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道我!”葉小萌的腦子里飛速的閃過兩個字,穿越,不,不可能,這種事只會出現(xiàn)在無聊的里,在心里她又把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否了。
但眼前的一切又怎么解釋呢,雖然眼前的幾個人自己并不認識,但是看他們的言語絕對不是在說謊,那自己?
“我,我要到街上看看?!比~小萌看著展昭很堅決的說道。
“這個,不行。你不能離開府衙?!闭拐血q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葉小萌的要求。在他的心里同樣的滿是好奇。
“那我,不出府衙,就在府衙的‘門’口看看外邊的情形,這樣可以嗎?”葉小萌可憐兮兮的問道,裝可憐這一招對老劉很管用的,每次要寫報告的時候葉小萌都會楚楚可憐的說自己不舒服,屢試不爽。
展昭看著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子,糾結(jié)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只能在‘門’口稍作停留?!?br/>
“好,謝謝,走吧?!比~小萌馬上又笑顏如‘花’了。
“我和你一起去。”展昭說道,跟上葉小萌的腳步,示意其余四人,也就是張龍趙虎王朝馬漢,去請公孫先生一會給水兒姑娘,也就是眼前的葉小萌看傷。
府衙的大‘門’緩緩的被葉小萌推開,咯吱咯吱的聲響讓人說不出的煩躁。
不遠處的街道上,嘻嘻鬧鬧的人群各自忙碌著,小販在叫賣,往來的人們或是討價還價,或是互相攀談,好不熱鬧。他們的穿著打扮都是宋朝的服飾!
葉小萌猛地關(guān)上‘門’,這是真的,我真的穿越了,還來到了大宋朝的開封府,成了殺人嫌犯!
兩道小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她轉(zhuǎn)過身快步朝自己剛剛出來的房間走去,一句也沒說,身后的展昭一愣,剛剛她看見了什么?
為了保證她不會逃走,展昭還是跟在葉小萌的身后,直到她關(guān)上了房‘門’,頹廢的坐在了‘床’上。
展昭停住了腳步,站在葉小萌房‘門’前的院子里,剛剛的一幕一幕在閃現(xiàn),這還是那個在大堂上以死明志的‘女’孩嗎?
葉小萌往后一仰整個人倒在‘床’上,下水道里,自己正在檢查痕跡,然后聽見小王大喊,小萌小心,對,一定是那個時候,自己的腦袋感覺到一陣的劇痛,之后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覺,難道自己是那個時候被打死了?
那豈不是因公殉職?
爸媽會不會很傷心,想起父母葉小萌心里說不出的難過,葉小萌的爸爸是法醫(yī),母親是大學(xué)教授,受父親的熏陶她從小對警察充滿了向往,后來順理成章的考上了警校。
爸爸常說自己最怕就是看到死者家屬去認尸的場面,尤其是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葉小萌感覺自己的臉上濕漉漉的,一想到爸媽見到自己尸體時候那痛苦的表情,心里像是有一把刀子在割著一樣,劇烈的疼痛著。
不知道哭了多久,在臉上胡‘亂’的擦了幾把,觸碰到額頭的時候,痛的自己坐了起來,頭上的傷是怎么來的呢?眼下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弄’明白了。
不論如何,自己已經(jīng)在這了,就要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葉小萌打開房‘門’,眼睛略微的有些紅腫,被有些蒼白的臉‘色’的襯托著更加的明顯,‘門’口的展昭一愣,詫異的望著她。
“展大哥,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葉小萌開口說道,帶著一點小小的鼻音,她也并不想掩飾。
“你說。”展昭轉(zhuǎn)過身正對葉小萌,以示尊重。
“我想知道,我是怎么成為殺人嫌疑犯的,我對以前的事情,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可能是頭部經(jīng)過撞擊的關(guān)系?!比~小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聽葉小萌這么說,展昭心里有一絲的認同,也許是撞擊的關(guān)系,她突然‘性’情大變,她突然開口說話。
“你還記得你是誰嗎?”展昭忽然問道。他想起最初張龍叫她水兒姑娘的時候,葉小萌是一臉的茫然。
“不,不記得了。”葉小萌扯了一個慌,總不能說自己是小刑警吧。
“你叫上官若水,你是京城富戶冷府的丫鬟,昨天冷府的人綁著你來見包大人,他們說,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你正衣衫不整的和冷老爺在一起,手里還拿著匕首,冷老爺已經(jīng)沒氣了。你就這樣被當(dāng)成了殺人嫌犯。”展昭說到這的時候頓了一下,仔細的觀察著葉小萌的反應(yīng)。
葉小萌的兩個眉頭皺的更深了,還真是人各有命,人家穿越吧,要不就是皇后,王妃,‘侍’妾,在不就是什么嫡‘女’,再次也是個貼身丫鬟,受寵的命。自己可倒好一穿越就成了殺人嫌犯,還真是沒出講理去。
“那我頭上的傷,是怎么來的。”葉小萌接著問道。
“他們把你抓到堂上,指控你殺人,那個時候你,你還不會說話,你對著冷家少爺比劃了幾下,他搖了搖頭,你就一頭撞向柱子,事發(fā)突然,我們沒來得及救下你。”展昭想起昨天的一幕內(nèi)心還是充滿了愧疚,因為不懂得手勢語,以為小丫鬟只是在求情,而冷少爺只是在拒絕。
“我是怎么比劃的,你還記得嗎?”葉小萌追問道,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問題,會讓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不惜親自毀掉自己的生命。
展昭抬起自己右手在臉邊比劃了一下。
葉小萌的心里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你相信我嗎?’葉小萌雖然沒?!T’學(xué)過手語,但以前辦過一個盜竊的案子,是聾啞人團伙做的,跟著當(dāng)時的手語翻譯學(xué)了點皮‘毛’。
你相信我嗎?看來,這個上官若水和冷少爺之間并不是主仆那么的簡單,否則不會他的一個搖頭,就斷送了她的‘性’命。
一陣清風(fēng)吹過,一旁樹上的小‘花’瓣隨著風(fēng)慢慢的飄落,安靜的沒人說,沒人動,兩人各自想著心事,一個高大一個柔弱,一個探究一個深思。
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展昭回過身,是張龍趙虎陪著公孫先生過來了。
葉小萌也同時抬起頭打量了走過來的三人,身后的兩個是剛剛被自己撂倒的,中間前面的男子,一身青灰‘色’的長袍,頭上帶著方巾,慈眉善目,長長的胡須在‘胸’前飄著,看起來四十幾歲的樣子,一雙郎目滿是‘精’神,一看就是聰明之極的人物。
這位難道就是大宋朝聞名的智多星公孫先生。
葉小萌看著公孫策,試探的問道“這位是公孫先生吧?”
“正是在下?!惫珜O先生的眼神中也是一驚,昨日初見時這‘女’孩子還不會說話,此時竟然可以說話了,昨日的她那么的膽怯慌張,眼前的‘女’子卻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氣勢,竟有些不似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了。“在下為姑娘搭搭脈?!?br/>
葉小萌乖巧的走進房間坐在‘床’邊,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公孫先生跟著坐在‘床’頭的凳子上,其余三人都站在‘門’口。
“奇怪,奇怪,真是奇怪?!惫珜O先生自顧自的叨咕著。
“如何奇怪?”展昭在‘門’口問道。
“昨日也是我救治的水兒姑娘,那時候她脈搏微弱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今日,緊緊一日之隔,她的脈搏竟然強而有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真是奇怪,奇怪!加上她又突然能說話了,真是太奇怪了?!惫珜O先生心里的疑‘惑’也越來越大。
見他們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了,葉小萌開口說道,“這其實也沒什么奇怪的,人的大腦在收到撞擊的時候,大腦皮層會收到干擾,也許是我原來負責(zé)管理語言的中樞是堵塞的,但是一撞擊之后,就被沖開了,所以我就可以說話了,同時我的記憶出現(xiàn)了一點問題,我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了?!?br/>
這么說第一解釋自己能說話的原因,第二為自己不能說出以前的事情做一個鋪墊。
公孫先生跟著點了點頭,“雖然這是我從沒聽說過的論調(diào),但是卻有她的合理之處。我再開幾幅調(diào)理身體的‘藥’,你先把身體徹底調(diào)理好?!闭f著站起身,準備去抓‘藥’。
“多謝公孫先生?!比~小萌微微行了一禮,雖然不是古人,但電視劇還是看過的。
“奇怪了,你既然失憶了,如何記得公孫先生的?”展昭忽然問道。
眾人都頓住腳步,又一次把目光聚焦在葉小萌的身上。
葉小萌也是一愣,這個展昭還真是多事。
“我不是記得他,只是猜到,既然你是展昭,那府衙里會看病的就剩下公孫先生了,不對嗎?”葉小萌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反問道。
“哦,也對?!闭拐呀o葉小萌這么盯著看的有些不自然,和眾人一起離開了葉小萌的視線。
跟著有兩個不認識的衙役出現(xiàn)在‘門’口,顯然是被安排來看著自己的,難不成是怕自己越獄。
葉小萌心里苦笑著,原來都是自己抓人,如今被抓,還真是說不出的諷刺=。不過,你放心上官若水,就沖你敢以死明志,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我一定會為你,為我討回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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