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翎狠狠的吻著蘇芋洛的嘴唇,一邊吻著還一邊咬,很快蘇芋洛便嘗到了嘴里有著絲絲的鐵銹味。蘇芋洛越是掙扎,而司翎使出對她的力道也就越大,可是蘇芋洛當心里是極度不情愿的。
司翎的另一只空閑的的手,還在環(huán)著蘇芋洛的身體來回上下的摩挲著,就好像在這里就想把蘇芋洛吞到肚子里一樣。
蘇芋洛已經(jīng)感受到司翎貼著他的身體,司翎的身下已經(jīng)有一個東西堅硬的抵在了她的身上,嚇的她都完全不敢動彈生怕自己一動彈,而司翎的性質(zhì)則更加的高了。
司翎的手一刻不停的在摩挲著蘇芋洛的身體。蘇芋洛的身體其實也算的上是玲瓏有致的,只不過司翎以前從來沒有好好的觸碰過,而現(xiàn)在這一刻就像是久經(jīng)干旱的田地,終于等到了甘露降臨。
這種妙不可言的感覺,讓司翎越發(fā)的欲罷不能。況且這里還是自己的辦公室,司翎只要一想到這里,而自己身下東西,則便又抬高了幾分。
這是一種,司翎從未在別的女人那里得到過的感覺。
嗚嗚,蘇芋洛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司翎看著蘇芋洛都臉已經(jīng)開始變的越發(fā)青紫了起來,司翎知道,這是蘇芋洛由于被自己吻久了而導致缺氧的關系。所以司翎還是慢慢的放開了蘇芋洛的嘴唇轉而去攻略蘇芋洛的下巴,頸脖部分。
而他原本摩挲在蘇芋洛后背的那只手,也開始慢慢的朝蘇芋洛的身前那兩座雪峰攀巖。那柔軟的觸感,對此時的司翎而言,那可真是妙不可言。
蘇芋洛被司翎暫時性放開了嘴唇,這才得以有機會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等蘇芋洛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反應之后,立馬頭上冒出了條條黑線。
“放開我!”蘇芋洛對著司翎怒吼道??墒撬爵嵬耆焕頃K芋洛,還是自顧自的干著他自己的事情。
“我教你放開我!”蘇芋洛再次大聲的說了一句,而這句明顯就帶著些嗚咽的哽咽聲。
司翎緩緩的抬起頭來,就看到蘇芋洛的臉上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居然涌現(xiàn)出一行清淚。
也就是蘇芋洛臉上的這一行清淚,讓司翎立即明白了,自己這到底是在做什么呢。司翎一直都知道,蘇芋洛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堅強到就算了當初蘇芋洛家族企業(yè)破產(chǎn),父母意外去世的時候也未曾在自己面前流過眼淚。
可如今卻是在自己的面前哭,就因為自己的現(xiàn)在這翻行為……
司翎停止了自己手上的動作,而是仔仔細細的盯著蘇芋洛的臉瞧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長的很漂亮,可是就連帶著眼淚的臉上,也依舊是讓自己心動不已。
“放開你,可是我為什么要放開你,你可是我老婆。”司翎有些玩味的勾起一抹笑意,而盯著蘇芋洛的兩只眼睛里也是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還未等蘇芋洛的回答,突然司翎就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臉立馬就變了顏色,由之前的玩味一笑,立馬就轉換為黑的顏色。
“還是說,你要為某個人守身如玉!”陸宇寧一邊說著,腦海中一邊閃現(xiàn)而出的,都是之前其他員工傳出來的關于蘇芋洛這個女人與陸宇寧之間的流言悲語。
“不是,你先放開我……”蘇芋洛為自己辯解道,而她很不喜歡現(xiàn)在司翎壓在她身體的感覺。司翎也看得出蘇芋洛一副很難受的樣子,也開始有些理智了點,讓自己的身體慢慢的隔開了與蘇芋洛身體的距離。
“如今攀上高枝了,就看不上我了,嗯?”司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其實已經(jīng)在因為蘇芋洛與陸宇寧的關系吃醋了。
當初要不是陸宇寧欽點司氏集團與陸氏集團合作的碧海苑樓盤一事要蘇芋洛全權負責,司翎是絕對不會讓蘇芋洛去與陸宇寧頻頻接觸的,這豈不是給了蘇芋洛與陸宇寧機會嗎?
難道說,陸宇寧是故意的……
司翎想到這里,眼睛習慣性的瞇了一瞇。心道這陸宇寧果然是才財大氣粗,深謀遠慮。
讓自己一個不小心便跌入了陸宇寧精心設計的陷阱里,看來以后要更加的注意陸氏集團那邊的動向了。畢竟以小見大。陸氏集團的總裁陸宇寧現(xiàn)在惦記著自己的老婆,而以后難保會惦記著自己的司氏集團。
“我沒有?!碧K芋洛再次努力的為什么辯解,雖然她有些心虛,和陸宇寧確實發(fā)生了兩次關系??墒且姓J她蘇芋洛和其他女人一樣喜歡攀高枝,那是打死她都不會承認的。
“別把我和其他的女人想的一樣?!碧K芋洛脫口而已,因為她在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和司翎關系最好,也是已經(jīng)懷了司翎孩子的那個模特夏楚楚。
司翎聽蘇芋洛說這樣的話,臉上原本有些黑了的表現(xiàn)漸漸有些收殮了一些,然后沙啞道:“你這是在吃醋了?”
如果是在以前,蘇芋洛會承認自己這是在吃醋了??墒亲詮奶K芋洛認定了要和司翎離婚之后,蘇芋洛就覺得自己再也不可能為司翎吃醋了。
因為蘇芋洛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已經(jīng)愛上陸宇寧。陸宇寧不會像司翎這樣霸道,對自己不好。而是對自己很好,也溫柔體貼。
雖然自己并不能奢望能成為陸宇寧的妻子,可是愛了就是愛了,連她自己的無能為力。
也許陸宇寧就是她蘇芋洛這人生中的一個劫難吧,跨過去了得道成仙,跨不過去,那就等著灰飛煙滅!
“其他的女人,你是說的夏楚楚嗎?就她還想攀高枝……”蘇芋洛能想到的,他司翎又何嘗想不到呢。只是現(xiàn)在夏楚楚對于他而已,和蘇芋洛相比,真的是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她可是已經(jīng)懷了你的孩子!”蘇芋洛繼續(xù)刺激著司翎。司翎在一聽蘇芋洛說出夏楚楚已經(jīng)懷了他的孩子,頓時就對蘇芋洛的身體性質(zhì)全無。仿佛此時自己的身上就好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