣的臉上透著威嚴。
夏蔚然悻悻然的收回筷子,切……什么了不起的,還不是給我做飯呢?
想到這里夏蔚然心里又偷偷的樂了,好吧!除了跟他溝通有些困難,其實還挺好的,今天又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一個新技能,果然是新時代的三好男人啊,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嘖嘖……
“隊長,你是不是喜歡我???”
飯吃到一半,夏蔚然又忍不住八卦了。
慕逸凡夾菜的手頓了一下,喜歡?肯定?。?br/>
“隊長,你不喜歡我嗎?”
夏蔚然耷拉著耳朵,很期待慕逸凡的回答。
慕逸凡將手里的碗筷一收,一如既往的板著張臉,然后說了句:“你洗碗!”
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餐廳。
夏蔚然瞬間也沒食欲,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為毛不說??!
那自己這跟他在一起又算什么?說句喜歡是會死是這么的?
好歹是個隊長,怎么個人主義這么嚴重!他到底是怎么通過黨的嚴格選拔的?
哼……還能住上別墅,一定是走后門。
看了看時間,12點,話說她下午不是還要訓練的嗎?就這樣回來了,大丈夫?
唔……去看看隊長還有什么吩咐,不然她就趕回部隊去??刹荒茏屇莻€凌墨再給她穿小鞋了。
夏蔚然站起來將碗筷收拾了,然后去找慕逸凡。
慕逸凡在書房,對著巨大的落地窗坐在躺椅上,在閉目養(yǎng)神。
夏蔚然進來時候正巧看見了這一幕,小心肝忍不住狂跳了一把。
午后的光束像是聚光燈一樣打在慕逸凡的身上,褪下那身軍裝,其實他也不過是個男人。
夏蔚然不忍叫醒他,可是又想仔細看看他,于是拿了個靠墊,跪坐在他的躺椅邊上,其實夏蔚然是個身心健康的好孩子,但身邊總有那么幾個基腐的好盆友,一時間
,夏蔚然也冒起了基腐的泡泡。
哎?他的睫毛竟然這么長?哇靠!鼻子竟然這么挺?到底是什么基因?。扛杏X好混血??!
唔……就是表情少了些,不然也是個極品美大叔?。“グァ@么漂亮的人,不搞基真是可惜了??!
“看夠了沒有?”
不知何時,慕逸凡已經(jīng)睜開了眼。
夏蔚然嚇得直接從靠墊上跳了起來,我擦咧!到底是什么時候醒的?夏蔚然趕緊擦了擦嘴角,沒留口水吧?
慕逸凡看著夏蔚然滑稽可愛的多變表情,心里好像根羽毛或輕或重的撓著,炙熱的目光隨即從女人臉上滑落到了臀部。
慕逸凡呼吸漸濃,微微撥弄頭發(fā)的樣子,若是夏蔚然現(xiàn)在回頭看的肯定會噴鼻血。
“夏蔚然!”
“干嘛?”
“過來!”
慕逸凡的聲音顯然變得更加低沉了。
夏蔚然瞬間一個激靈,然后干笑兩聲,朝門口挪去:“我碗還沒洗呢,我去洗碗,洗碗!”
開玩笑吧,這下要是被纏上,就慕逸凡那體格,今天這一個下午估計她都沒機會去部隊了。
慕逸凡火熱的目光追著夏蔚然出了書房門,而體內(nèi)的燥熱卻只增不減。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慕逸凡也跟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