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萌萌跟著夜闌漪進了他的房間,夜闌漪的房間收拾得很干凈,而且這個憶雪閣就是整一個完全古式裝飾,就連外面的燈籠,雖然用的電燈泡,可是在很好的掩飾下,就好像點的蠟燭一樣。
而夜闌漪的房間,一張雕花木床,一張八角桌,一張木榻還有一塊屏風。
這樣漂亮而且古詩古意的房間,真的好讓人心動。
她一直在打量房間的裝飾,沒有看到夜闌漪在抽屜里拿出了一個木匣子。
夜闌漪把東西放在八角桌面上,拿鑰匙打開,從里面拿出了一只金鑲玉的手鐲。
看到這個手鐲,張萌萌奇怪看著夜闌漪:“小舅舅,你這是……”
“這個,是你媽媽生前的東西,她離開的時候沒有帶在身上,我就一直保存到現(xiàn)在。”
“可是我還不確定是不是……”
“你會是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長得那么像,你或許不確定,可是我很確定?!币龟@漪握住張萌萌的手,把手鐲慢慢的套進張萌萌的手腕上。
張萌萌的手小巧,手腕也纖細,套進去略略有些困難。
張萌萌看著夜闌漪臉上欣慰的表情,梗在喉嚨里的拒絕生生說不出來了。
明天檢驗報告出來,如果是她就手下,如果不是,就把手鐲還給夜闌漪吧!
夜闌漪看著她的臉,仔細看,這張臉還真是挺像的!
他抬手輕輕搭在張萌萌的頭頂上,溫柔的揉了揉:“如果我能早點找到你就好了,是小舅舅無能,到現(xiàn)在才找到你?!?br/>
她前面的事情他都打聽得一清二楚,真是苦了她了!
而且也便宜了衍神那個家伙。
言簡一直坐在涼亭里沒動,一張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終于,遠處的房門打開,張萌萌和夜闌漪走出來。
兩人有說有笑的,張萌萌看起來很開心,看著夜闌漪的目光都是溫暖。
就在這時,言簡看到夜闌漪看向了自己,勾起了唇。
他剛一愣,就看到夜闌漪忽然抬手,輕輕的捏住了張萌萌的鼻子,眉眼中都是得意。
這個……討厭的家伙!
言簡咬牙切齒,這樣親密的動作,以前可是只有他才能做啊!
張萌萌被夜闌漪捏了捏鼻子,感受到的只是長輩的一種寵溺和親昵,她皺皺鼻子,笑道:“小舅舅,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br/>
“恩恩,晚安。”夜闌漪似是挑釁一樣,抬手又揉了揉張萌萌的頭發(fā)。
言簡黑著臉起身,看到張萌萌已經(jīng)小跑過來,他頓住腳步看著她雀躍的表情。
臉上本來嫉妒的神色壓了下去,不自覺的露出溫柔來。
算了,她開心就好!
……
夜闌橙一直等在實驗室沒有離開,半步都沒有離開全程都看著。
頭發(fā),唾液還有指甲三個樣本都拿來檢測了一次,三分檢測結果都出來了。
“是親屬關系,跟二小姐你的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
“那么高?”她以為即使是親屬,但是隔了兩層,相似度會減低。
“小姨和外甥女的血緣關系來說,你們的已經(jīng)算低了,不過匹配結果是對的。恭喜你了,二小姐?!?br/>
夜闌橙捏著三分報告,轉身出去。
她抬頭看著已經(jīng)深夜的天空,這算是老天對他們的慰藉吧!這是老天爺對小漪一直以來的愧疚的解脫吧!
她忍不住眼睛有些濕潤,抬手捂住眼,忍下想要哭的沖動。
“夜闌橙,何時你變得那么多愁善感了,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會哭鼻子嗎?”她自嘲的笑了笑。
把檢驗報告塞進手提包里面,拿出車鑰匙剛開鎖。
忽然背后勁風襲來。
夜闌橙幾乎是下意識的轉身拿手提包去抵擋。
手提包擋住了對方的棍子,可是腹部卻被人踢了一腳,后背撞在紅色的跑車上。
因為開了鎖,即使撞在車身上也沒有響起報警器。
夜闌橙心里大驚,在醫(yī)院,在不夜城,到底是誰?
她一手撐住車身,人輕松一個彈跳起來,一腳把來人踢飛出去。
然而人剛剛落地,她的脖子上便多了一把匕首。
“二小姐,不要動哦,刀劍可是不長眼的,你一動我就緊張,這緊張起來抖那么一下,你這漂亮的小脖子可就要不保了?!?br/>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夜闌橙神色一凝,微微扭頭看著身后挾持她的人。
黑色的大兜帽蓋住了人,只能看到模糊的半邊側臉。
夜闌橙看著這個人,冷聲問:“你是誰,想怎么樣?”
“有些事情要慢慢來才好玩,我本來不想把你們夜家也得罪的,不過言簡那個家伙跟你們有了牽扯,所以只能抱歉讓你委屈一下,跟我回去住一段時間了。”
“你……”夜闌橙一震,扭頭怒瞪著人。
忽然一張帕子捂住了臉,夜闌橙呼吸一滯,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黑衣人抱著夜闌橙嬌柔的身軀,嘖嘖的感嘆懷里女人柔軟。
他挑眉,對站在身后的十幾人道:“去讓那個醫(yī)生封口,注意,只要他能改口,出什么條件都可以,實在不行就做了他?!?br/>
“是。”
“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是夜家的人,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言簡,你的實力強大,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過我這關。”
抱起夜闌橙,黑衣人上了另外一輛車消失在了停車場。
凌晨五點鐘,夜闌漪被電話吵醒。
他撐著臉坐在床榻上,皺眉看著譯成:“什么事?”
“主上,二小姐不見了?!?br/>
“什么?”
“二小姐在西海醫(yī)院失蹤了,在昨晚三點鐘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仔細查過,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都失效,沒有監(jiān)控到半點信息?!?br/>
“……還有呢?”
“莫醫(yī)生來了。”譯成頓了一下才說道。
夜闌漪聞言一頓,才想起莫醫(yī)生大概是二姐拿著樣本去檢測的醫(yī)生。
“讓他等一下?!?br/>
夜闌漪掀開被子起身,去刷牙洗臉之后出去,看到坐在花廳的莫醫(yī)生,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老男人。
“三少爺?!蹦t(yī)生對夜闌漪拱手道。
夜闌漪恩了一聲,坐下:“說吧,結果呢?”
莫醫(yī)生微微低著頭,他目光斂著暗光,有些復雜:“檢測的結果,并沒有……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