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絲諾,你有教養(yǎng)?你一個(gè)私生活都不干凈的女人,要不是仗著肚子里這個(gè)不清不楚的孩子,秦子煜早就和你離婚了吧?”
“依露!你這是干什么?不是說要員工聚會(huì)嗎?大家都看著呢,你…”宋清雨蹙眉的拉了柳依露一下,神情隱忍,像是生氣但卻不敢爆發(fā)。
“怎么心疼了?我就是要讓大家都看看,看清這個(gè)女人的真面目!”柳依露生氣的推了宋清雨一下,像是覺得他不給她面子。
伸手指著我大聲說著,一點(diǎn)大小姐的樣子都沒有,活脫脫的潑婦。
“柳小姐,我敬你是愛爾的新領(lǐng)導(dǎo),若是說話再這么沒教養(yǎng),別怪我們這些做下屬的對你的人品失望?!爆幗阋话雅拈_柳依露的手指,生氣的說了句公道話。
“你是什么東西?”柳依露生氣的蹙眉。
“人事部經(jīng)理?!爆幗愫艽髿獾娜嗔巳喽?一點(diǎn)也不害怕得罪她。
“一個(gè)小小的人事部經(jīng)歷都敢跟我頂嘴,你被開除了,明天不用去上班!”
“柳依露你不要太過分!”我生氣的喊了一句,覺得司徒蕊已經(jīng)看戲看的時(shí)間夠長了。
“柳小姐別生氣,阿瑤是公司的老人了,這不合適。”經(jīng)理在一邊擦了擦汗,趕緊開口。
“好了,依露,你這小脾氣收斂一下,不要讓絲諾太為難?!彼就饺?終于要出場了。
“絲諾,你別和依露一般見識,她比你還要小一些,被家里怪壞了!你還有孩子,可不能動(dòng)氣?!?br/>
我淡笑了一下,很大氣的擺了擺手。“沒事。”
“小櫻,絲諾是你嫂子,你快勸勸她,對女人來說能有個(gè)孩子最重要,若是沒了孩子那個(gè)男人還會(huì)憐惜?”司徒蕊這是講話給小櫻聽呢,一方面警告她是只不會(huì)下蛋的母雞,另一方面告訴她…只要我的孩子沒了,秦子煜就不會(huì)在憐惜我。
小櫻今天似乎并不打算如司徒蕊所愿,雖然我不知道她今天來的目的是什么,但一定不會(huì)是針對我來的,她是聰明人,若真想害我,早就動(dòng)手了。
“什么時(shí)候我eb的員工可以說開除就開除了?”
門口,冰冷的聲音瞬間讓整個(gè)屋子的溫度都降了n度。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沖了過去…居然是秦子煜!
“頭號特效工具已送到,請女王大人簽收!”瑤姐笑了一下,偷偷在我耳邊說著,一臉的興奮。
我蒙蒙的看了瑤姐一眼,原來她出去這么長時(shí)間是去找秦子煜了。
“總…總裁!”柳依露被嚇了一跳,包括司徒蕊都沒想到秦子煜能來。
“總裁不是有會(huì)議嗎?怎么會(huì)過來…”柳依露哆嗦的問了一句,下意識往宋清雨身邊躲。
“你怎么知道我有會(huì)議?”秦子煜冷冷的問著,氣壓很低的看著柳依露。
“子煜,是我跟依露說的,也是我多嘴。”司徒蕊快速上來刷存在感。
“是挺多嘴的?!鼻刈屿硝玖缩久?伸手把我護(hù)在懷里,絲毫不給司徒蕊任何面子。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大哥你好歹掩飾一下啊…
“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亂跑什么?”秦子煜親昵的問了我一句,明明滿是譴責(zé),但又充滿寵溺。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這家伙,演技爆發(fā)了。
“子煜…”司徒蕊臉色一會(huì)兒青一會(huì)兒紅的,低聲叫了一下臉色暗沉的又隱忍了回去。
“回家…啊!”我剛想說回家,結(jié)果腦袋有些暈差點(diǎn)絆倒自己。
“絲諾!”宋清雨下意識上前了一步,但被秦子煜的眼神嚇回去了。
我看了秦子煜一眼,結(jié)果那家伙直接把我抱起來,然后抬走了。
小米和艾琳他們一臉的迷妹樣子,就差放炮慶祝了。
我臉紅了一下,不知道是不好意思了,還是發(fā)燒燒的。
“發(fā)燒了?”秦子煜就像會(huì)讀心術(shù)一樣,蹙眉的把我放在車上,然后摸了摸我的額頭。
“有一點(diǎn)…”我不敢抬頭看他,如果司徒蕊他們說的都是真的,秦子煜和小櫻沒什么的話,那就尷尬了…
他那么多次讓我相信他,但是我都沒有相信…
“回家!”
他生氣了,很生氣的樣子。
“子煜哥…你昨晚沒回家,我給你打電話了…”小櫻追了出來,楚楚可憐的撲到秦子煜懷里,盡可能顯得嬌俏可人。
我呵呵了一聲,把秦子煜推了一下,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車門。
明明生氣的關(guān)車門了,偏偏又想聽見他們在說些什么。
這次宴會(huì)的人都躲在門口看大戲呢,小櫻說什么也要把面子賺回來。
果真,秦子煜最忍讓的,還是小櫻。
看上去很寵溺的揉了揉小櫻的腦袋,然后就轉(zhuǎn)身上了車。
“呵,安慰完了?”我氣壓很低的問著,看他倆在一起,越來越不爽了。
秦子煜居然無視我!
我哼了一聲,不搭理我就算了。
轉(zhuǎn)身看著窗外,我愣了一下,反光鏡里,我似乎看見了云霆的車,該是見我離開,他才開走了…
所以
云霆,他還是擔(dān)心我的吧。
“文絲諾!你到底什么時(shí)候才能讓我少操些心!”回到家里,秦子煜直接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推到了床上,生氣的把我困在身下,看著一肚子火。
“我…”好吧,我怕又語塞了,有些不占理的感覺。
“閉嘴!”秦子煜還兇我,生氣巴巴的吻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后開始掀我的衣服…
“喂!你干啥!”我慌了一下,這家伙…
“別動(dòng)!”他又兇我…
于是我不動(dòng)了,他只是把我肚子上的棉護(hù)腰解了下來。
“你們幾個(gè)可真有閑工夫胡鬧!你好好躺著,我給你倒水!”
秦子煜嘆了口氣,起身想要去端水。
“秦子煜!”我快速拽住他的胳膊,不知道為什么要拽住。
“怎么了?”
“你…和小櫻在一起過嗎?”瑪?shù)?豁出去了,不問怎么知道。
“你說哪方面?”秦子煜愣了一下,蹙了蹙眉。
哪方面…心痛了一下,他哪方面和她在一起過呢?
“那方面!你少裝蒜!她可是跟我說她懷過你的孩子!”我準(zhǔn)備好了甩鍋,這事兒我是聽小櫻親口說的!
“什么?”秦子煜睜眼看了看我,臉上少有的驚訝,隨即化作一抹笑意?!拔业暮⒆?”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怎么覺得秦子煜氣氛有些詭異呢?
“你這是哪天做的夢境還沒清醒呢?”秦子煜捏了捏我的下巴,重新把我困在身下,這是不打算放過我了…
“那就是沒有?”
我眨了眨眼,不知道他是有還是沒有。
“以后她說的話,你選擇性傾聽!”秦子煜俯身蹭了蹭我的耳朵,然后半跪著把腦袋埋在我的發(fā)絲上,輕輕的嘆了口氣。
我心慌慌的跳著,每次被他近距離接觸都會(huì)心慌慌…
“哦…”我點(diǎn)頭,然后就看見他蹭了半天,忍得那么痛苦,但還是…出去了,半天才回來,幫我倒了水,然后逼我喝下去,拿著毛巾開始照顧我。
“看不出來,秦大總裁私下里還是暖男。”
秦子煜無視我。
但還是塞了一片水果,堵住了我的嘴。
“看不出來,秦大總裁高冷起來也挺嚇人的?!?br/>
秦子煜繼續(xù)無視我。
我吃也吃飽了,喝也喝足了,有些發(fā)汗的躺在被窩里,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絲諾姐…你結(jié)婚了,你沒有信守我們的承諾,你已經(jīng)不需要小炙了。”
夢境中,小炙滿眼淚水的看著我,那表情決絕,像是在道別…
“不是的,小炙!你對我來說很重要,不是這樣的,我以為…”我慌亂的解釋,不停的搖頭。
“司銘也有了別人,他不要我了,現(xiàn)在全世界…只有我自己了,我是多余的,沒人會(huì)關(guān)心我…”
“不是的,不是的小炙!”
“再見了,絲諾姐…”
“小炙!”
夢境中,還是六年前那個(gè)場景,小炙滿身是血,泡在浴缸里,艷紅的刺眼,血腥的灼心。
“絲諾,怎么了?作惡夢了?”
我猛地驚醒,睜眼的時(shí)候天已經(jīng)很黑了。
房間沒有開燈,秦子煜就那么坐在床邊,看樣子守了我很久。
“別掀被子,你出汗了?!币娢蚁胱饋?趕緊用被子又把我困了回去。
“小炙…我夢到小炙了,你能不能幫我給文司銘打個(gè)電話,讓他去看看小炙?!?br/>
“你為什么不給他打?”秦子煜反問我。
“我才不原諒他,等他想清楚了再說!”我慌慌的擺了擺手,雖然解釋的是不愿意給文司銘打電話,但我知道秦子煜問的,卻是小炙。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小炙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他是什么性格我最清楚,先不說六年無法改變一個(gè)人的本性,就算是改了,他也不可能會(huì)去販毒害人。
一定是有人逼他,難道真的是他爸爸嗎?哪有父親愿意讓自己兒子干這種事情的!
秦子煜看了我一眼,沒有再問,起身去外面幫我誒文司銘打電話了。
我心慌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感覺燒已經(jīng)退了不少了。
“你說什么?”
電話里,文司銘不知道說了什么,秦子煜的反應(yīng)有些強(qiáng)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