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將眼中爆射出一團驚人的光芒,充滿了震驚。剛才他可是聽說里面有兩名荷槍實彈的恐怖分子挾持了一名人質,對抗劉一鳴,他是如何把人質安全救出來的?
“一鳴!”落雪晴一把把劉一鳴攬入懷里,嗚嗚的哭起來,淚水打濕了劉一鳴的衣服。劉一鳴從早晨八點多進入麗笙酒店,到現(xiàn)在凌晨兩點,這十八個小時,讓落雪晴提心吊膽,牽腸掛肚,終于得到了釋放!
劉一鳴覺察到了落雪晴的擔心和關心,心中也十分感動,沒有想到這個丫頭會如此重情,伸出小手拍了拍落雪晴的后背,“好了,雪晴姐,不要哭了,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再哭就變成花臉貓了!”
“去你的,你才是花臉貓呢!”落雪晴破涕而笑,捶了劉一鳴一下。劉一鳴去哎呦的叫了起來,疼的呲牙咧嘴。
“一鳴,你、你受傷了?”落雪晴大驚失色,連忙蹲下身子,認真的檢查起來,在劉一鳴右面腹部發(fā)現(xiàn)了大片血跡。
“你、你怎么傷的這么重,怎么不早說?嗚嗚......”剛剛止住的淚水又奪眶而出,橫抱起劉一鳴就向救護車沖去,“醫(yī)生,醫(yī)生,這里有傷員,快點救救他!”
劉一鳴躺在落雪晴懷里,看著她因為緊張而蒼白的俏臉,心中一股暖流流過,小手撫摸上俏臉,忍不住抬起腦袋親了一口,“謝謝你,雪晴姐!”
落雪晴沒有注意到劉一鳴的動作,一路狂奔到救護車上,醫(yī)生連忙上來幫忙,幾名護士拿出工具,把劉一鳴身上的衣服剪開,卻發(fā)現(xiàn)其腹部只有煙頭大小的一塊傷口。
醫(yī)生愣住了,看了看渾身是血的衣服,又看了看傷口,疑惑的問道:“你的傷不重啊,怎么會有這么多的血?”
落雪晴也瞪大了美眸,看著劉一鳴,不明就里。
“嘿嘿,那些都是雞鴨血,我在酒店里正好路過廚房,尋思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就順手裝了一些放在身上,沒想到還真的糊弄過去了。沒有大礙,你們放心吧?!?br/>
眾人聽劉一鳴如此說,立即松了一口氣,落雪晴卻狠狠瞪了他一眼,該死的家伙,耍了自己,害的自己白擔心了一場。等等,剛才好像自己被某人親了一口吧?
劉一鳴伸出小手,抓住落雪晴的玉手,貼到她的耳邊,“雪晴姐,等我長大了,你當我的新娘如何?”
落雪晴腦袋里嗡的一片空白,這是什么?下屁孩在向自己求婚嗎?
“盡胡說,下屁孩你才多大,知道新娘子是什么意思嗎?”落雪晴臉上火熱,甩開劉一鳴的手,“既然沒事了,就滾過去,爺爺都一直等著你的消息呢?!?br/>
聽到“爺爺”兩個字,劉一鳴腦袋清醒過來,立即從救護車上跳下來,必須馬上讓首長爺爺離開馬里,這里太危險了!
“爺爺在哪里?此地不宜久留,必須馬上離開!”劉一鳴的語氣從未有過的嚴肅,讓落雪晴覺察到可能有重大事情發(fā)生,連忙找到中將,讓中將帶著劉一鳴以及中國人質離開了麗笙酒店。
麗笙酒店天臺上,沉寂的鐵皮房房門打開,十名高官魚貫而出,神情呆滯的逐一離去。法里斯?jié)M意的大笑起來,計劃終于順利的完成了第一步,接下來,勝利的曙光就要照射在自己身上了。
就在此時,手腕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法里斯一怔,沒有重要事情,基地的不會打電話的,莫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您好,我是法里斯......”
掛上電話,法里斯臉上露出興奮和懊惱的表情,這電話怎么不早一點打,要知道那一個人可比一百個馬里高官都重要!動手還是不動手?
法里斯想了想,邁步走進了鐵皮房,“古頌先生,有件事情,不知道你敢不敢去做.....”
在馬里大使館里,劉一鳴見到了首長爺爺。他立即把天臺上的事情講述了一遍,不過省去了哈吉木的事情。
“首長爺爺,我認為恐怖分子劫持麗笙酒店的人質只是表面現(xiàn)象,其中還有更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但這是馬里共和國的事情了,咱們還是馬上離開這可才對。何況,蠱毒這種東西實在是防不勝防,為了您的安全,您必須立刻立刻這里,回到祖國去!”劉一鳴表情嚴肅的說道。
一號首長站起身,深吸了一口煙,眉頭皺成了川字,“一鳴,聽說你最后救出了一名老太太,她怎么樣?”
劉一鳴沒有想到首長爺爺會問這個問題,微微一愣,“她很好,沒有受到一點傷,就是有些驚嚇和失望,聽說他的兒子在關鍵時候棄她而去,沒有留下來保護她。”
首長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好了,你去找石將軍,就說我有要事找他?!?br/>
石將軍就是那名中將,他在首長辦公室呆了十幾分鐘,就匆匆離開了,半個小時過后,劉一鳴、落雪晴就接到命令,和李劍等人秘密護送首長離開馬里,返回國內。
三輛防彈車趁著黎明的曙光悄然從馬里中國大使館駛離,最前面的是李劍等五名保鏢,中間的是首長和落雪晴、劉一鳴、陳宮秘書長,后面的是另外五名保鏢,石將軍因為這里還有事情,所以沒有隨同。
汽車行進的方向是一百公里外的中國駐軍基地,那里已經安排了軍用專機,等待著首長等人前往,然后乘坐軍用專機離開馬里,回到國內。
劉一鳴一個晚上都沒睡覺,而且還和一群恐怖分子斗智斗勇,已經非常疲憊,但他內心深處卻感覺這一百多公里不會太平的過去,必須要打起精神來,隨時注意周圍的情況,以應付突發(fā)事件。為了驅除疲憊,劉一鳴盤坐在座位上,運起太乙真經來,一股暖流從丹田里流淌而出,疲憊感慢慢的消失。
落雪晴也是心力憔悴,如今放松下來,依靠在劉一鳴身邊,沉沉睡去,在她看來,一百多公里不會有問題出現(xiàn),何況這里已經是馬里勢力范圍,那些恐怖分子不會弄出什么幺蛾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