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過了這么多年,你還是這樣不把身體當回事兒!”千醜說著便像一個被自家孩子煩的不行的大家長模樣,嘴上說著不行不要,身體卻是非常誠實的飛了下來,一把把嘉渝從船上拉了起。
嘉渝的內心:……系統(tǒng)這個傻玩意兒,難道又給我提供假情報,千醜可不像一個從來不碰女人的樣子。
系統(tǒng)的內心:嘖嘖,這些個反派大大是不是都被自己主人下了毒啊,不說其他的,千醜本來的設定就是有一個不碰女人的怪毛病,還有一個什么潔癖來著,哎呀,反正就是一般大人物該有的病,他都有的來著!
只是啊,千醜在遇上自己主人之前還是正常的,但是吧,一遇到自家主人就變了,什么不能被女人碰?!
什么有潔癖?!什么鐵血心腸?!哼,哄系統(tǒng)的吧,自家主人親他的時候可是一點事兒都沒有啊,自家主人一身臟污的時候怎么沒看他嫌棄,自家主人沒有絲毫掩飾的在他面前做蠢事怎么沒看他多說一句重話!
瑪?shù)拢@個萬惡的感情用事的世界!
千醜的內心:果然是她?!
只是,是哪個她,他也不清楚,只知道,不止自己的心在為懷中抱住的這個女人歡喜跳躍,就連自己的靈魂仿佛都重新活過來了一般。
所以,他這是病被治好的預兆嗎?!
嘉渝:呵呵,病好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能病好的,脾氣又怪,又不懂套路,只能靠和男人打打·仗,偶爾思考一下什么時候統(tǒng)一天下這樣子的無聊的事,醬紫的人,哼,除了她沒有女孩子會再喜歡他了!
嘉渝瞇著眼抱緊了千醜溫暖的身體,小臉貼在千醜的胸·口,聽著千醜有力的心跳,還有熟悉的味道,嘉渝嘴角勾起,可終于抱上了了。
“喂,你要帶我到哪里去啊!”
“把你丟出我的將軍府!”
嘉渝聞言瞪了一眼千醜,也不說話,只不停地喊冷然后不停地往千醜的懷里鉆。
千醜目光柔和的看著自己胸·口上蹦來蹦去的小腦袋,只覺的自己那顆死寂的心現(xiàn)在是酣甜酣甜的,抱著渾身濕淋淋發(fā)著冷氣的小傻瓜。
千醜心中好氣又好笑,這個傻瓜,明明內功不低,卻偏偏不用內力把自己烘干,只不停地喊著冷往他懷里鉆。
千醜貼在嘉渝背上的手微微翻轉,不一會兒,嘉渝便感受到一股子熱意從自己的背部傳來,這個笨蛋,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之前在醉仙樓里的那個女子可是你?”千醜突然問道。
“哼!”嘉渝冷哼一聲,嬌嬌·軟軟的聲音從胸·口上的皮膚傳入心間,千醜只覺得這聲音如同小貓爪一般的在他心間造·作,撓的厲害!
千醜低頭瞧了一眼懷中小傻瓜的傲嬌小模樣,輕聲失笑,“我就知道是你!”
嘉渝掛在千醜脖子上的手,正被千醜的頭發(fā)撓的癢的厲害,此時聽到千醜這話,立馬氣的想要狠狠的揪他頭發(fā)。
“哼,你既然認出我了,為什么不接住我?”
千醜繼續(xù)輕笑,“誰說我認出你了,我只是覺得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女子的行事與你甚為相似,至于為什么不接住你?”
千醜說著停下來又輕笑了倆聲,“你的行為舉止太奇怪了,并不是特別高的房梁你倒是顯的它是萬丈高涯一般,這讓我如何不懷疑你的潛在意圖!”
無言以對的嘉渝睨了千醜一眼,“哼,那方才你為什么不接住我?”
“方才?”千醜俊美的不似凡人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種名為不好意思的表情。
“方才是個意外,我想接你來著,但是……其實,我甚少與女孩子接觸,所以,在接你的時候,我思考了一下該怎么下手……等我想清楚后,你就已經掉下水了……”
嘉渝:……心好塞!
“你這個傻瓜,明明自己有武功為什么還總是出這種囧事,傻瓜!”某人繼續(xù)帶著笑意對著嘉渝說道。
嘉渝黑著臉著實不想看到千醜這張帥的過分的臉了,“你這樣子是不會有女孩子喜歡的!”
千醜看著嘉渝氣呼呼的樣子,嘴角又勾起了一個笑,剛想說,有你這個女孩子就夠了!
話還未出口,眼前卻突然閃過一幕熟悉而又陌生的場景,依稀之間,好像是一個穿著一件長白長白的外套的,美的冷·艷的女人也是這樣的語氣對著他說了這句話!
場景只是一閃而過,千醜眼眸一閃,隨即緊緊的抱住了懷里的小傻瓜,他不可能讓她像那些幻境里頭一樣,突然之間從他的懷里消失!
千醜緊緊摟著嘉渝,感受著嘉渝在自己心口處悶悶的問他發(fā)什么顛,快要悶死她了之類的俏皮話,一聲聲帶來的震·動都傳到了他死寂的心間。
這鮮活生動的她正在他的懷里,那種會再次失去她的痛苦,他不想在現(xiàn)實中再次體驗!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總是會夢到一些莫名奇妙的事,夢里面來來回回都只是一個女子的音容笑貌。
而那女子嬌嗔癡的對像似乎就是他,他想要逃離,卻無能為力,他想要多靠近她,她卻又在他眼前消失的無影無蹤。
為什么,為什么要突然消失,他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每當這個女人從他的眼前消失,他就心痛的仿佛立刻就要死去。
幼時從麒麟國回到齊政過后,這夢便出現(xiàn)的頻繁,幾乎是每一夜,他都要在這夢里無力的掙扎一番,到后面,隨著日子的增加,這夢卻也慢慢的不再出現(xiàn)了。
知道那天在醉仙樓里看見小傻瓜從房梁上摔下來,這沉寂了多年的感覺,似乎在剎那間就被點醒了一般,洶涌猛烈的可怕。
若說他之前還沒有理清楚這亂七八糟的情感,現(xiàn)在小傻瓜在懷,他倒是可以做出決定了,既然不想讓她消失,那就緊緊的把她抱在懷里好了!
千醜黑沉沉的眸子里暗波涌動,抱著嘉渝進入了,除自己以外其他人不得入內的寢宮。
一入寢宮,千醜就把已經被自己用內力烘的差不多干的嘉渝,輕柔的放在了床上,轉身不過幾步已經是在離床很遠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