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雅婷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的看向了我,然后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這張銀行卡里面一共有1000萬,我不知道你的靈酒的價格到底是多少,但是我現(xiàn)在只有1000萬,所以你就按這個價格給我?guī)讐`酒吧?!?br/>
我怔怔地笑了笑,隨后就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掏出了五壇靈酒放在了桌面之上。
“一千萬,五壇靈酒拿走吧。”
朱雅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的神色,然后就將那五壇靈酒放入了自己的儲物袋之中。
“不錯,跟你進(jìn)行交易,我真的非常的開心,好了,那我就先離開了,不過你房間里面的那個小姑娘的脾氣可真的是不算好呢?!?br/>
我聽到她這么一說,瞬間就愣在了原地,隨后什么也沒有說,就點了點頭。
朱雅婷也沒有要在這件事情上跟我糾結(jié)的意思,說完之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當(dāng)她離開之后,我立刻打開了我房間的門,然后就看到潼南抱著一壇靈酒,眼神警惕地看著我。
當(dāng)她看到是我之后,神色漸漸的放松了下來,然后我就看到他并不是抱著那壇靈酒,而是她的整個身體好像都被捆綁在了地上。
看來朱雅婷剛進(jìn)入我家的時候,一定是跟潼南來了一場遭遇戰(zhàn),兩個人還可能大戰(zhàn)了一番,最后潼南自然是不敵朱雅婷,被她給綁在了地上。
我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隨后利用自己的靈力將她給松開,潼南這才放下了自己懷中的酒壇子,然后神情中似乎帶著一絲憤怒的想要出門去。
我立刻將她給攔住,“好了,不要生氣了,那個女人是我的朋友,”
我利用她腦海中的精神力將她給控制住了,但是我一直非常的奇怪,自從潼南喝了我的靈酒之后,她的神色似乎變得有了幾分正常人的神色。
而且她竟然也有了自己的情緒,這真的讓我非常的訝異。
按道理來說,作為一具傀儡,因為沒有自己靈魂的存在,只能夠受別人的控制,是不可能有任何的表現(xiàn)的,就像是一具機械一般,但是這個潼南真的是超乎了我的意外。
不管怎么樣來說,眼前的這個潼南似乎并沒有害我的意思,而且我的精神控制還留在他的腦海之中,可以隨時都控制他,所以既然我想不明白的事情,那我也不會去想,就將潼南放在了我的門外。
當(dāng)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拿出來攬月槍和攬月槍法,然后細(xì)細(xì)的看了起來。
一般的槍法,走的都是霸道剛猛的路線,但是這個攬月槍法卻不是那樣的。
在月光的映襯之下,攬月槍竟然散發(fā)出了點點的熒光,籠罩在整個房間里面。
攬月槍的第一個招式就是朧月,用攬月槍快速的出擊,化作無數(shù)的槍芒,讓敵人分不清哪里是真,哪里是假,從而更利于發(fā)動自己的攻擊。
其實第一個招式就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刺出更多的槍,所以這就是以速度為關(guān)鍵來迷惑敵人,我拿起來攬月槍快速的刺出了一個槍花,但是在一秒鐘之內(nèi),我只刺出了兩槍而已。
并且攬月槍吸收了月光之后,重量似乎又加重了幾分,所以我抬起來也有些艱難,但是那一個晚上我都在不斷地努力的向前刺著槍花。
到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滿頭汗水的我終于跌坐在了床上,然后呼呼的大喘著氣。
在修煉了一個晚上之后,我已經(jīng)可以刺出十幾朵槍花,在這十幾多槍花里面,只有一個槍花是可以真正出擊的,只要敵人分不清楚,那么他就一定會被我的槍給刺到。
我將東西都收拾到了儲物袋之中,然后沖了一個澡,率先起床的走出了屋外,說來也奇怪,我修煉了一個晚上,一晚上都沒有休息,但是還是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疲勞。
潼南還是盡忠職守的站在我的門口,然后神情帶著一絲淡然的看向我。
沒有了李雪兒的存在,現(xiàn)在早飯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人給我做了,所以我只好親自下廚做了一些簡單的早飯,在那里吃了起來。
我趁機查看了自己腦海中的如心寶書,發(fā)現(xiàn)它還是并沒有開啟,表面上的熒光比較的微弱,看來它的力量要恢復(fù)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我緩緩的嘆了口氣,如果說能夠得到黃胖子口中說的那種靈石的話,也許如心寶書的力量能夠盡快的恢復(fù)。
這種想法一出來,我吃飯的動作就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后就點了點頭,看來這件事情還是要讓黃胖子幫一下忙。
我吃飽喝足之后,本來想要將潼南留在家里,但是又害怕發(fā)生像朱雅婷那樣的事情。于是給她穿戴好整齊之后,在他的頭上戴上了一個帽子。
因為他的腦海中有我的精神力的存在,所以我說讓他干什么他就會干什么,我也不會擔(dān)心他在修真者的集市里面給我闖出些什么麻煩來。
同時,我穿上了在黃胖子那里買上的那件運動型的法衣,這是我第一次在他那里買的防御性的東西,但是在上場的時候我卻并沒有穿過,這一次終于穿上了。
不一會兒,兩個穿著非常低調(diào)的人就出現(xiàn)在了繁華的步行街之中,我進(jìn)入了那個超市,然后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那部電梯。
但是這一次我卻碰見了一個非常意外的人
當(dāng)我上了那部電梯之后,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男孩兒手里拿著一把匕首,神色陰冷的站在那里。
我輕咦了一聲,因為這個小男孩兒就是我在地下斗獸場碰到的那個小男孩兒,真是非常的神秘,而且也不愛說話,但是卻跟我難得的說了幾句。
當(dāng)他看到我的時候,神色并沒有什么變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隨后就靜靜地站在電梯里面。
“哎喲,我們兩個人又見面了,還真的是有緣呢?!?br/>
我呵呵的笑了一聲,然后就帶著潼南走了進(jìn)去。
那個男孩兒的眼神撇了一下我身后的潼南一眼,隨后就什么話也沒有說,淡淡的點了點頭,摁了樓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