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以前的我缺心眼?
自嘲歸自嘲。
不過,女媧石的融合卻是令蕭天闕受益匪淺。
“修為、對法則之力的掌控都要強(qiáng)上了不少?!?br/>
他能夠感受到,天地法則對自己十分親昵,自己仿佛與這天地融為了一體。
混元八卦鎮(zhèn)天功第一層的桎梏也在無形之中被打破了。
“原先心臟缺了一角,如今補(bǔ)齊,不知那怪病還在否?”
事到如今,他依舊不清楚怪病發(fā)生的緣由,只是寄希望在這事上罷了。
時至今日,對身上怪病他已開始釋懷。
“晚輩蕭天闕,拜見白姑前輩。”
調(diào)息運(yùn)氣收斂氣息后,蕭天闕恭敬的抱拳行禮。
女媧廟中,一股寒氣若隱若現(xiàn),緊接著一道白光閃過。
一頭裹白紗、周身寒霧縈繞的女子出現(xiàn)。
雖看不清女子的樣貌,但想來也是個傾國傾城的絕色。
“當(dāng)年的蜀山小子,你是如何知曉老身我在此?”
毫無感情的發(fā)問。
蕭天闕微微一笑,解釋道:“女媧廟內(nèi)求簽者數(shù)不勝數(shù),方才我卻不曾見到一人,因此晚輩猜測是有高人前輩暗中出手。”
“倒是有幾分伶俐。”白姑夸贊道。
白衫一揮。
蕭天闕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來到了一座庭院。
翠竹垂入蓮池之中,清風(fēng)微拂,雖是三伏天卻異常的涼爽。
白姑的身影早已不在,面前石桌上的茶盞還冒著熱氣。
“白姑前輩……?”
叫喚了幾聲。
無人搭理。
雖不知蜀山與這位白姑的關(guān)系是什么樣的,但他清楚并不一般。
自己的師尊要自己到南詔,想必就是來尋她。
“有道是,要把這當(dāng)成自己家。”
而今,白姑將自己帶到來這處庭院卻消失不見。
沒辦法,就自己逛逛吧。
他將面前的茶一飲而盡后,就起身在這座庭院里逛了起來。
……
“嗯,什么味道?”
正覺無趣之時,一股清雅令人沉醉的香味鬼使神差的鉆入蕭天闕的鼻腔內(nèi)。
循著氣味,來到了一處隱蔽的荷池。
乳白色的池水上飄著淡淡的霧氣,池中荷花長勢極好,乍一看還以為是天上瑤池落到了俗世。
沿著河池畔走了幾步,蕭天闕突然定住了腳步。
“這地方……該不會是浴池吧?”
下一秒,他瞳孔放大,呼吸也隨之變得急促了起來。
眼前石臺上衣物明確的告訴他。
這地方就是浴池……
“這要是被逮到,是閹割還是挖眼……”
蕭天闕下半身一緊,做賊似的往后撤。
許是老天覺得讓他就這般安然離開太過無趣,特意安排了一顆滾落荷池的石子。
“咚!”
這入水聲在此刻顯得多么響亮……
“完?duì)僮恿恕?br/>
“誰?!”
河池中央,水泡冒出,霧氣升騰,少女自池底探出身來,烏黑亮麗的發(fā)絲滴答著水珠,透過乳白的池水隱隱可見挺拔的峰巒,白里透紅……
年少時,何人不曾有過這種幻想,如今成真還有些不好意思。
膚若凝脂玉,渾身上下看不出一絲多余的贅肉……
當(dāng)然,這些都不是蕭天闕關(guān)注的點(diǎn)。
……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鳳眼半彎藏琥珀,朱唇一顆點(diǎn)櫻桃。
珠纓旋轉(zhuǎn)星宿搖,花蔓抖擻龍蛇動。
……
女子的美已經(jīng)到了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地步。
世間字詞千萬,卻無一字一詞能夠描繪她的美!
蕭天闕愣住了他未想過世間竟能有如此絕色的女子。
“這是之前夢里的地方?”
蕭天闕一怔,掃視周遭,環(huán)境完全與先前夢里所看到的一模一樣。
而這一次,喚他夫君的女子露出了她的真容……
“是她!”
不錯,夢中女子的樣貌漸漸清晰,無論樣貌神態(tài)竟與浴池中的少女一模一樣!
僅是一眼,他就陷入了之前的夢。
窈窕少女沐浴之際遭男子闖入,本會嘶聲大喊而后與男子拼個你死我活。
然而,少女見到蕭天闕時卻是異常的淡定,嘴角似乎還揚(yáng)起了一抹甜美的微笑。
一眼萬年,僅是一眼,兩人似乎相識了萬年之久。
莫名的熟悉,莫名的沖動!
心臟劇烈跳動,兩人臉上也緩緩泛起了一抹紅暈。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貧道并不知此處乃是姑娘的浴池,還望姑娘勿怪?!?br/>
蕭天闕率先開口了。
“既是非禮勿視,那你為何還直勾勾的看著我?”
蕭天闕面色脹紅,這才反應(yīng)過來。
腦袋不聽使喚,一直看著人家。
他羞愧的笑著將頭轉(zhuǎn)了過去,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jìn)去。
少女拍了拍自己羞紅的臉頰,深吸了一口氣后,整個的出水了。
蕭天闕雖背對著少女,但腦海中已然浮現(xiàn)出這副絕美的出水芙蓉圖。
水珠從身上滾落,在凸起處滴落……
氣血方剛的他不免咽了咽口水。
少女腳踏蓮葉,腳上系著的鈴鐺隨他走動,一步一響。
無時無刻不在撥動著少年的心弦。
少女穿上衣裙,輕輕的拍了拍蕭天闕的肩。
這一拍,蕭天闕渾身如遭雷擊。
他有些難為情的回頭,見少女安然無恙,又驚又喜。
困擾自己多年的怪病竟對少女無效?
還是說隨著女媧石融入自己體內(nèi),怪病已經(jīng)徹底根除?
見蕭天闕發(fā)呆,少女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
強(qiáng)烈的熟悉感,心底莫名的依戀……少女不由的叫了聲,“夫君?”
蕭天闕心中一驚。
這聲音與夢里的聲音,可謂是一模一樣。
難不成,她真是我夢里的那女子?
蕭天闕張口準(zhǔn)備說,‘姑娘你認(rèn)錯人了’。
但,此時少女穿著苗疆特有的民族服飾,愈發(fā)的動人,令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若真有這樣一位妻子該是何其有幸!
少女見蕭天闕不說話,微微嘟了嘟小嘴,似是在怪罪他,為何不同自己說話。
緊接著,少女將手腕上佩戴的銀鈴取了下來,套到了蕭天闕的手腕上。
她不清楚自己為何要這么做,但自己的內(nèi)心告訴她,這樣做沒錯。
“這是?”
“贈爾之鈴鐺,一步一響,一步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