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沒有回答王蕭的話,而是在靜靜的想著王蕭的問題,而經(jīng)綸也一副緊張的樣子盯著靜心,她不知道自己的師傅為什么會幫助這個魔鬼,到時候如果王蕭真的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那么這一切都是師傅的罪孽,所以她才會如此緊張。
我雖不殺伯人,但是伯仁卻因我而死。
這樣的道理即便是三歲小孩都明白,靜心考慮良久之后才淡淡地說道:不管是你的身體,還是你本身的實力都很弱,想要在短時間里面有所提升,而且還是巨大的提升,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先你要比常人更加的辛苦。
王蕭聽完嘴角勾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無所謂地笑道:我不怕吃苦。或許只有風(fēng)舞和鬼手才清楚,王蕭是在一個什么樣的壞竟成長出來的,要知道從幾歲開始就在訓(xùn)練的王蕭,早就已經(jīng)不會將這些所謂的痛苦當(dāng)成一回事。
靜心點點頭,慢慢站起來向外面走去,經(jīng)綸也不管王蕭,直接跟在靜心身后走出去,王蕭搖了搖頭也跟著走出去,幾人一直走了近半個小時,才來到一面山壁前面,看著萬丈高的山壁,王蕭不由得有些心虛地問道:靜心師太,你該不會是要我從上面跳下來吧。
從這里爬上去,不得運用任何的能量,只能夠靠你本身的體質(zhì),這一面山壁很特殊,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一旦你使出能量,它馬上就會吸收完你全部的能量,到時候你一定會從上面摔下來,沒有人能夠救得到你。
如果是以前的王蕭,或許還會偷一下懶,但是現(xiàn)在卻不一樣,因為是他自己需要快的提升實力,雖然不知道這樣做有什么意義,不過王蕭還是點點頭,靠著雙手向上面攀登上去,前面一點距離還要好一點,畢竟到處都可以攀登上去,但是到了上面之后,幾乎十丈遠(yuǎn)的距離才會有一塊向上的石頭可以攀爬,想要上去只得慢慢從旁邊一點一點的向上爬。
師傅,為什么一定要幫助這個魔頭?經(jīng)綸微微有些不滿的問道。
望著王蕭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靜心才淡淡的笑著望著經(jīng)綸,搖搖頭說道:有很多東西,現(xiàn)在的你是看不明白的,等你到了以后,能夠自己參悟東西的時候,那么你就會看明白,師傅今天這樣做的意義,而他也不是什么魔頭。
不管是死在他手里面的人,還是因為他而死的人,可以說是不計其數(shù),難道這樣還不能夠算是魔頭嗎?師傅從小就教導(dǎo)我,不要輕易傷害別人的生命,哪怕對方是一個魔頭也是如此,而他殺的都是一般人,還不是魔頭?
經(jīng)綸的確不服氣,不知道是因為感覺自己的師傅偏心幫助王蕭而開始忽視自己,還是本身就覺得王蕭是一個魔頭,反正不管怎么樣,她就是看不慣王蕭,縱然是王蕭在笑,對于他來說都是那種猙獰的笑。
殺人與救人,其實只是一念之間,即便是一個好人又如何,在一些情況下他也不得不殺人,我們先不論王蕭以前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但是他的命運注定他不能夠成為一個魔頭,他的生死關(guān)系著整個天下,你明白嗎?
不明白。經(jīng)綸直接說道。
天機(jī)又怎么能夠一語道破,就算為師全部告訴你,你也未必會相信,否則就不會稱為是天機(jī),現(xiàn)在你就出去一趟,到圣水門去保護(hù)他的女人,如果他的女人真的出事,到時候恐怕事情就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了。
我不想去,師傅。經(jīng)綸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道???br/>
靜心也沒有生氣,而是耐心地說道:你相信師傅的話,再等一段時間你就會知道,你這樣做對你也是有好處的,現(xiàn)在師傅不能夠全部告訴你,如果你突然能夠頓悟的話,自然也能夠明白其中的乾坤,事情往往都是這樣,有的時候離真相只有一步之搖,卻需要用一生的時間去掘,才能夠知道其中的緣由。
經(jīng)綸不明白靜心的話,但是她也清楚,全世界的人都會害她,只是這個師傅不會害她,對于她來說世界只有黑和白兩種顏色,沒有必要那么復(fù)雜,她自認(rèn)為自己是正道之人,遇到邪道之人消滅就可以,更不會玩什么天機(jī),耍權(quán)術(shù)。
王蕭爬了一個多小時,身上的衣衫已經(jīng)完全被汗水給打濕,但是他一直沒有運用他的能量,不是害怕靜心說的話,他壓根就沒有想那么多,而是要讓自己變得強(qiáng)大起來,手在鋒利的石頭上面劃出了數(shù)道傷痕,但是他卻一點都沒有感覺。
越往上面就越覺得寒冷,特別是那個風(fēng)吹在身上,就好象刀子劃在臉上一般,王蕭休息了幾分鐘又開始攀爬起來,有無數(shù)次他都差一點從上面掉下來,不過幸好從小就養(yǎng)成的堅毅毅力,讓他一直就這樣苦苦的支撐著。
王蕭整整用了三天時間才從下面爬上去,他不知道這山壁到底有多高,因為還沒有爬到一半,他的意識就已經(jīng)逐漸開始模糊,只剩下一點僅有的意識在繼續(xù)這個動作,爬到山頂?shù)耐跏挘鄣弥苯拥乖诹说厣?,開始忽忽大睡起來。
睡得正香的時候,就感覺一陣香味傳到自己的鼻子里面,王蕭睜開眼睛才現(xiàn)漫天都是星星,而離自己不遠(yuǎn)的地方,有人正在生一堆火,不知道在火上烤著什么東西,慢慢爬起來才現(xiàn)自己的手腳居然一點力氣都沒有,全身的能量也安靜的躺在身體里面,一點也不聽從自己的安排,此刻的王蕭又好象回到了當(dāng)初被經(jīng)綸封印的那個樣子。
王蕭艱難的走過去,才現(xiàn)是靜心坐在這里,靜心沒有看王蕭,只是淡淡地說道:如果像你這樣爬上來就要休息一天一夜的話,你還不如不爬上來,本來你如果能夠在休息兩個小時就醒過來的話,還有一點東西可以吃,現(xiàn)在你爬下去吧!
王蕭沒有回答靜心的話,直接轉(zhuǎn)身就向原來爬上來的地方再次爬著下去,上山容易下山難,更何況在這樣一個地方,王蕭控制著顫抖的雙手,每下一步都費了級大的努力,而山頂上的靜心卻滿意的點點頭,露出明媚的笑容,要是被王蕭看到,定然會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有一女人的笑很安靜,就如同靜水中的芙蓉一樣。
王蕭這一次花了七天時間,爬到山腳下面的時候,整個人都如同死人一般,最后的十幾米王蕭不是爬下來的,而是直接就摔下來的,要不是他的身體和一般人不一樣,估計早就已經(jīng)被摔死,也不會在這里要死不活的爬著了。
王蕭醒過來的時候,現(xiàn)自己正坐在一個溫泉里面,全身的疲憊也消失了許多,朦朧的睜開眼睛,才現(xiàn)這里是一個山洞,而靜心就靜靜的站在旁邊,感覺到王蕭要站起來,靜心這才說道:你完成了第一個任務(wù),可以在這里好好享受七天時間。
王蕭這才松了一口氣,依舊沉默的面對著靜心,對于他來說,此刻和靜心沒有任何的言語好說,話說得不好可能會得罪這個女人,話說好了又有拍馬屁的嫌疑,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沉默來代替一切。
我已經(jīng)讓你吃了那個蟒蛇的膽,以你的身體至少可以支撐一個月不吃任何的東西,現(xiàn)在即便是餓你也不能夠再吃任何東西。
靜心說完直接就向外面走去,留下空洞的山洞和王蕭,好象根本就不擔(dān)心王蕭會偷懶一樣。
王蕭搖了搖頭慢慢閉上眼睛享受著溫泉的滋味,幾天不吃東西對于王蕭來說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因為在做殺手的時候,王蕭就已經(jīng)有幾次幾天幾夜什么都沒吃的,只是喝了一點水,只不過現(xiàn)在和以前的情況有些不一樣。
現(xiàn)在王蕭是在運動的狀態(tài),身體需要很多的能量,而那個時候王蕭只是靜靜的呆在一個地方,讓身體盡量不要浪費任何的能量,不過王蕭相信靜心的話,就算自己餓一個月也不會死,也他還沒有那種死亡到來的感覺。
慢慢站起來舞動了一下雙手,現(xiàn)那種酸軟的感覺消失了,不由得有了一絲高興的神情,畢竟如果再不恢復(fù)過來,再被靜心叫去爬兩次的話,王蕭相信自己的命就會交代在這里,而不是那些魔族的手里面。
經(jīng)綸雖然不是很愿意去保護(hù)王蕭的女人,但是也知道這是師傅的命令,來到圣水門的時候,才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被洗劫過,到處都是尸體,唯獨見不到王蕭的女人,不由得整個人也呆住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回去還是該去救王蕭的女人。
經(jīng)綸也很想去救王蕭的女人,只是不知道王蕭的女人被帶到了什么地方,因為沒有人知道這些魔族到底住在哪里,就算是經(jīng)綸這種經(jīng)常除魔的人也不知道,最后只好快的向住的地方趕回去,幸好此刻王蕭不在這里。
看到經(jīng)綸回來,靜心也微微皺起眉頭問道:他的女人出事了嗎?
經(jīng)綸點點頭心有余悸地說道:里面只剩下幾百具尸體,基本上都是女人的尸體,但是卻沒有他的女人,我想那些魔族并沒有殺害他的女人,而是將他的女人抓了回去,好用來要挾王蕭,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是去救他的女人嗎?
靜心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才說道:這些都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做了我們該做的事情,剩下的就讓他自己去辦,再說我們也不知道這些魔族到底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就算是想去救他的女人,我們也沒有辦法。
那師傅不準(zhǔn)備將這些事情告訴他嗎?
靜心搖搖頭淡淡地說道:他的地獄訓(xùn)練還沒有結(jié)束,現(xiàn)在不能夠讓他分心,等他完全結(jié)束這些訓(xùn)練,可以離開這里的時候,我再親自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