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秦奕歡的計劃被周十安得知,所以這幾天下來,周十安都是以各種理由纏著她,不讓她離開自己視線半步。
“我說小鬼,你不去找你媽媽,天天跟著我做什么?”害的她就是想去實行計劃都不行。
周十安心中冷笑,用看穿一切的眼神盯著她,威脅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我不會讓你如愿的!”
想害他母親,門兒都沒有!
心事被說穿,秦奕歡的臉上閃過一抹心虛,可她壓根沒把周十安放在眼里,一個小屁孩兒而已,她一根手指頭就能擺平了。
蘇離自從回來后,就整天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易陽來過好幾次,都只是坐了坐便離開了。
他知道,在發(fā)生那件事之后,蘇離的心肯定很亂,他愿意等,等她愿意接受自己的那一天。
這天,唐悠悠幾天都沒聯(lián)系到她了,于是跑來她家里,果然她真把自己關(guān)起來的。
“我說姑奶奶,你這樣至于嘛,別人都已經(jīng)把你給忘了,你這樣折騰自己何必呢?”
一進(jìn)門,唐悠悠就見到蘇離憔悴的臉,仿佛有好幾天都沒合眼一般。
本來她并不清楚,還是李迪把那天發(fā)生的事告訴了她,也導(dǎo)致她和李迪大吵了一架。
蘇離看了一眼她帶來的早餐,她卻沒有一點胃口,反而還有些惡心。
“你怎么來了?”她有氣無力的問道。
見她這樣萎靡不振,唐悠悠一陣氣不打一處來,嘴里罵罵咧咧,“那個周鶴棠簡直就不是人,明明就是他辜負(fù)你在先,怎么還反咬一口,說你和……”
唐悠悠突然閉了嘴,她怎么忘了蘇離此時正傷心,自己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唐悠悠尷尬的笑著將早餐奶遞給她,討好道,“要不我們出去走走,散散心,把不開心的事所有的都忘掉?!?br/>
她今天可是特意向單位請了一天假來陪她的,看到她這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為了個男人就要死要活的,你別忘了你還有個兒子,你死了,你認(rèn)為那個女人會真心待他?”
這話就像一道霹靂狠狠擊打在蘇離的心上,她光顧著悲傷,怎么忘了十安還在周家。
只要一想到那日分離,他哭紅的雙眼,蘇離就心痛的無以復(fù)加。
她要振作起來,爭取早點把十安從周家?guī)С鰜怼?br/>
見她拿起早餐吃了起來,唐悠悠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里。
這時,她的手機(jī)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蘇離隨意的撇了一眼,竟是李迪的號碼。
他怎么會給唐悠悠打電話?
唐悠悠看見,心里的無名指過蹭蹭的往上冒,干脆直接掛掉了他的電話。
蘇離不明其中緣由,想著唐悠悠如此夠義氣,自己也不能忽視了她的感受。
“怎么不接?”雖然不明白她和李迪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問一問總是沒錯的。
“沒什么?!彼幌胝劶袄畹系氖?,只要一想到他是周鶴棠的人,唐悠悠就心里不舒服。
她不接,可有人就是鍥而不舍的狂打電話。
蘇離知道躲避是不可能的,干脆勸她說道,“還是接一下吧,有什么事當(dāng)面說清楚好一些?!?br/>
雖然不明白,可她也看出來,唐悠悠和李迪之間似乎是正在拍拖,不能因為她的事就耽誤了好友的終身幸福。
聽了蘇離的建議,唐悠悠接聽了李迪的電話,可剛一接通,那頭就傳來李迪祈求的聲音,“我的姑奶奶,我都說了,那不關(guān)我的事啊,你怎么還和我置氣,幾天都不理我,你也真是舍得?!?br/>
自那日從軌山回來,他去找了她,將在軌山發(fā)生的事告訴了唐悠悠,本來他是想去尋求一點安慰的,可誰想,唐悠悠和他大吵一架,說他和周鶴棠是一個貨色,喜新厭舊,不光如此還把他趕了出來,好幾天都不接他的電話。
電話里,李迪一陣抱怨,說周鶴棠是老板,他無權(quán)干涉,怕說的多了,一定會被辭退,所以周鶴棠讓他做什么,他也只有聽著認(rèn)真辦好。
哪里會知道竟得罪了自家的姑奶奶。
蘇離坐的近,自然聽到了電話里李迪的抱怨聲,臉色就難看了一些,不過她卻沒有怪誰的意思,況且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她的確被周鶴棠拋棄了。
“今兒老板放我一天假,你就出來見見我好不好,我挺想你的?!崩畹显陔娫捓锶鰦桑詮哪谴卧谟朴萍依锎_定了關(guān)系之后,兩人就以情侶的身份在交往。
這事,蘇離并不清楚,初聞還覺得有些不敢相信。
她的閨蜜竟然和周鶴棠的下屬走到了一起。
她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我才不要見你。”雖然嘴上說著不要,可她的心早就飛到李迪身邊了。
“去吧,總不能因為我連累你們兩個也不合。”她并不介意自己的好友和周鶴棠的下屬談戀愛,她又不是那種蠻橫不講理的人。
唐悠悠有些意動,可想到蘇離如今只有一個人,若是連她都走了,她豈不是會更加孤單?
蘇離看出了她的想法,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很好,“去吧,我沒事的,等會兒我就出去走走,聽你的,去散散心?!?br/>
聽到這話,唐悠悠總算是放心了,“那我走咯,你自己小心點。”
“嗯,去吧?!?br/>
唐悠悠走后,屋子里又陷入了安靜,蘇離看著窗外大好的天氣,或許她真的該出去走走,放空一下自己。
剛站起身,口袋里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她狐疑的接聽,“喂,你找哪位?”她以為是打錯了。
“蘇離,是我,若你還想見到十安,就馬上去夏日大廈的頂樓,我等你!”
蘇離還來不及問清楚,電話那頭就被掐斷了,盡管不曾怎么見面,可蘇離一輩子也忘不掉這個聲音,是秦奕歡打來的。
“十安怎么會去夏日大廈的,而且還在頂樓?”十安這會兒不是應(yīng)該在學(xué)校里嘛。
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臉色劇變,“不好,十安有危險!”
衣服都來不及換,蘇離拿上手機(jī)就跑了出去,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并對司機(jī)快速說道,“麻煩師傅快點到夏日大廈,我有十萬火急的事!”
聞言,那司機(jī)看了她一眼,見她著急不像是作假,點點頭表示明白,而后一腳油門,車子快速的跑了出去。
夏日大廈的頂樓,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嘴里叼著煙站在圍欄處迎著風(fēng)。
此人正是刀疤五!
暗想著這次得手之后該怎么花那一百萬,剛想到這里,他就看到大廈一樓,停了一輛出租車,而后從里面下來了一個人。
盡管看不清那人是誰,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蘇離。
從口袋里摸出手機(jī),給主導(dǎo)這次事件的策劃者打去了電話,“主角到了,該開始好戲咯?!?br/>
刀疤五沖著電話那頭說著,掛掉電話,一口吐掉嘴里還剩不多的香煙,微瞇著雙眼看著通向頂樓的門口。
另一邊的周家,秦奕歡掛斷了電話,眼神越發(fā)的兇狠邪惡,看了一眼倒在沙發(fā)上睡著的周十安,笑容越發(fā)的猖狂。
今日過后,這小鬼就要永遠(yuǎn)的失去母親了。
“小鬼,你等著,我這就去看一出好戲,回來好說給你聽啊,呵呵呵……”肆虐的笑著出了門。
可她卻沒發(fā)現(xiàn),原本已經(jīng)睡著的人兒,此時緩慢的睜開眼睛,盯著她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道,“現(xiàn)在馬上告訴爸爸,不然媽媽會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