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姐!你不覺得這件事情非常奇怪嗎?我覺得這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盡管我是一個無神論者,但是發(fā)生的這件事情,我還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解釋。”
正在開車的小五莫名其妙的說了這么一段話,此時,他的心中簡直可以說是驚濤駭浪了,
在殯儀館通過監(jiān)控能夠看的很清楚,原本躺在床上的尸體,在莫一刻,竟然自己坐了起來,再然后竟然自己下了床,
就那樣走了出去,只是,這尸體走路姿態(tài)有些詭異,如同是一個機器人一般,雙腿比較僵硬,而且從面目上來看,這男的臉上也特別的僵硬,當然了只能看到一邊臉。
因為左邊的皮肉已經(jīng)沒有了,剩下的只有森森的白骨。從那白森森的白骨上面,依稀還有鮮血從上面往下滴落,
那血液同樣也是黑色的,這個尸體,或者說這個已經(jīng)死去很久的男人身上,充滿了詭異,
雖然在陳蓉以及小五的心里依舊是遵從著無神論,但是發(fā)生在眼前的一切,盡管他們不愿意相信,或者是承認,
可是,事實就是事實,“行了,不要說這么多了,咱們還是認真的調(diào)查調(diào)查吧,或許這個男的壓根就沒有死,或者說是別的什么原因造成的吧?!?br/>
陳蓉還是不愿意相信這個男的尸變了,又或者是那種東西,小五聽了陳蓉的這話之后,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苦笑了一聲。
兩個人開著車滿屋滿地的,行駛在這座千年的古城中,天慢慢變的陰沉了下來,
太陽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落了下去,路兩邊的燈,在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亮了起來。
“蓉姐!要不我們倆去吃點東西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六點半了,我這肚子早就餓的難受了?!毙∥逡贿呴_車,一邊捂著肚子說道。
陳蓉點點頭,“前面不遠處,經(jīng)過一條小街道有一家新開的四川火鍋,我去過兩次,特別好吃,我請你吃火鍋去?!?br/>
小五一聽陳蓉要請客吃飯,這家伙的嘴角竟然有口水流了出來,“好的老大,”
當車行駛在一個岔路口的時候,陳蓉突然聽到在左邊的一個小街道里面,有人喊救命,而且這聲音聽起來是那么的凄慘無助,
其中里面還包含著一股害怕跟絕望,也不用陳蓉說話,小五同樣也聽到了這凄慘的喊聲。
“小五停車,有情況,好像是有人被打劫了?!毙∥遐s緊踩剎車,
“老大,這一帶比較偏僻,外來者比較多,其中還有一些外國人在這一帶,所以偶爾發(fā)生這種打架斗毆又或者是搶劫打劫的事情雖然不多但是也會有的?!?br/>
兩個人打開車門沖了下來,當他們兩個人來到街道深處。那個求救的聲音越來越是清晰,隨著越來越近,他們也終于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當時,他們兩人的頭皮發(fā)麻,完全是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的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場中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渾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經(jīng)破的不成樣子了,而且女人的身上還有鮮紅色的血液從她的全身已經(jīng)裂開的口子里往外流。
可以說這個女人全身都被她的血液給染紅里,甚至還有血液從她的身體上面往下滴落。
“滴答,滴答,”那聲音清脆而又沉悶,“救命?。空l來救救我???我不想死?。烤让??”
那個男人全身腐爛的不成樣子,左邊的皮肉都沒有了,森森的白骨清晰可見,右邊的臉一堆的碎肉堆在了一起,眉頭正中間還有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這時,
從那黑洞里面竟然還有白色的尸蟲蠕動著身體拼了命的往外爬,落在他那已經(jīng)沒有眼珠的雙眼中。
小五感覺全身如同是觸電一般,身后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了,
“蓉……蓉姐,這是什么情況?。俊?br/>
陳蓉此時也害怕,她也沒有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遇見這個從殯儀館跑出來的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現(xiàn)在竟然正在欺負一個女孩,若是在不上去救這女孩,女孩的命運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不要動,再動我就開槍了?!毙∥宀恢裁磿r候,竟然手中多了一把槍,他顫抖著手,槍口對準那個男人。
男人扭過頭看向了陳蓉他們兩個人,嘴里竟然發(fā)出了野獸一般的咆哮,咆哮完之后,放開了那個已經(jīng)被他折磨的不成樣子的女孩,
竟然朝著他們兩人這邊一步步的走來,每一步似乎都有千斤一樣,因為這個男人每走一步,陳蓉她們的心,都會跟著顫動了一下。
不要說小五這時,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陳蓉,這時也覺得頭皮發(fā)麻后背發(fā)涼,
她只覺的陣陣的涼風(fēng)向她吹來,陳蓉深呼吸一口氣,盡管她此時感覺到了害怕還有恐懼,但是她始終不會忘記她是一名警察。
我不記得是誰曾經(jīng)說過這么一句話,世界上最好的防御,那就進攻,千萬不能坐以待斃,
若是坐以待斃,那么就會給你的對手制造了一個先下手為強的機會,老話說的好,先下手為強,后出手遭殃的原則。
陳蓉先是深呼吸一口氣,然后又緩緩的吐了出來,嘴里大喊一聲,“你給我去死吧?”
陳蓉腳下生風(fēng),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男人的身旁,然后右手成拳,狠狠的對著這個是人又不是人的什么東西就九打了上去。
“轟”的一聲響,陳蓉直覺的她的這一拳如同是打在了鋼板上面,對方壓根一點事情都沒有。
男人被這陳蓉?zé)o緣無故的打了一拳,雖然對他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是他也不是傻子,無語無辜被打一拳。
或者說雖然他已經(jīng)沒有了直覺了,但是他依舊有本能反應(yīng)。男人嘶吼一聲,對著陳蓉一拳就揮了過來。
陳蓉也不是傻子,看到他竟然也打來一拳,她咬了咬牙,隨即也揮出一拳兩拳快速的靠進,
然后“轟”的一聲,男人站在那里絲毫沒動穩(wěn)如泰山,但是陳蓉只覺得骨頭都碎了,除了疼痛就是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