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中,馨蕊感到有一個人將自己抱起,他溫暖的懷抱讓她感到萬分的安全。她緊緊依靠在他的懷里,生怕他再將她拋棄。
“抱緊我,不要離開我,不要丟棄我!”迷蒙中她無助地低語。
這樣的我見猶憐更是扯得鐘文濤心疼,他放下糖水碗,將馨蕊更緊地摟在了懷里。
“碩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為了你的幸福,我不得不……”馨蕊在鐘文濤懷里掙了一下,喃喃說道。
“碩哥哥,為什么又是這個名字?”鐘文濤聽到這個名字明顯的手臂一震,好像有魚刺一般的東西堵在了喉嚨口。
就在這時,馨蕊醒過來,她睜開眼睛,看著抱著自己的是鐘文濤,隨即慢慢地坐了起來。
“文濤,你回來了?!?br/>
“是呀,你怎么了?不舒服,我回來的時候看你倒在地上。”望著馨蕊有些不自然的眼神,鐘文濤心里更是覺得堵的慌。
“我……可能是太累了的緣故吧!”馨蕊低垂下眼瞼,不敢看鐘文濤的眼睛。
“碩哥哥是誰?”就在鐘文濤幾乎脫口問出來的同時,馨蕊忽然開口了:“ 文濤,我們結婚吧!”
說完這句話,馨蕊抬起頭,毫不避諱地看著鐘文濤的眼睛。
與上官華碩的種種一切都該結束了,她也應該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而鐘文濤給予了她這么多的東西,她唯有用后半生的坦誠相待換來兩個人的相濡以沫來報答他的這份恩情。
鐘文濤開始有些驚喜,但繼而就冷靜下來,他總覺得自己和馨蕊之間應該還有一些必須說明的事情。
“馨蕊,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鐘文濤說出這句話,忽然感到有些后悔,他到底想要什么樣的答案呢?如果馨蕊回答她與那個什么碩哥哥從來沒什么。他自己又會相信嗎?若是回答是肯定的,又讓他如何放得下馨蕊?
“你問吧!”馨蕊一仰頭,卻是一副干脆利落的樣子。
“你愛我嗎?”話到嘴邊,又打了折扣。
“我愛你。”馨蕊回答得出奇的干脆。她的心在經(jīng)過和華碩對決的那一劫的時候已經(jīng)被鍛煉得無堅可摧了。所以說出半句蒙蔽真心的話,于她真是一件比較容易的事了。
“真的?”鐘文濤驚喜地望著馨蕊,這句話她還從未向他說過,有很多時候,都讓他認為其實是他自己的真心感動了馨蕊,讓她接受了他,但是現(xiàn)在,她清清楚楚地說出了“我愛你”三個字,他還有什么不能滿足的呢?
“真的,我可以發(fā)誓?!避叭镎J真地一字一句地說著,若是不能得到真愛,就讓她為愛自己的人奉獻一生吧,若再心有旁騖,她情愿接受老天給予她的任何懲罰。
“不,不要,咱們都是新時代的人了,何苦用那么老套的東西禁錮自己?!辩娢臐暗匾话褜④叭飺г诹藨牙铩?br/>
“文濤,謝謝你。”馨蕊安靜地伏在他的懷里,忍不住一滴清淚掛在了睫毛上。
“謝什么?真是個傻丫頭?!辩娢臐矒岬嘏牧伺乃暮蟊?,“下面咱們就該好好籌劃一下婚禮了,最近醫(yī)院的工作并不忙,我可以請個大假,錢也不是問題,房子你這里現(xiàn)成的就有一套。呵呵,對了,馨蕊在房子的問題上,你不會怪我小氣吧?”鐘文濤放開了她,鄭重地說道。
“哦,不會,怎么會呢?反正這套房子就是我的,住在哪不一樣呢?”馨蕊微笑著說。
“唔,那好,那咱們就把它裝修一下就成了。暫時住著,我現(xiàn)在資歷還淺,等當上了主任醫(yī)師,薪水就會增加幾倍,到時候咱們再買一套大大的房子,你說好不好?”鐘文濤重新把馨蕊擁入懷中,寵溺地說道。
“文濤,其實是不是大房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兩個能相親相愛的在一起?!避叭镯槒牡匾性谒膽牙?,由衷地說道。
她雖然只有二十一歲,然而在人生的道路上卻經(jīng)歷了太多的坎坷。她是多么希望能過一種安逸幸福的生活呀!有一個不大卻溫馨舒適的家,有一個不是很富有卻能干愛她的丈夫。有這一切足以了。
“馨蕊,你真是上帝賜予我最好的禮物。放心吧,我一定竭盡所能把咱們的家布置得最好,讓它成為我們真正的安樂窩,好不好?”鐘文濤忍不住在馨蕊的額頭落下愛戀的一吻。
“好的,文濤。也不能都用你的錢,我還有些存款,不如……”
“不,這我已經(jīng)很覺得虧欠你了。身為男人的我都不能給你一套寬敞的房子?!避叭镞€沒有說完,鐘文濤就快速地打斷了她。
“像我這樣的人,能找到你這么好的男人做丈夫,才是福氣呢。所以呀,還是我占了大便宜?!避叭飺溥暌恍Α?br/>
“像你這樣的人怎么了?馨蕊,我不許你以后再這么輕賤自己,知道嗎?在我心目中,你始終是完美無瑕的!”鐘文濤捧起馨蕊的臉龐,認真說道。
“我記住了,我再也不敢了。濤,以后你就是我的天;你就是我的地。”馨蕊動情地說著。
“好,那你也是我的所有?!辩娢臐錆M深情地緊緊擁抱著馨蕊,再也控制不住,熱烈地吻起她來。
她的身子開始情不自禁地震顫了一下,繼而便投入地與他吻在了一處。從這一刻起,她江馨蕊將改變過去的種種,開始全新的生活。過去的那個江馨蕊,就讓她連帶那份刻骨銘心的愛一同徹底消失吧!
懷中的女孩散發(fā)著青春的芳香,更是有著一種特有的誘惑力。鐘文濤越吻越深,他漸漸地已經(jīng)不滿足于吻她的唇,吻她的臉頰和額頭。
他的唇熱烈而好奇地探尋著,順著她已經(jīng)洞開的衣領,他品嘗著她白皙如雪般的脖頸。他的氣息漸漸粗重起來,他是那么渴望占領她更為私密卻更為誘人的領地,徹底地將她變成專屬于自己的女人。
特別是她嬌喘吁吁地伏在他的懷里,胸前的兩團柔軟,豐滿而富有彈力,不斷擊打著他的心房。相信任何男人也難以抗拒這樣的誘惑。
而馨蕊,卻在這一刻,想起了那次在村屋中華碩的粗暴;想到了華碩訂婚的那天晚上,他霸道的侵略,卻在最后關頭的放棄。
她深深的清楚,想要忘去過去和華碩的種種,不過是她一廂情愿的想法而已。注定這一生,她無法將他忘懷了。上官華碩這個名字已經(jīng)連同他整個人牢牢地刻在了她的心房上。
在這一刻,她竟然有點后悔:后悔沒有把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獻給華碩。
而就在鐘文濤饑渴地剝開她前胸的紐扣時,她猛然清醒過來。立刻覺得自己的想法簡直太荒唐了,若是那樣的話,她如何對得起這個真心愛著自己的男人?與其這樣,還不如就讓鐘文濤就此拿走她的貞操。于是,她便主動地迎合起他來。
但是,就在最后一刻。鐘文濤忽然戛然而止。
“怎么了?濤。”她柔柔地問。
“不,馨蕊,你在我心中就是圣潔完美的女神。這一切,還是留到我們的新婚之夜吧。我其實還是一個比較傳統(tǒng)的男人,我想讓我們的愛情趨于真正的完美?!辩娢臐謿庹f道。
“文濤,你真是一個太好的男人。”馨蕊扣好衣襟,有一股感動在心底洶涌澎湃。
“你這樣的好女人,當然是需要我這樣的好男人相配啦!”鐘文濤握住馨蕊的手,充滿柔情地說道,“不過,我這個好男人,到了關鍵的時候,還一樣會變成一只猛虎的,你相信嗎?”
“相信,我當然相信。濤,也請你相信我,等結婚之后,我會把我的全身心都毫不保留地奉獻給你?!避叭锱e起鐘文濤的手,在臉頰旁輕輕地摩挲著。
這一刻,她在心中鄭重地發(fā)誓,此生此世,她一定好好地愛這個男人;好好地珍惜著來之不易的幸福。
“馨蕊,你還沒吃晚飯吧?不如我們出去吃,也得好好慶祝一下。今天的確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還是不要去外面了,我不喜歡那樣吵吵嚷嚷的氣氛,不如在家里做吧,冰箱里還有很多食材呢。我給你幫忙?”
“好呀!我們夫唱婦隨。”鐘文濤眉開眼笑地捧起馨蕊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印上一吻。想起了自己以后的身邊,都會伴隨著這個美麗的女孩,他的心就盛滿了不盡的甜蜜。曾經(jīng)因為那個碩哥哥引起的不快,也全部煙消云散。
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準備飯菜。鐘文濤的廚藝還是比較上乘的,馨蕊在甜品屋也偷藝了幾手,做了一款精致的小點心。不一會,一桌豐盛的美食就上桌了。
馨蕊拿出了珍藏的一瓶紅酒,鐘文濤打開音響,優(yōu)雅地音樂響起。
“may i ?”鐘文濤頗為紳士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馨蕊便含笑將自己的手放入他寬厚的手掌之中。
這是一頓頗為豐盛且浪漫的晚餐,兩個人都沉浸在對未來幸福生活的憧憬之中。
二人商議著列了一個購物條,鐘文濤決定明天就出發(fā),回利源老家告知母親自己結婚的事,并把戶口本拿過來準備和馨蕊去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