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你不就是想要見見我的兩坨,我不過是藏起來了,你松開,我去變回來給你?!?br/>
藍筱頭疼的快要崩潰了,面對著這么一個也說不清楚是聰明還是傻子的貨,讓她怎么辦。
現(xiàn)在她基本可以確定,慕容睿的要在他身上起了作用。
如果他的記憶現(xiàn)在正常的話,那么早就應(yīng)該分辨出自己是女人,而并不是男人呢!
更加不會往太監(jiān)方面想。
只是,慕容睿當(dāng)初也說過,藥只會打消他的主線記憶,也就是忘記自己是誰,但是對于他所知道的知識應(yīng)該是沒有任何影響的,那他沒有理由分不清楚男人和女人的區(qū)別吧!
藍筱哪里知道,軒轅無極活了二十多年,幾乎是不沾女人的,雖然他也是皇子之一,卻一個通房的丫頭都沒有,這也就罷了,軒轅無極在京城的府里,連一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
也可以說,整個天下除了軒轅無極的王府,在沒有這樣的所在了。
他的心思不在女人的身上,在習(xí)武,在戰(zhàn)法兵書,在如何破解母妃的死亡之謎。
這樣的一個男人,雖然在逍遙侯府的時候因為酒醉中藥和藍筱有了某些關(guān)系,但是那也是朦朦朧朧的。
而慕容睿的藥,消除的除了是自己是誰外,還有一些隨即的淺淡記憶。
偏巧了,關(guān)于女人,便是軒轅無極腦子里的那些可有可無的淺淡記憶。
因此忘記,不算什么。
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也可以說,這也算是上天的安排。
經(jīng)過藍筱的一陣解釋,黑鋒果然當(dāng)真松開了自己的手,滿臉狐疑的看著她:
“真的么?你快讓我看看你怎么藏起來的。”
藍筱唏噓了一會。
“我,我只練了縮陽功,可以將那東西縮起來的,你想要看,你等等?!?br/>
說著藍筱將黑鋒留下,自己一溜煙的出了房間,飛快的跑到了廚房去,找了一個有點蔫蔫的茄子塞了進去。
然后又一溜煙的回來。
“看吧,就在這里?!?br/>
藍筱故意挺了挺臀部,將茄子露出來。
黑鋒眨眼,走過來伸手就要摸。
藍筱一巴掌拍掉了。
“干什么,我們都是大男人,摸來摸去的,像什么樣子?!?br/>
黑鋒哦了一聲,但是眼神還是一個勁的往那邊瞄。
“再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藍筱暴怒。
一雙耳朵早就變成了通紅的蝦米色。
黑鋒撅嘴,果然不再看。
瞧他真的信了,藍筱在暗中總算是松了口氣。
經(jīng)過了這么一倒騰,天色終于亮了。
藍筱急忙打發(fā)了黑鋒回去休息,她自己也想再瞇一會兒。
等藍筱再次醒來的時候,秋寒和冬雨等人已經(jīng)圍繞著那個尸體轉(zhuǎn)圈圈了,黑鋒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概講了一下,眾人都是一陣的唏噓,琢磨著是不是應(yīng)該輪流替換著守護大人?
逍遙侯也暫時住在這里了,因為他的到來已經(jīng)將后面的院子承包了下來,逍遙候也是帶著四個高手侍衛(wèi)。
眼下瞧見了院子里躺著的尸體,逍遙侯沉默了片刻。
“以后,我會讓我的手下照顧著墨寒那邊一下。”
其實,昨天晚上他們后院也感覺到了聲音的。
后來逍遙侯也派人過來查看,剛好看到黑鋒將人拖了出去,回去稟告了之后,逍遙侯也就沒放在心上。
今天聽到前面說了,他才有了那樣的話。
“不用,我又黑鋒保護呢?!彼{筱笑著回答。
昨晚經(jīng)過了黑鋒那么一鬧,藍筱也忽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自己畢竟是個女人,所以在這些方面還是要多注意一些。
加上她睡覺的時候總是沒個正形,若是逍遙侯的人過來負責(zé)她的安全,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露餡兒的。
最后說來說去,還是將藍筱的安全交給了黑鋒。
黑鋒頓時樂開了。
“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和哥哥一起睡?!?br/>
藍筱頭大啊。
“你就搬到我隔壁的房間去好了,為什么總想著要跟我一起睡,我們都是兩個大男人,將來你也是要娶媳婦兒的,我們睡在一起像什么樣子?”
藍筱因為氣惱,語氣也跟著嚴(yán)厲了起來。
黑鋒一陣的委屈。
“可是,黑鋒喜歡你的味道,淡淡的香,很安心,很舒服啊。”
“你!”藍筱更加無語。
“要不,我搬到大人隔壁去住好了?!边@會,去做飯的盧石開口。
藍筱搖頭,這些人當(dāng)中,她最信任的也就是盧石了,而且盧石還知道她的身份,但是盧石的武功比較弱,這些過來對付她的人每個武功都很高強,是盧石所對付不了的。
如果讓盧石過來,也只是平白的搭了一條人命而已。
“好吧,那我就在各個隔壁好了?!焙阡h委屈的答應(yīng)了。
藍筱瞧見他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心里就是一陣的無奈。
“秋寒冬雨繼續(xù)去找線索,明察暗訪,我今天再去看看尸體,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藍筱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下去,扭頭去上衙門,早飯都沒吃。
黑鋒撅嘴跟著,逍遙侯對著四個護衛(wèi)擺了擺手,也跟著去了。
到了衙門,藍筱心煩,將自己一個人鎖在了驗尸房里。
黑鋒在院子里坐著,拿著樹枝一下一下的戳地面。
“黑鋒怎么在這里,不用看案卷了么?”逍遙侯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坐在了黑鋒的身邊。
“都看過了,我過目不忘的。”
逍遙侯一陣佩服。
“昨晚的那個刺客你可發(fā)現(xiàn)了有什么線索?!?br/>
黑鋒搖頭。
“沒有,他什么都沒帶,而且伸手太弱,我連招數(shù)都沒摸清楚呢。”
逍遙侯皺了皺眉頭,心里想著會是誰來刺殺墨寒的。
難道是威武將軍么?還是說,是那案件背后的人。
正在想著,黑鋒忽然探手探腦的左右看了看,然后低聲問逍遙侯。
“你知道有什么功法,可以讓男人的那兩坨隱藏起來么?”
逍遙侯微愣,顯然是沒想都對方會有這樣的問話。
“隱藏那兩個?沒聽說啊。”
“怎么?你聽說了?”
黑鋒連連點頭,然后神神秘秘的開口:
“真的,他真的做到了,我摸了,什么都沒有。平的,滑的?!?br/>
逍遙侯臉色有些古怪起來。
“你在誰的身上摸到的。”
黑鋒剛要說,忽然想到了什么,冷冷一哼:
“我才不告訴你呢!”
也說不清楚為什么?黑鋒的內(nèi)心深處對這件事情似乎并不想和別人去分擔(dān)。
只是,黑鋒不想說是一回事,某候聰明的腦袋瓜子猜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