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王殿下到來之后,余下的國君只有三位了。
趙國國君、燕國國君和楚國國君。
“我猜下一個到來的,應該會是趙國的國君了吧?!睆垉x笑道,“左庶長終于也能預測對一次了呢。”
“哼!你就使勁作吧?。 辟瘧崙嵅黄降?。
“話說——”
“話說什么?”嬴虔忽然眨了眨眼道,“其實我剛才也在想一個神奇的問題,說不定和你想的是同一個問題呢!”
“那我先說了啊?!?br/>
“那你說嘛?!?br/>
“左庶長啊,你說,君上看到孫臏這種這么可愛的男孩子,會不會動心呢?”張儀臉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道,“我的答案嘛,應該是的。”
“誒誒?我剛才也是在想這個問題誒!”嬴虔頓時興奮地說道,“說不定君上會想著與孫臏舞刀弄槍哦!”
“哇,居然這么澀情的嗎!”張儀不由得感嘆到,“我還記得剛剛認識左庶長的時候,左庶長還是超級高冷的女孩子呢?!?br/>
“正因為高冷,所以才沒有人喜歡啊?!辟柭柤绲?,“并且我一直覺得,可愛才是女孩子應有的屬性,而我恰好錯過了那個修煉可愛的年紀,真是追悔莫及唉。”
“誒?這樣嗎?”
“難道君上沒有告訴過你,關于我的身世嗎?”
“他一個字都沒提起過誒!”張儀頓時憤憤不平道,“要不你和我說一說吧,其實我也想知道呢?!?br/>
“啊,簡單來講,情況是這樣的?!辟銓斈昱c秦風講的東西,重新給張儀講了一遍,“一開始我只不過是”
對于嬴虔來說,那段煉獄一般的經歷,曾經是嬴虔內心最為疼痛的一道傷疤,不管什么時候,只要稍微觸及一下,就會導致撕心裂肺的疼痛。
但經過了溫泉的那次坦誠相見之后,嬴虔終于明白,就算是擁有著那樣殘酷背景的女孩子,也是有資格,并且也應該能夠得到他人的愛意才對。
在那以后,嬴虔開始慢慢變得活潑起來。
不僅是由于秦風給予的支持與幫助,同時也有張儀的作用。
盡管嬴虔很不想承認,但事情確確實實就是那個樣子。
想想還是十分幼稚的,當時嬴虔居然會為了自己身為女孩子在國君眼中的形象,跑去和張儀爭風吃醋。
但相處一段時間之后,嬴虔逐漸發(fā)現,若是將張儀絕對理性、手段殘酷的一面剝離開來,張儀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一個柔弱而需要依靠的普通女孩子罷了。
正因為對國君放下了所有的偽裝,因此才獲得了國君的好感。
從那以后,嬴虔才逐漸意識到,并非是他人將怪物一般的自己拒之門外,而是自己主動選擇了逃避,用厚重的鎧甲將自己的內心封鎖起來,不讓任何人觸及那道疼痛的傷痕。
但當傷痕已經被治愈之后,嬴虔也是時候該將鎧甲放下了。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人走進自己的內心。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走進他人的內心。
這便是嬴虔從與張儀相處當中,學到的東西。
就是如此簡單。
談笑聲彌漫開來,然后是車輪碾過道路的聲音——
數輛華麗的馬車出現在北方道路的盡頭處,一群騎士擁簇在馬車的旁邊,將之保護得密不透風。
馬車頂上的“趙”字大旗,在半空中飄蕩著。
張儀和嬴虔整頓面容,用嚴肅的態(tài)度來迎接這位趙國的國君。
不出意料,那輛最為豪華的車駕上走下兩個身影——
走在前面的少女一身潔白的長裙,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宛如神界降臨的公主殿下一般,而旁邊則是一位身著紅藍點綴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