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錯誤的信號,但無論如何,這與我們之前約定的是相同的?!编嵔殂懴胫?,立刻回到昨晚眾人的棲息地――??茖W(xué)校,提示大家做好準(zhǔn)備。
“今天早上的打魚,暫時暫停,外出搜索也暫停?!编嵔殂懻f著,“有可能有新情況?!?br/>
眾人還不知道具體出現(xiàn)了什么事,看見鄭介銘嚴(yán)肅的樣子,卻都感到情況不妙。
“是不是有喪尸群接近了?”駱雪問。
“不是,一會兒我們往橋邊轉(zhuǎn)移過去,觀察觀察?;ǚ睿銕銈兘M的人從市中心方向過去,耿直組從河邊附近方向過去,觀察橋頭狀況的同時,觀察水面。”鄭介銘說著,“注意安全?!?br/>
“你是不是得到什么信息?”耿直疑惑的問。
“恩??傊龊脺?zhǔn)備,如果沒有情況更好,有情況的話,大家謹(jǐn)慎一點。如果是南岸過來武裝人員,咱們先不要沖突,也不要露面,先觀察?!编嵔殂懻f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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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天等人已經(jīng)將橋頭的障礙清理完畢,開始組織人員搜索城市。
“既然是要清場,一方面是為了清喪尸、另一方面,那得清人?。 币μ煜胫?,“不過,如果直接帶人去打,那勢必不得人心,搞不好把自己給撂進去了。所以最好的策略,應(yīng)當(dāng)是不斷的圈地,圈到最后,只剩下他一個小碉樓,剩下的地方全是我們的地盤兒,住著我們的人,他鄭介銘自然而然也就被包圍和同化了?!?br/>
這主意完全出自于姚天自己,他為自己的這個設(shè)想感到頗為滿意。
“如果直接帶人打碉樓,他孫程勢必背后捅我一刀!按照這種方式慢慢蠶食地盤,等到鄭介銘這伙人主動來打我們,我們再反撲,不是更好么?”姚天進一步的盤算著,“有點兒像是鷹國當(dāng)年包圍中州的情景。呵呵呵!”
他臉上泛出難以察覺的微笑。
“先從哪里入手?清殺喪尸?”武裝人員向姚天詢問下一步的指令,打斷了姚天的策略思考。
“恩。清殺喪尸......先從東邊著手,找個合適的地方,我們先駐扎下來。”姚天說著。
“駐扎?什么意思?”武裝人員不解。
“你先別問了,咱們將近五十人,就朝東推進,殺到哪兒,看著合適的地方,我再通知大家停下。”姚天想了想,指定了兩名武裝人員帶頭。
隨后他想了想,將其中一名帶頭的替換成了陳皓洋。
“你們兩個,穩(wěn)一點兒,沿著建筑往前推,每推進一點兒距離,到了路口,都要保證好安全再繼續(xù)前進?!币μ旖淮?。
“好說?!标愷┭箢I(lǐng)命,轉(zhuǎn)頭便開始清點手下人數(shù)。
陳皓洋又回到了自己最初在余澤愷手下的那種角色――武裝人員小分隊的頭目。
這種指揮在他看來,實在是輕車熟路,而他過去那種“感覺”也慢慢找了回來。
“三人一個小組,慢慢往前推,喪尸數(shù)量不多的時候也不要往前沖,如果前面數(shù)量少,就退回來點兒。”陳皓洋交代著自己手下的人。
涼水和謝佐森此時也歸陳皓洋管,他倆覺得這種局面非常的滑稽――過去陳皓洋并不直接指揮他人的,在鄭介銘的隊伍里,戰(zhàn)斗相對更加松散一些。指揮也往往都是花奉、耿直、周記堂之類的“老”人來負責(zé),頂多有時候會有杭鳴。陳皓洋大多數(shù)時候只是一個不太突出的“戰(zhàn)斗人員”。
“還挺像個樣子,以前沒見過他指揮人?!睕鏊f著。
“也沒那么多人供他指揮,不像現(xiàn)在,人一抓一大把?!敝x佐森回答。
姚天在后方,帶著三五個武裝人員,一邊負責(zé)殿后,一邊觀察周邊的情況。
“最好能夠直接扎在這邊,夜間該休息休息,白天直接推進。先拉出來一條線,直接把城市的地盤砍過來三分之一,之后再讓孫總安排小莊園的人,直接住過來!占上再說!他們想要拿回迂回空間,就必須開戰(zhàn)!”姚天想著,“哼!這就是釜底抽薪!抽了他們迂回的空間,那他們要么加入,要么滾蛋,要么......過來開戰(zhàn),然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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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奉組已經(jīng)繞到了橋的正北邊。
天空昏暗對于他們轉(zhuǎn)移位置是有利因素,一方面不那么容易被喪尸發(fā)現(xiàn),另一方面,他們即使拿著望遠鏡站在高處張望,也很難被敵人發(fā)現(xiàn)。
“他們確實過來一大批人,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被ǚ钜贿呌^察著,一邊把情況給旁邊的人描述。
“會不會是要來打我們?”王鑫蕊問。
“不可能!”林泊強立刻斬釘截鐵的說著。
花奉放下望遠鏡,轉(zhuǎn)頭看著林泊強,“為什么?林先生?”
“你們還有那么多人在他們那邊兒,相互之間不是沒有一點兒交情,他們直接打,不怕過去的那些人窩里反?”林泊強說著。
花奉想了想,覺得林泊強說的有道理,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若是對方真正決定和北岸開戰(zhàn),那看來投奔南岸的人也不會有太好的果子吃啊。
“那他們過來干什么?”王鑫蕊問林泊強。
“誰知道呢,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又不是他們,先觀察!”林泊強回答。
鄭介銘所在的耿直組此時則在橋的東側(cè),隔著一條路,遠遠的望著正朝自己所在高樓方向移動而來的人群。
“河面上倒是很安靜。前面路上能有多少個人?”鄭介銘問耿直,他左手此時再度開始疼痛,這痛感竟然牽扯到了脖子和右手,使得他拿望遠鏡都有些不太穩(wěn)。
“大概五十人左右,道路左右兩側(cè)各有一波人,后面還有幾個?!惫⒅闭f著,“看不清楚,好像有的有槍、有的沒有。”
“我們可能得配置一些夜視鏡?!秉S剛說了一句,“這么黑,白天黑夜都這樣,看得清楚個什么勁?”
“夜視鏡,不知道市中心那邊有沒有軍品店。有機會去找找?!惫⒅被卮穑^續(xù)緊盯對方,“尸群的量來看,他們要想過來,應(yīng)該得花點兒時間,我估計他們不是針對我們的,否則他們完全可以夜間從船上過來打碉樓?!?br/>
那似乎是過來爭搶物資的嘍?鄭介銘琢磨著,對方人多出我們近二十倍,要是他們存心跟我們爭搶,我們這邊將連渣都不剩。
他感到了來自南岸的實實在在的壓力。
“是不是需要找孫程談一談?”冷雨涵問。
“談什么?”鄭介銘反問。
“讓他們遵守界限,不要越界過來?!崩溆旰f著。
“不可能,這種事情,人多實力強是硬道理,你要跟他談,他沒準(zhǔn)給你劃定一條線,就跟當(dāng)年各國占領(lǐng)中州一樣?!惫⒅闭f著,“現(xiàn)在的情況,對我們一點兒也不利。”
而這時候,望遠鏡中,來自南岸的武裝人員似乎已經(jīng)選定了一處合適的臨時駐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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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裝人員一路向東推進,姚天則不住的衡量兩邊建筑物是否適合落腳。
一方面是物資運送,雖然從南岸到北岸很近,但還是不得不考慮。再一方面,最好是能夠管住周圍幾個路口!一旦卡住這個點,封住旁邊的道路,讓鄭介銘他們的人根本沒機會過來!徹底的管住這些地區(qū)!
姚天空間思維很強,他在出發(fā)之前,就已經(jīng)從南岸的書店找到了北岸的地圖進行研究,在他的概念里,早就設(shè)定了一些帶有“戰(zhàn)略”意義的關(guān)鍵點。
他計劃逐步的占據(jù)幾個關(guān)鍵點,從而先徹底的控制住橋梁,繼而再步步緊逼。
“就從前面路口的樓著手!!把路口那老百貨大樓清理出來!”姚天待武裝人員接近前方路口,開始下達命令。
老百貨大樓與鄭介銘等人監(jiān)視他們所處的樓相距不到四百米。
“當(dāng)心點兒!先別開門!小心別像上次一樣,一開門里面沖出來一堆喪尸!先把路口周圍清殺干凈,幾個人負責(zé)觀察!!”陳皓洋喊著。
姚天看陳皓洋指揮起來,挺有章法,暗自里既有贊賞、又有忌諱。
“這人還蠻有意思,時間長了,如果孫程接觸到這個人,恐怕......不會很有利啊?!币μ炀璧南胫安贿^暫時看來,他的存在卻能夠大大減輕我的壓力。而且......如果說可以達成另一個方案,那他可就是另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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