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夏侯家的九王爺100
馬車上,于顏邊摸著筆把邊問道:“你說這是純金的嗎?”
夏侯陽嘴角一陣抽搐,就知道她是沖著那根毛筆去的。
“是嗎是嗎?”于顏推了推他。
“是,父皇用的誰敢給摻假?!毕暮铌枌⑺种械拿P搶過:“你不用打算將這毛筆分尸取下金子,皇上賜的東西若是損毀了,那可是死罪?!?br/>
“???真的假的?”于顏摸了摸小心臟:“好在你提前告訴我了,不然我可就…吭,等等,誰說我打算要把它分尸的,我才不會這么做呢?!?br/>
“好了,你的眼神已經(jīng)將你完全出賣了?!?br/>
于顏捂住自己的眼睛:“貪婪是大忌呀?!?br/>
“知道就好,既然這毛筆是父皇賞給咱們的孩子的,那我就幫他暫為保管?!?br/>
“啊…不要啊,我自己也能保管的。”
夏侯陽點了點她鼻尖:“你不行,真讓你保管,以后你會告訴我這上面的金子被小偷偷走了?!?br/>
于顏眨巴眨巴眼睛,從以前她就覺得這夏侯陽是她肚子里的蛔蟲,這下子…鑒定完畢,的確是啊。
“好吧,我跟你說點正事,你打算怎么對付夜楚啊?!?br/>
夏侯陽搖頭。
“搖頭是什么意思?。俊?br/>
“沒對策?!?br/>
“啊?那你這樣是要吃大虧的?!?br/>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出什么招,我就拆什么招,區(qū)區(qū)一個夜楚而已,有什么好怕的?!?br/>
于顏點了點頭:“倒也是,不過這樣想來,那茹汐死的可真是冤枉哦。明明也沒有害死白默生,卻硬生生的背了黑鍋?!?br/>
提到茹汐,夏侯陽臉上現(xiàn)出一抹不自然的弧度:“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要提了?!?br/>
“可是過去的人回來了?!?br/>
夏侯陽側眼看向窗外,是啊,過去的愛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可是仇人卻是回來復仇了。
因為那場所謂的愛情,他得要付出多少代價呢。
于顏回到王府,像是脫了韁的野馬一般,別提多開心了。
一連兩天,她醒了就去跟那群人打牌,無拘無束的日子過的真是好不開心。
于顏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妍兒性格如此的開朗,笑的時候也可以肆無忌憚的大聲露齒。
妍兒開始明里暗里的向久將發(fā)射愛的信號,幾個常在一起玩兒的人明明都看出了妍兒的心意,可久將卻始終都是視而不見。
這天,幾個人玩兒完撲克又一起吃完晚飯后,于顏頂著大風回到了碧云軒。
她回到夏侯陽的臥室換完衣服洗漱完畢,正準備要躺到床上,就只聽掛在窗口處的鸚鵡啞著嗓子吼:“有壞人,有壞人?!?br/>
于顏起先被鸚鵡開口說話給驚喜了一下子,“小情人兒你說什么?”
“有壞人,有壞人,有壞人?!?br/>
待挺清楚鸚鵡的話,于顏整個后背脊梁一陣發(fā)涼,有壞人。
她咽了咽口水,慢慢的將腳步挪到門邊,快速的轉(zhuǎn)身背抵著門,將視線在房間中環(huán)視一圈。
目光所及之處的犄角旮旯她全都看過,沒有任何人影。
想到之前夏侯陽說過,小偷來了往往都會上房頂,她連忙抬眼看向房梁上。
什么都沒有。
她這才松了口氣,后背離開門板走到鸚鵡那里:“我說你怎么竟會胡說啊,哪有壞人,嚇死我了你。”
“有壞人,有壞人,有壞人?!?br/>
于顏又是一陣打冷顫,鸚鵡的嗓音高昂著,就好像真有什么聲音似的。
此時,窗戶忽的被大風吹開,于顏驚嚇的尖叫著連連后退。
才剛到門邊準備逃跑,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一個人影立在那里。
“啊…”于顏捂著耳朵蹲下。
門口的人走進來扶起她:“于顏怎么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于顏猛的抬頭站起來抱住夏侯陽:“你嚇死我了。”
“怕什么呀?!?br/>
“窗戶忽然開了。”于顏握緊他懷里,終于找到了安全感。
“外面風很大,風把窗戶打開了,別怕呀?!毕暮铌査砷_她來到窗邊將窗戶關上。
于顏這下子可囂張了,重新來到鸚鵡身邊掐腰:“九爺,你這是養(yǎng)的什么鸚鵡呀,要么不說話,要么就嚇唬人。”
夏侯陽關完窗戶回身看她:“怎么了,它說話了?”
“恩,它說,有壞人,有壞人?!庇陬伷亲訉W鸚鵡叫。
她一叫,鸚鵡立刻跟著附和:“有壞人…”
于顏跳到夏侯陽身邊:“我怎么覺得陰森森的?!?br/>
夏侯陽環(huán)視房間一圈兒,目光落到了被子平展鋪開的床上。
平日里被子都是疊的整整齊齊的鋪在床里側,可今天怎么展開了?
他上前一把將被子掀開,頓時就聽到于顏一聲尖叫。
夏侯陽眉心緊緊的蹙起,盯著被窩里亂竄的蝎子,是誰竟有這么大的膽子,居然敢在他的房間里動手腳。
于顏轉(zhuǎn)身一陣干嘔,她有密集恐懼癥。
好在剛剛她走到床邊的時候鸚鵡及時告訴了她,不然她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被哲成蜂窩眼兒了。
夏侯陽眼神犀利,他回身將于顏扶起,怒喊了一聲:“管家。”
林管家和素娘從大門口跑進來:“九爺有什么吩咐。”
“你給本王滾進來?!?br/>
這口氣…林管家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連忙推門進去。
當他看得到滿床亂爬的蝎子時,不禁身上打了個冷顫:“哎喲我的老天爺呀,九爺,這這這…”
“這是什么意思?”夏侯陽臉色陰沉:“什么時候本王的房間里倒是成了菜鋪子,誰都可以進來了?!?br/>
“這…奴才該死,”林伯連忙跪下:“奴才今天沒看到有人進來呀?!?br/>
于顏推了推夏侯陽:“你別這樣板著臉,這又不是管家做的?!?br/>
夏侯陽拍了拍于顏的手示意她不要管:“本王養(yǎng)了滿府的下人就是為了讓你們殘害本王的嗎?若沒有人進來過,那這蝎子就是你放的?!?br/>
“九爺奴才冤枉呀,奴才怎么敢這么做,奴才今天確實沒有看見人進來過,這院落里一整天都只有奴才跟素娘兩人,沒有理由會被人放上蝎子呀?!?br/>
素娘也連忙跪下:“奴婢也沒有看到外人進來呀?!?br/>
夏侯陽冷笑一聲:“聽聽,本王養(yǎng)了你們就是為了到關鍵的時候互相推卸責任的是不是?
好,既然你們都沒看到,那你們兩人就去把罪責領了吧,要圖謀害死本王的罪責,你們擔?!?br/>
“王爺饒命啊,奴才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做這種事兒啊?!惫芗也林梗骸坝陬伖媚铮牌饺绽锏臑槿四侵赖?,求您幫奴才說句話吧?!?br/>
“是啊姑娘,素娘一心一意只想伺候好于顏姑娘,斷沒有半分想要謀害姑娘的心思?!彼啬镎f著就給于顏磕起了頭。
于顏轉(zhuǎn)頭看向夏侯陽,她很少看到夏侯陽發(fā)這樣大的火。
“九爺,我看…”
夏侯陽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多管。
于顏半蹲看著管家問道:“林伯,今天你們兩人都沒有離開過碧云軒嗎?會不會是被什么人鉆了空子?”
林伯正在想著,忽然聽素娘道:“有的,林伯,中午?!?br/>
“對呀,”林伯恍然的拍了拍大腿:“可…不對呀,那是咱們府上的兩個小丫頭打了起來,我是去解決問題的,素娘是去伺候于顏姑娘了?!?br/>
于顏看了夏侯陽一眼:“估計是那兩個丫頭故意將林伯支開的?!?br/>
“去將那二人找來,本王要當面對峙?!毕暮铌査π渲噶酥复采希骸跋日胰税堰@里收拾干凈,于顏現(xiàn)在有身孕,她若是有半分閃失,看我不打斷你們的雙腿。”
“是,是,奴才這就去?!?br/>
素娘一直跪在那里,管家連忙跑出去一邊找人去帶那兩個被他關禁閉的丫頭,一邊帶著幾個小伙子進屋把床上的鋪蓋整個卷起來,周圍都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漏網(wǎng)的蝎子之后,這才重新鋪上了新的被褥。
待那兩個小丫頭被帶進來的時候,一切也都收拾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