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既然如此,喬琛,你就沒有資格說我恬不知恥,你別忘了,是你一手將我推給別人的,也是你先要毀了我的?!?br/>
她頭靠著沙發(fā),目光緩緩的變得冷淡起來,眼淚早已經(jīng)干涸了,她最近似乎已經(jīng)流了太多的眼淚,而這個男人也根本不屑于她的眼淚?!拔腋鷦e的男人在一起,你更應該高興才是,這樣我即使想繼續(xù)纏著你那也不可能了。”
喬琛眼眸狠狠一怔,心口似乎被什么擊中,悶悶的,難受極了。
“這怨不得我,你若早跟我離婚,也不至于這樣。”
“是啊,我自作自受?!?br/>
許錦宋也懶得爭辯了,對于喬琛,她現(xiàn)在只能強迫自己死心?!澳愕木嫖沂盏搅耍惴判?,在你給我離婚協(xié)議書之前我是不會跟任何男人糾纏不清的。”
說完這些,許錦宋微微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睜開眼時,她眼底再也沒了悲傷,“喬先生要沒別的事情就請你離開?!?br/>
“你……許錦宋,你別不識好歹。”
她以為他很稀罕來這里嗎?
要不是因為看到她在公眾場合跟那男人拉拉扯扯,有辱喬家門風,他才懶得管她。
“我什么什么識過好歹?”她反問,喬琛被許錦宋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許錦宋什么時候竟然也這么牙尖嘴利了?他怎么一點兒也不了解她了?這個女人讓他感覺到陌生。
看喬琛沒有動作,許錦宋也懶得理他,從地上爬起來開始收拾殘局。
喬琛就跟榆木似得,杵在原地不動,就看著許錦宋收拾。他似乎是第一次這么安安靜靜的看許錦宋做家務,兩人結婚幾年他從不肯正面看她。
偶爾碰面那也只是在外面的那些場合,她看著他,而他把她當做陌生人。
許錦宋把這一切都做完后發(fā)現(xiàn)喬琛還沒走,微微皺了皺眉,換做以前她一定很高興喬琛在這里,但是現(xiàn)在許錦宋已經(jīng)沒有任何理由欺騙自己,麻醉自己。
回樓上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許錦宋拎著包一瘸一拐的下樓。在繞過喬琛的時候突然被喬琛抓住了手腕。
“你要去哪里?”
許錦宋不說話,擰了兩下沒掙扎開,目光淡淡的落在喬琛的臉上,“出去透透氣?!?br/>
“你什么意思?”
許錦宋的態(tài)度讓他很不滿意,他在這里她就要出去透透氣?反正就是嫌棄他礙眼?
“沒什么意思,就是出去透透氣?!痹S錦宋說著已經(jīng)撇開了喬琛的手,走到玄關處換鞋。喬琛看許錦宋那模樣不像是開玩笑,這下可真的沉不住氣了。
“我看不是去透氣吧?又是去會你那個姘頭?許錦宋,你當我是死的嗎?”
許錦宋換鞋的手一頓,有些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喬琛的嘴里說出來的。不過她還是低著頭穿鞋,不搭理他。
喬琛氣結,大步走過去,一把奪過許錦宋手里的鞋子,大力一扔。許錦宋因為重心不穩(wěn),再加上腳傷有傷,直接踉蹌了幾步撞到門上,發(fā)出一聲悶哼。
輕微的皺著眉頭,許錦宋蹲下去撿起鞋子繼續(xù)穿。
喬琛覺得悶,更加不耐煩了,一腳就把許錦宋的鞋子給踢開了。許錦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手被喬琛這么大力一踢,疼的眼淚差點兒都掉了下來。
抬頭,雙眼泛紅,許錦宋咬著下唇死死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