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尊者笑到,“我以為你真會為那彌月殺了閻王,沒想到你竟能想出對策。”三尊者頓了頓,繼續(xù)說到,“不過,還好我留有后手,你們現(xiàn)在誰都不能殺我?!?br/>
“本王現(xiàn)在當(dāng)然不會殺你,你給白蓮下了尸蟲蠱,需要你的閻火才可解,本王如今,還確實(shí)得留你一命?!睖Y燼面無表情的說著。
三尊者失笑,“你竟知道了?”
“本王當(dāng)然得知道,白蓮還喚你恩公,你卻如此折磨苛待她!你如此惡毒,竟對一個女仙靈也能下此狠手,拿你碎尸萬段也不解氣!”淵燼生氣的說到。
“焰夜奪我未婚妻,我為何不能折磨他的女兒?父債子償,這樣我心里才解氣!才痛快!”三尊者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
“你如此扭曲,真是令我作嘔。”淵燼看著三尊者,一副厭惡的表情。
三尊者不屑到,“隨你怎么說,閻王啊,你不能殺我,靈王亦不能殺我。”
羽昇頓時意識到什么,蹙眉說到,“你給本王的延益丹和驗(yàn)壽石我皆給閻王看過了,都是真的,你究竟還有何后招?”
“的確都是真的,只不過,我在延益丹中加了一點(diǎn)點(diǎn)花蛇毒液而已,那毒液,無色無味,閻醫(yī)靈醫(yī)皆不會辨認(rèn)出的,更何況,你只是詢問了閻王而已?!比鹫哒f完,又大笑起來。
羽昇聽罷,怒不可遏,揮著白靈劍直逼三尊者,淵燼連忙揮黑刃劍擋住羽昇。
“莫沖動!羽昇?!睖Y燼蹙眉,對著羽昇說到。
羽昇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看向三尊者,抑制住心中怒火,說到,“服下那益延丹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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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尊者邪惡一笑,施術(shù)念咒。
“靈王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比鹫咝χf到。
羽昇聽罷,立即施術(shù)瞬移到彌月身邊。
淵燼見狀,召喚兵將到,“兵將何在?”
眾兵將現(xiàn)身在淵燼和三尊者周圍,圍成一圈,對淵燼作揖道,“謹(jǐn)聽王上吩咐?!?br/>
“看住大尊者?!睖Y燼對兵將說到。
眾兵將得令,一齊施術(shù),對準(zhǔn)三尊者周圍設(shè)下結(jié)界,暫時囚禁住了三尊者。
淵燼見罷,也施術(shù)瞬移到了彌月花慍身邊。
“姐姐,姐姐……”花慍站在彌月身前,焦急的喊著彌月。
彌月此時,已經(jīng)全然喪失知覺,全身都被薄冰裹著,一動不動,全身冰涼,像被冰封住一般。
羽昇輕推開花慍,皺緊了眉頭,心疼的撫摸著彌月的臉頰,喚道,“月兒?!?br/>
花慍見到此種情形,甚是不解,眼中含淚問到羽昇,“羽昇哥,姐姐這是怎么了?她怎么那般冰涼啊?”
淵燼見罷,輕擁住花慍,安慰的摸了摸花慍的頭,“小肉敦兒,不要怕,沒事的,我和羽昇會想辦法救彌月的。”
此刻,暮一帶著靈界御前十長老現(xiàn)身。
“王上?!蹦阂患坝笆L老對羽昇作揖說到。
羽昇不答,只是癡癡的看著彌月。
暮一見狀,看向淵燼,“閻王,這是……?”
淵燼輕嘆一口氣,“容后再說吧。”
一旁
三尊者默默聚齊靈力,為傷口止血,再匯聚靈力一破眾兵將布下的結(jié)界。
眾兵將被三尊者的靈力所傷,紛紛從空中跌落。
淵燼回頭,看見此狀,吩咐到,“十尊者聽令,布法,施惡鬼箍,務(wù)必禁錮住三尊者?!?br/>
“遵命?!笔鹫咦饕菊f到。
說罷,十尊者圍成一圈,盤坐于地,口念咒語,布陣施術(shù)。
羽昇閉眼,吩咐道,“御前十長老,布法,靈堂環(huán),定要圈住空中那邪惡之徒。”
“臣領(lǐng)命?!庇笆L老作揖說到。
緊接著,御前十長老紛紛瞬移站位也圍成一圈,盤腿而坐,念起咒語,開始布陣施術(shù)。
此刻,三尊者向眾仙靈襲來,淵燼揮劍相迎,羽昇側(cè)頭,眼神冰冷的看著三尊者,握緊手中的白靈劍,也上前迎敵。
羽昇揮劍施術(shù)緊逼,心中的憤怒使得羽昇更加專注于這場戰(zhàn)斗,三尊者被羽昇的連環(huán)施術(shù)逼得一直倒退飛行。
淵燼見羽昇這般,很是擔(dān)憂羽昇會過于急功近利,反遭三尊者算計(jì),便一直緊跟羽昇。
三尊者突然扯嘴一笑,用花蛇魔王的蛇尾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