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哪有功夫去管她齊昕悅傷心還是難過,想到最近亂糟糟的事,不理會身后齊昕悅委屈的眼神,我煩躁地轉(zhuǎn)身回去工作了。
齊昕悅再怎么主動到底還是個女生,仗著那點被壞脾氣折騰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極限了,沒有人追來應(yīng)該是一人回去了。
“成子,被人打了?”調(diào)酒師小洛將一杯調(diào)好的酒遞給我,我想都沒想就一口干了下去。
小洛是新來的調(diào)酒師,他說我是他見過最會糟蹋酒偏偏酒量又能拿出去唬人的人,總是不厭其煩地拿酒給我試,美名其曰拯救我的味蕾,我知道他其實就是想找一個人試酒。
“哎哎,酒不是你這么喝的!”小洛急忙搶救也只救下了小半杯,緊皺著眉怨婦一樣看著我,好像我糟蹋了他一樣:“酒要慢慢品,這樣才能喝出味道懂嗎?你這喝酒的時間還沒我調(diào)酒的時間長?!?br/>
說完竟然還一臉心碎的表情撫著心口,哀怨地看著我:“你聽見我心碎的聲音了嗎?”
“你有那玩意嘛?”我白了他一眼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我當(dāng)然有!”小洛一臉期待地看我喝了一口眨著眼睛湊了過來:“怎么樣怎么樣?”
“不怎么樣,下次用龍舌蘭替換雞尾酒試試!”我淡淡地說完就去工作了。
“你還真敢想!”我的話把小洛嚇了一跳,他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一副求八卦的樣子看著我:“說說吧,你這是遇到什么事還是什么人了?”
“怎么哄女人開心?”想了想我還是打算告訴他了。
我并沒有跟琪姐冷戰(zhàn)的打算了,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先低頭,那么我一個大男人吃點虧也沒什么,再說了男人哄女人不是很正常嗎?
“不是吧?臥槽!你還有這苦惱?”小洛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震驚把我嚇了一跳。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我懶懶地掃了他一眼,是人都會遇到事有煩惱多正常。
“是正常但是你不正常,你不是號稱只要招招手女人排隊過來嗎?”酒吧里現(xiàn)在不是很忙,小洛索性一邊擦拭酒杯一邊跟我閑扯:“是何方神圣讓我們大帥哥煩心了?”
“臥槽!誰說的?還女人排隊來,只一個我就招架不住了好嗎?”我嚇了一跳,仔細(xì)回想了一遍又一遍我確信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ktv都傳瘋了你不知道?”小洛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目光里帶著探究。
“我沒說過也不知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告訴我怎么哄人?!蔽覀兤匠4谝黄鹫f笑開起玩笑來生冷不忌,這樣的玩笑實在沒必要放在心上。
“買花送禮物說好聽的?!毙÷逡桓睌〗o你了的眼神十分不屑地甩下了這句話。
“給我一杯藍(lán)夜?!迸赃呌腥藖睃c酒,小洛點了點頭開始忙了,我將酒杯放到吧臺上,打算去巡視一圈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沒。
我的工作說簡單也簡單說復(fù)雜也復(fù)雜,瑩姐其實并沒有給我安排具體的職位,所以我通常都是維護(hù)一下酒吧和ktv的秩序,看誰忙不過來就去幫幫忙。
下班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亮了,路邊的小販捧著一捧比她還無精打采的花站在路上,想到小洛的話我朝小販走了過去,我是男人就該哄女人。
我扯掉有些枯萎的花瓣,剩下的花就像個花骨朵似的,幾朵花擠在一起倒也能看,我還想著怎么哄琪姐開心印象中琪姐是喜歡玫瑰的,隔幾天都壞買來一束插在瓶子里,等到花枯萎凋零再換一朵,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別人送的后來我知道那是琪姐自己買來的。
“小子,還認(rèn)得哥幾個嗎?”一青年穿的流里流氣的,一副痞子模樣站在路邊地攔住了我。
“我不記得你,你就會滾嗎?”我將花移到左手上,這幾個就是在ktv想打齊昕悅主意的人。
我知道事情沒那么容易善了,事實上我也不想跟他們善了只是不能在ktv里面解決而已。
聽到這話他臉上的青筋都暴起了,二話不說直接揮著拳頭朝我打了撲了過來。
我往左邊偏了偏身子,后面幾個人也動手了,他們仗著人多將我圍了起來,我自知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我也沒必要慫,大不了吃點虧又不會要命。
一個躲閃不及,臉上挨了一拳,這拳力道很大,震得我往后退了幾步,臉上留下燒紅的印記,疼痛讓我也火大了,憤怒地盯著大我的那人,不顧砸在身上越來越多的拳頭,我瞄準(zhǔn)那個人將剛才那一拳還給了他,連帶著利息。
“住手!”
是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還有些熟悉,被圍著挨拳頭的我顯然無暇顧及這些,之前還是有些沖動了,這幾個人看起來不怎么樣,一看就是常年出入聲樂場所身體竟然沒被掏空,我連續(xù)上了一天一夜的班本來就又累又困,眼下能做的就是抱著頭,等待他們發(fā)泄結(jié)束。
“呦,那個小妞來了。”
落在身上的拳腳漸漸少了,接著就是幾個人調(diào)笑的聲音,抬起有些腫脹的眼睛,看到齊昕悅推開他們撲到了我身上。
“冉成,你沒事吧?”齊昕悅的聲音帶著哭腔,看來急的不行。
“小妞,你來的正好?。 币蝗松焓诌^來摸齊昕悅的下巴,被齊昕悅抬胳膊給擋開了。
“呦,性子還挺烈,我喜歡!”那人色瞇瞇地說著就要伸手過來摸齊昕悅的臉。
再怎么說我都是男人,沒道理看著齊昕悅被欺負(fù)不去阻止,掙扎著想起來卻發(fā)現(xiàn)那男人痛苦的哀嚎一聲,被人抓住了胳膊。
再看過去又來幾個人跟剛才那群人已經(jīng)打起來了,齊昕悅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來的人應(yīng)該是保護(hù)齊昕悅的。
來的人身手不錯,看來沒什么事了,我掙扎了一下想起來,但是身上實在疼的厲害,最后只能勉強(qiáng)坐著緩緩。
耳邊傳來一陣抽泣聲,我瞇著眼睛看了看,果然是齊昕悅在哭,路燈下一雙眼睛紅通通著實有些瘆人。
“你哭什么?”就算是ktv的事情嚇到她了,現(xiàn)在才哭反射弧是不是太長了些,我想安慰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女人哭什么的,最接受不了了。一哭就沒完沒了,我根本不知道她為什么哭。
“你受傷了?!饼R昕悅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越發(fā)能引起男人的保護(hù)欲,再說了她還是為我哭的,想到就在今晚我還吼過她,心里越發(fā)不是滋味了。
伸手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靈動的眼睛被哭紅了,粉嫩的臉蛋上留下了淚痕,如梨花帶雨般,嬌弱欲滴。
我的心不禁軟了,好想輕撫她的臉,甜膩地安慰她,但是以我和她的關(guān)系去做那種事,只能證明我是流氓。
“嗚嗚嗚,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惹不上他們。”齊昕悅哭的很傷心,說話都斷斷續(xù)續(xù)的,這讓我更加內(nèi)疚了。
我不怕別人欺負(fù)我,卻怕別人向我示好總擔(dān)心自己會辜負(fù)這份美好。
淚水模糊了她臉上的妝容,露出一張小臉青春可愛,我發(fā)現(xiàn)齊昕悅長的還是不錯的,雖然比不上瑩姐和琪姐,但長的絕對不算差,大小也能算個美女。
她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心疼,想到之前還推了她,心里很是后悔。她清澈的眼眸轉(zhuǎn)動,盯著我臉上的傷不動了,眼淚不禁又流出來了。我懷疑她想起我推她的事,就連忙道歉,但是她搖搖頭,撲到我懷里哭。
這種情況讓我不知所措,因為我不知道事情會這樣發(fā)展。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正如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是一樣的。但是我的心里卻有幾分驚喜。
“啊,花是給我買的嗎?”齊昕悅哭累了,注意到了周圍的花,一臉驚喜地看著我。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地上的玫瑰花已經(jīng)被踩得不成樣子了,沾了不少泥土臟兮兮的,齊昕悅卻小心地將花撿了起來,捧在手心里一臉驚喜地看著我。
她笑的一臉開心,臉頰上還掛著未淡去的淚珠,看起來很滿足。
我張了張嘴,怎么也說不出來不是給你的這句話,最終只能點了點頭。
齊昕悅見我點頭,笑的更開心了,拿著剛撿起的花朝我撲了過來。
“啊……”齊昕悅撞上了我肚子上的傷口,事實上我身上的地方對被拳頭和腳親密接觸了,身上沒有哪一處是不疼的。
齊昕悅看著我一臉痛苦的表情,立刻放開了我:“對不起對不起,傷哪了?”說著就要掀我的衣服,我急忙按住自己的襯衫下擺。
開玩笑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還沒到可以互掀衣服的地步,再說了男未婚女未嫁的,她一個大姑娘家的怎么就不知道避嫌呢?
齊昕悅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太沖動了,諂笑了兩聲,低著頭不好意思看我:“我……就是太擔(dān)心你了。”
“我知道。”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她的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