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沒想到自己去送幸存者的時候,大廳居然發(fā)生這樣的事。滿地躺著自己帶出來的兵,讓他顏面無存,他又擔心自己的士兵是不是在虎巖基地惹禍,才面臨打暈的下場。
人群中的康杰每每想到自己被趙天啟嚇走的樣子,惱火無比,他掏出手帕擦拭額頭,臉上一片焦慮,這時,他看到一臉憤懣的長官走來,心里一動,急忙上前跟他說起趙天啟和杜顏故意傷人的事。
康杰擔心長官不生氣,又添油加醋地說趙天啟不把他放在眼里云云。長官本就在氣頭上,剛剛看到趙天啟站在人群中央就很可疑,現(xiàn)在有縣長的敘說,他終于確定眼前的這個少年就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長官越聽越氣,越想越怒,命令手下的士兵去逮捕趙天啟和杜顏。士兵站成一個小小的包圍圈,把趙天啟兩人圍在中間。
“天啟,我去找俞局長?!惫瓶粗粐У膬扇艘荒樈辜保姞畈粚?,連忙轉身就往人群外跑。
圍在她身邊的士兵聽到她的話,連忙把她攔住。士兵們縮小包圍圈,步步緊逼,三人緩緩往圈內退去,最后背靠背站在一起。
“謝謝,天啟?!倍蓬伕屑さ卣f道。
趙天啟連忙說道:“不客氣,顏姐,石警官當時救過我和郭云,這是我應該做的。”
“天啟,現(xiàn)在這情況怎么辦?”郭云看見士兵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們,擔心地問道。
趙天啟苦笑一聲,說道:“見機行事了,逼急了,我把他們也錘暈算了?!?br/>
圍觀的人群一陣躁動,怎么說趙天啟也是虎巖基地的人,這個長官說逮捕就逮捕,這完全沒把虎巖基地放在眼里。有些圍觀的虎巖士兵開始摩拳擦掌,準備上來幫趙天啟一起對付這些陸戰(zhàn)軍士兵。
那長官見虎巖士兵蠢蠢欲動的反應,心里更是生氣,這些虎巖局的人氣焰太囂張了,都不把國家軍隊放眼里了,他厲聲喝道:“你們誰敢出來摻和,我見一個抓一個?!?br/>
“喲!好大的口氣啊,聶龍帶的兵,可真是威風啊,看來,我應該找個時間跟他好好學學帶兵方法?!币粋€粗礦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趙天啟聽到這個聲音,內心一喜,他知道自己幾人應該沒事了。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一個滿嘴絡腮胡的壯漢大步走來,腳步沉穩(wěn)。
那位長官看著此人,不免心驚肉跳,連忙敬個軍禮,說道:“俞局長,我的士兵被別人惡意攻擊,我有正當理由逮捕他們。”
俞松眉頭一挑,冷笑道:“哦?那你說說他們怎么惡意攻擊呢?”
“地上躺著的士兵就是證明,我這里還有縣長的證詞,都可以說明他們惡意傷人?!遍L官底氣十足的說道。
俞松環(huán)顧四周,向周圍的人問道:“事情是他說的這樣嗎?”
“不是!”人群異口同聲地說道。
長官強壓怒火,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意,說道:“俞局長,你這就欺負人呢?”
“我沒有啊,大家公認的而
已,我這人可不是那種愛欺負弱者的人,我聽到的版本是這樣的,這些士兵想要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反而被這女人打趴了?!庇崴梢荒槦o辜地說道,他繼續(xù)看向周圍的人群,問道:“這事是真的嗎?”
“是!”又是整齊劃一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
長官臉色發(fā)白,他明顯就看出俞松局長就是來為這兩人開脫的,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背景,竟然讓俞局長親自出面。
“還有,我剛剛聽人匯報,你手下的兵在虎巖基地開槍,可有此事?”俞局長眼神突然變得嚴厲。
長官心理一跳,冷汗瞬間就從額頭上冒了出來,他偏過頭,低聲向縣長問道:“剛剛有我的人開槍嗎?”
縣長看到俞松出來,就知道他是一個大人物,他一看到俞松在幫趙天啟說話,心里暗暗叫苦,沒想到這小子背景這么強大。他正走神間,長官問的話讓他一顫,連忙點頭說是。
長官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低著頭對俞松說道:“我并不是有意破壞規(guī)矩,希望俞局長多多包涵?!?br/>
“虎巖基地內禁槍的命令不是一天兩天了,最近事情多,我懶得管你們持槍進來,沒想到你們得寸進尺,居然在這里開槍,是不是沒把虎巖局放在眼里?”俞松瞇著眼問道。
長官冷汗淋漓,低著頭一言不發(fā)。俞松看他慫了,也不打算繼續(xù)追究下去,他擺擺手說道:“這次就算了,外面災難四起,正是我們齊心協(xié)力的時候,你去聯(lián)系醫(yī)療部,讓他們過來檢查一下這些士兵的情況,你們安頓好幸存者后就走吧。”
長官聽完,如蒙大赦,連忙叫來士兵把縣長護士等人送到住宿區(qū)去,自己則去一邊聯(lián)系醫(yī)療部。
趙天啟見事件解決后,長呼一口氣,對著俞松說道:“謝謝俞伯了?!?br/>
俞松吹胡子瞪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小子,就知道給我找事??烊ワw機場吧,鄢部長還等著你了。”
郭云聽到趙天啟又要離開,擔憂地說道:“天啟,你又要走啊,這次能帶上我嗎?”
趙天啟搖搖頭,說道:“我是去戰(zhàn)線,那邊太危險了……”
郭云臉色一黯,低著頭,輕聲道:“那你注意安全,平安回來。”
趙天啟答應一聲,匆匆忙忙向人群外沖去。郭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內心升起一種無助感,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不能陪在他身邊,幫他分擔一點危險。
趙天啟來到起飛層時,就看到一個頭發(fā)半白的長者正站在那巨大的匕首圖案下,他用手輕輕撫摸著墻壁,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鄢姨和董江站在長者身后,靜靜看著長者的動作。
“鄢姨,對不起,我有事耽擱了?!壁w天啟連忙跑上去到招呼。
鄢詩琪轉頭看向趙天啟,笑道:“你的事,俞局長都跟我說了,你沒事就好,來,這位是童博士,你過來認識一下。”
趙天啟跑到三人身前,禮貌地對著長者說道:“童博士好,臥室趙天啟?!?br/>
童臨緩緩轉過身,眼睛
在趙天啟身上打量。趙天啟一見到他的正面,就不禁被他的氣質折服。長期的科研開發(fā),讓童臨身上有種學者的氣質,這種氣質讓第一次見到他的人,都不禁肅然起敬。
“真像啊,跟趙雪真像……”童博士點點頭,然不住感慨道,時間仿佛又回到從前,那個少女清純的微笑讓他記憶深刻。
趙雪的名字讓三人表情各一,鄢詩琪的臉色一黯,喟然長嘆。董江沒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居然被童博士親口提及,肯定是一個不得了的人物,所以他一臉疑惑。
徒然聽到這個埋在心底深處的名字,趙天啟內心一痛,思緒萬千,他的聲音有些微微顫抖,忍不住問道:“童博士認識我媽?”
“呵呵,豈止是認識,她可是局里面的才女,我都不知道找她請教過多少次問題?!蓖┦恳恍Γf道。
董江滿臉震驚之色,特處局的頂梁柱之一居然會找別人請教問題,這個女人實在厲害。為什么她不出名?董江心里滿滿都是疑惑,更讓他驚訝的是,這個女人居然是趙天啟的生母,難怪周昊會跟她結婚,原來都是特處局的人。
“那您認識我生父嗎?我從小就沒看到過他?!壁w天啟期待的向這位學者問道。
童臨臉色上閃過一絲懼色,猶豫一下,最后還是點點頭。趙天啟沒注意他臉上的表情變化,知道他認識自己生父后,內心一陣激動,連聲問道:“那您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我每次問媽,她都不會說。”
鄢詩琪在一邊輕咳一聲,童博士聽在耳里,知道自己失言,對著趙天啟微微一笑,說道:“你母親不愿告訴你自有她的理由,這個答案,就由你自己去尋找?!?br/>
鄢詩琪連忙接過話,對著趙天啟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要盡早趕往江章鎮(zhèn)那邊?!?br/>
趙天啟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略微有些失望,但是時間緊迫,他連忙點點頭,跟著眾人上了吉普車。
吉普車快速開出跑道,停在一架直升機前。一行人下了車,就坐上直升飛機。趙天啟看著熟悉的機艙,心里一陣郁悶,自己最近好像經常坐直升機,差點要把他坐吐了。
待眾人坐好后,直升機緩緩拔高,向著江章鎮(zhèn)的方向快速飛去。
直升機飛到路程的一半時,鄢詩琪開口說道:“待會我們會在江章鎮(zhèn)的外圍三公里左右的地方降落,然后會有軍部的人開車來接我們?!?br/>
“為什么要停在那里,我們完全可以直接飛往他們的駐地啊?!倍苫蟮貑柕?。
鄢詩琪長嘆道:“我倒也是想啊,但是那些變異喪尸一看到空中有飛機,就會發(fā)動攻擊,不想死的話,還是坐車過去比較好。”
“什么?!他們有對空作戰(zhàn)的能力?”董江驚道。
童博士開口說道:“不止對空作戰(zhàn),它們還有其它恐怖的能力?!?br/>
趙天啟和董江在一邊聽得憂慮不已。直升機在空中發(fā)出巨大的飛行聲,眼看目的地越來越近,一場未知的危險等待著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