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雨湉回到別墅的時候,霍擎蒼還沒有回來。她回去自己的房間,梳洗后,想睡覺,但是偏偏又失眠了。
因為譚天樂出現(xiàn)了!
譚天樂在她心中一直占據(jù)著重要的位置,是一種感激,又像是一種依賴,這么多年,當(dāng)他再次出現(xiàn),她那顆不安的心似乎突然找到了靠岸,倍感安全。
她覺得既然睡不著,就到花園里面走走吧。
……
月光下,她靜靜地坐在花園中的木椅子上,似乎所有痛苦都已經(jīng)成了過去式,面對花園中的花海,她甜甜地笑著,身上穿著的是天樂親手設(shè)計的裙裝,
天樂哥哥,就像是迷霧中的陽光一樣,每每想起,都感到特別的溫暖。
清透如水的月光靜靜蔓延在雨湉細如美瓷的小臉上,長長的卷發(fā)溫柔地垂落肩頭,她的眸底帶著幸福的笑,那笑,就像是天邊的暖云,又像是潑灑在宣紙上的墨汁一樣渲染開來……
那大片的花海映著她一襲白裙的小小身影,如同融化在雪花中的精靈,美不勝收。
突然,身后略微沉重的腳步聲打斷了雨湉甜蜜的回憶,猛然回頭……
月光下,霍擎蒼高大挺拔的身影略顯陰霾!
她陡然站起身,臉上原本的甜蜜早已經(jīng)被倏然來臨的恐懼所取代,小手也死死攥緊裙擺。
她下意識想要尋找退路,卻發(fā)現(xiàn)身后除了一大片花海之外,絲毫沒有可以逃脫的地方。
霍擎蒼冰眸子略顯凌亂,凝視著雨湉的眼神充滿著嗜血的危險,倨傲冰冷的下巴,每一處都散發(fā)著野獸般的狠鷙。
“這里反倒成為你思念其他男人的地方了?”他的聲音又冰又寒,見到她有想逃脫的舉動,大手一伸,像是拎小雞一樣,將她拎到跟前。
雨湉一陣窒息,倏然他的危險氣息又多了明顯的酒氣,就連空氣中都泛著隱隱的酒香浮動。
“我沒有!!”
他喝酒了嗎?喝醉了嗎?
霍擎蒼突然笑了,卻是冰冷的,盯著她的眸子迅猛如獸:“真是下賤的胚子,你真是一天都不能離開男人!”
雨湉倏然瞪大眼睛,漸漸地,淚霧騰上眸底,他的話深深刺痛她的心。
父母還在他的手中,她的命運也掌握在他手中,現(xiàn)在想要擺脫這個魔鬼,卻是一件天荒夜談的事情。
霍擎蒼一甩手,雨湉小小的身子陡然跌倒在地,裙衫微敞,修長的雙腿像凝脂一樣映在大片的花海中。
他的眼神是岑涼的,蹲下身,微醉的他眼神暗沉,她的驚慌落入他的眼底,尤其是那雙美眸淡淡的淚霧……
他不禁伸出手輕輕摩挲著她嬌嫩的臉頰,卻沒有感覺到自己面容的冷硬線條摻雜一絲的溫柔。
雨湉顫抖著,下意識轉(zhuǎn)頭閃躲,卻露出更多的頸部肌膚,霍擎蒼內(nèi)心微微一震,手指撫過她的嫩頰、如藕般的脖子,性感的鎖骨……手中的柔軟頓時讓他騰起一股熟悉的**……
接下來,就在這個只有他們倆的花園,他要了她……
……
當(dāng)雨湉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黃昏,淡淡的金色余輝散落在地毯上,泛著柔和的光。
她嚶嚀了一聲,想要翻轉(zhuǎn)身子卻感到極度困難,骨頭像是散了架,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良久后,她才緩緩坐起身,被子滑落下來,才發(fā)現(xiàn)她全身上下絲縷未著,凈白的肌膚早已經(jīng)斑痕累累。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間的,而那位魔鬼也已經(jīng)不知去向。
深深的絕望將雨湉籠罩,她的唇邊是慘烈的蒼白,這種白慢慢蔓延,一直蔓延至全身,直到連手指都變得蒼冷無力。
到底,他們?nèi)~家做錯了什么?霍擎蒼要這么報復(fù)?
床頭的手機鈴聲倏然響起,在偌大的房間備顯清脆。
雨湉嚇了一大跳,一雙美眸瞪大,盯了響動的手機良久,才恍如回神,木訥地接過手機。
“雨湉,是你嗎?”
電話另一端揚起溫柔的聲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遙遠,似乎還帶著一絲絲如梔子花般香甜的溫柔。
雨湉一時之間沒有想起這個聲音來,開口卻被自己略顯沙啞的聲音嚇到:“哪位?”
昨晚縱使她叫破嗓子,霍擎蒼仍然沒有放過她絲毫,將她體內(nèi)所有的力氣全部都榨干。
“雨湉,終于找到你了,我是潘多拉?!彪娫捘嵌说穆曇魩еp松。
葉雨湉的心陡然顫了顫,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她想起潘多拉和霍擎蒼的關(guān)系,如果被潘多拉知道這一切,是否還能這般的和顏悅色?
他……是她的魔鬼……
他……是包養(yǎng)潘多拉的金主……
潘多拉的金主卻強行將她***幾次……
這關(guān)系亂得她都理不清。
“雨湉?你有在聽嗎?”潘多拉見許久沒有聽見雨湉的聲音,輕聲回問道。
雨湉這才反應(yīng)過來,立刻說道:“對不起,我有在聽?!?br/>
“哦,雨湉,今天打電話給你,是跟你說一聲,我已經(jīng)幫你打通關(guān)系,明天你直接來找我,我已經(jīng)幫你聯(lián)系好音樂人,他想聽聽一下你在錄音棚聲音的效果?!迸硕嗬穆曇魩е鋹?。
“真的?”
雨湉像是恍然從夢境中走出來一樣,美眸瞬間點亮,將手機緊緊貼在耳邊:“多拉姐,我明天真的可以去錄音棚試音嗎?”
“當(dāng)然了!他還見到你做過的MV呢,夸你是一個很有靈性的女孩子,我對你明天的試音很有把握。”潘多拉溫柔地安慰道,緊接著補上一句:“哦,對了,那家公司是維冉港,這個名字你應(yīng)該聽說過,旗下的歌手紅半天,是一家實力強悍的公司,放心吧。”
雨湉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昨晚的陰霾一掃而光:“謝謝你,多拉姐,明天你會陪在我身邊嗎,我怕我會緊張?!?br/>
“傻妹妹,我當(dāng)然會陪在你身邊啊,我還等著你的慶功宴呢。”
“一定!”雨湉的聲音高興得有些顫抖。
掛完電話后,她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機遇往往伴隨著絕望而生,想來這就是她最真實的寫照吧,如果明天試音成功,那么她就有屬于自己的一份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