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姐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祈羽睿悠悠的瞥了眼房頂下面正裝死的展離,不動聲色的道:“長寧,你冷嗎?”
長寧搖搖頭。
剛才展離說,師傅和姐姐在玩游戲,他一上來,可不是么,師傅正抱著姐姐玩的開心。
他就是想湊熱鬧而已啊。
見祈羽睿似乎有些不太高興了,長寧癟癟嘴,眼看著就要哭了,張了張嘴,卻被寧渺萱一把按在了祈羽睿的懷里,“乖,吃奶?!?br/>
祈羽睿:“――?”
長寧:“師傅,不可以?!?br/>
說著不可以的時候,那模樣活脫脫的移青春少女不小心進了花樓。
祈羽睿的臉,黑了。
寧渺萱很是得意,躲在祈羽睿的懷里跟長寧大眼瞪小眼。
這孩子,有前途的。能把祈羽睿折騰的變了臉,也是不容易。
不過,顯然寧渺萱沒得意多久,就遭到了報應。
下雪了。
冷風嗖嗖的,祈羽睿的身子不太好,本來大冷天的坐在房頂看星星就挺遭罪的,這一下雪,就撐不住了,胸口微微起伏,努力的克制著自己想要咳嗽的沖動。
但是這一點的動靜,還是讓寧渺萱察覺了。
“祈羽睿,你不舒服?”
本以為祈羽睿這樣的人,會撐著面子的。
但是不曾想,祈羽睿卻勾了勾嘴角,低聲問道:‘我若是不舒服,能留宿?’
寧渺萱:“???????”要不要臉了還??!
雖然這么想,但是寧渺萱卻也是真的擔心祈羽睿。這小身板,還能對自己怎么著?
再者說了,要是真的有什么,那也肯定是她動手。
嘿嘿嘿,一切行動,最高指揮權,必須在她寧渺萱手中。
長寧被寧渺萱的這個奸詐的笑給嚇得一個哆嗦,然后默默地往祈羽睿身邊湊了湊,委屈道:“姐姐,嚇人?!?br/>
寧渺萱:“???????”
長寧??!你丫的敢不敢站出來大聲說一次!!
再說一次,再說一次她就鉆地縫去了。
當然,長寧自然是沒說,祈羽睿也沒有留宿,果斷的回了自己府邸,寧渺萱倒是困意來襲,舒坦的睡了。
次日一早,祈羽睿就出發(fā)回了平城。
寧小姐一覺睡到大天亮,醒來的時候,祈羽睿早就已經走了。
身上還留了祈羽睿的披風,跟前世長寧蹲著的小身子,寧渺萱覺得,自己可能是養(yǎng)了個坑爹的孩子。
想了想,覺得東蘇準備的事應當也準備的差不多了,便帶了長寧去了潯意樓蹭吃蹭喝。
也不知是不是快過年了,潯意樓中的人少的出奇。
寧小姐一度懷疑,潯意樓賺的錢,能養(yǎng)得活這一樓的裝潢么?
而且每樣東西都那么挑剔,成本應該都很高了。更何況是盈利。
見寧渺萱沒上樓,老奴討好的過來,看著寧渺萱,笑問:“寧小姐?”
寧渺萱扭頭,“東蘇也不怕自己破產!”
老奴一聽,頓時樂了,好不得意的道:“我家主子有的是錢。”
這話就好像是我家白菜多得是一樣的感覺。寧渺萱覺得自己的心好累。講道理,如果自己有一天能這么沖的話,一定會花錢招兵買馬,上戰(zhàn)場打仗去。
但是,這個偉大的愿望,似乎還不太能實現。
所以寧小姐就決定要先實現自己的第一個愿望了。
那就是,吃垮東蘇,玩跨東蘇。
巧的是,東蘇也不在。
但是,寧渺萱上次交代的事情,老奴倒是辦了。武館的選址,首先就很是高大上,就大司馬府正對門,掛著一個精武堂的噗牌匾,聽說門口擺著兩尊金獅子。
說真的,寧渺萱還挺擔心,這兩尊金獅子被人偷走的。
但是,老奴卻是信誓旦旦的保證,這兩尊獅子,除了自己長腿跑了,誰也偷不走。
不得不說,這做派,真的很潯意樓啊。
這么大手筆,寧渺萱自然要上心。
事關日后上戰(zhàn)場,寧渺萱也就格外的嚴格。潯意樓什么人都有,老奴的面子也是極大,直接就請來了江湖第一劍客龍楚寒和神偷飛鸞。
當聽說武館的老師都是這么牛逼的人物時,寧小姐表示,自己要跪拜老奴了。
這么厲害的人都給請來了,她還對老奴,不,不止老奴,還有老奴的主子東蘇這樣,是不是太不知死活了?
然而,老奴卻是一臉嫌棄的道:“什么第一劍客,那是我家主子小時候幫他把敵手都打殘了。那個小偷倒是貨真價實,但是也多虧了長得漂亮,東西往裙子下面一藏,哪個男人還有心思管丟了什么東西。”
寧渺萱:‘?????您要不要說的這么清楚明白?’
當然,這兩人來教授課業(yè),寧渺萱自然是放心的。
反正出錢的不是自己,出力的,也不會是自己。
按照她的要求,招兵買馬,只打著富商的名頭開了這個武館,沒人知曉,這武館的幕后主人,就是寧渺萱。
老奴有些不太清楚,看著寧渺萱列出的那些訓練計劃,一臉懵逼。
“小姐,這些扎馬步,跑圈,有必要么?”
寧渺萱回頭看了眼老奴,她的這些計劃,可能看起來是沒用,但是長久訓練,自然就能看到效果了。
“扎馬步,鍛煉下盤力量。跑圈,練的是體力,與人廝殺,拼的不就是體力和腦子?腦子不需要他們來,但是體力,一定是要有的?!?br/>
上陣殺敵?
老奴心中一驚,不由得多看了寧渺萱幾眼。
寧小姐這種光明正大養(yǎng)兵的膽量,還真是讓人欽佩。
其實寧渺萱根本不是想養(yǎng)兵,只是想養(yǎng)一個特種連來就夠了。
“老奴,越是不起眼的,卻往往能夠給人致命一擊。你不要小瞧了這些,時候到了,讓你見證奇跡。”
老奴笑了笑,果然,這個女孩雖然年紀小,但是不一般。難怪自家主子能這么上心。
兩人正鬧騰的開心,突然樓下似乎有人鬧事。
寧渺萱:又有人想不開找死了?????
老奴:這些人每天為了見自家主子一面,真是煩死了。
當然,前者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的。
潯意樓,太過詭異,太過強大,她不知道后面有什么強大的勢力支撐著潯意樓的存在,但是她知道,潯意樓,至少自己可以放心的交易。
隨著年節(jié)越來越近,寧夫人也越來越忙,畢竟是當家主母,要折騰的事情多了,倒是也找不到機會來尋寧渺萱的晦氣了。
寧心原也跟趕場子似得,每天跟著自己的母親出出入入大大小小的宴會,寧渺萱樂得自在。
可這自在的日子,沒過兩天,就打斷了。
因為某無良小皇帝,一旨下來,她就被召喚進宮了。
說的好聽,那就入宮覲見。
說的難聽,那是小皇帝無聊了,想找樂子。
所以寧小姐,就成了那個樂子。
然后,被拎進宮去陪著小皇帝發(fā)呆。
“寧渺萱,朕雖然看你不順眼,但是也就只有你能讓夜星那個女人吃癟。”
寧渺萱:本小姐也看你不順眼。
心中雖這么想,但是寧渺萱在小皇帝你要不要腦袋的目光威脅下,默默的將話咽了下去,然后笑嘻嘻的問:“貴妃娘娘讓您吃癟了?”
小皇帝頓時炸了毛:“放屁?。‰捱@么英明神武,豈能被一個女人欺負了去?”
嘖嘖,看樣子,就是被夜星欺負了。
其實,夜星是不喜歡小皇帝的,這一點他們心知肚明。
但是夜星仗著自己是西胡的小公主,在后宮中胡作非為,但是在小皇帝面前卻老實的不行。
小皇帝又尋不到夜星的錯處,又不能懲罰夜星,就開始狂生氣。
按寧小姐的話來說,就是這小皇帝太老實了,被一個女人氣成這樣。
“寧渺萱,你去蒙了她袋子,讓朕打一頓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