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世明離開打鐵村不久,在北海到青州的路上,唐世明遇上了一隊人馬。這對人馬并不想黃巾賊寇,這是這個時代的正規(guī)軍,上下約莫有數(shù)百人,數(shù)百人的小隊,這在三國時代可以說是一個大手筆,非大家族不能擁有的存在。
這自然引起了唐世明的好奇,在正規(guī)軍的后面還有著數(shù)千饑疲的青壯男子,這些就是袁紹從各地征調而來的民兵。民兵是最無用也最散漫的兵種,沒有之一,光從這次征調的民兵就能看出袁紹已經(jīng)沒有了太多的兵力,否則不會急于征兵。
想到歷史上這個時候應該發(fā)生的事情,唐世明也預料到了袁紹后來的失敗,前期已經(jīng)將精銳之師消耗殆盡,這也是后期對戰(zhàn)曹操失敗的原因之一。目前最為巨大的改變莫過于張角的謀反,他率領的喪尸大軍早已改變了歷史的軌跡,袁紹是否能在這一世稱雄一切還言之尚早。
之所以張角沒有急于進攻袁紹,只是他最近出現(xiàn)的一點變故,喪尸大軍的數(shù)量不斷增加實力也是飛速增長,他所依靠的太平要術已經(jīng)難以控制整個局面,實際上他所能夠控制的喪尸數(shù)量也只是四十萬左右,這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就算只是這四十萬喪尸大軍也足以將袁紹碾壓,他遲遲不愿動作還是另有原因。
各方諸侯的巨大壓力,對喪尸們的控制力減弱,都迫使張角鎮(zhèn)定下來,而這也給袁紹這樣的諸侯帶來的時間。在這雙方都保持平衡的時間內迅速增加實力,這才是聰明人的選擇,袁紹也是一個聰明人。
“快點!都跟上,快點!”一個干練壯實的士兵喝道,聲音洪亮然尾隨在其后的數(shù)千民兵也能清晰聽見,站在遠處觀望的唐世明知道這個身披盔甲的士兵不是普通人,他的實力已經(jīng)提升到武士,能夠將這樣實力的人派出來征調民兵,其背后的實力該有多么強大?
唐世明與整個隊伍相距不過數(shù)十米,敏銳的感官能夠讓唐世明知曉前方發(fā)生的一切。
“這次袁公應該會給我重重的嘉獎了吧?我從徐州到北海就征調了數(shù)千的民兵,再從北海到青州征調人數(shù)達到五千也不是問題!”領頭士兵一臉自信的道,面色冷厲的掃向四周,像是一個審視著士兵的將軍。
“袁公?難道這些人是袁紹征調的民兵!”聽到士兵的話語唐世明也隱隱猜測到幾分。
“報!后方有數(shù)十人因長途跋涉暈厥!”一個風塵仆仆的士兵沖了過來,正當這個領頭士兵在為自己征調到如此多的民兵高興之時,士兵前來的報道頓時向他潑了一盆冷水。
領頭士兵一把提起這個沖來的士兵惡狠狠的問道:“你說什么?竟然會有人暈厥?”
顯然這是領頭士兵在責怪下屬的不盡責,被他抓提起來的士兵有些緊張,雙手捂著脖子,想要掙脫領頭士兵那鋼鐵一把牢靠著的手,但他發(fā)現(xiàn)一切都只是徒勞。
為了得知更多情況領頭士兵并沒有將這個士兵處死,將士兵丟棄到一旁厲聲問道;“昨天這些人都好好的,為何今日就突然暈厥了數(shù)十個?要是說不出個理由來,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士兵連忙趴到在地上,頭也不敢抬,整個身體瑟瑟發(fā)抖,對于自己的頭他比別人都要了解,觸怒了他的后果會是怎么樣。
“頭饒命??!我都說都說!昨日所有人都是好好的,可是今日不知道怎么的在經(jīng)過一片山林的時候,有數(shù)十人偷吃了一種野果子,就變成這樣了!”士兵說罷將頭一下下的觸碰到地面,若不是地面是柔軟的泥土,恐怕此時這個士兵的性命也早已危在旦夕。
“原來是這樣!那幾十人是誰在管理?怎么能夠讓這些民兵偷吃野果?如此管束不嚴,軍法當如何處置?”領頭士兵問道。
士兵連忙磕頭求饒,領頭士兵不用問也知道管理那數(shù)十人的不是別人正是面前這個求饒的士兵,這個士兵作為自己的下屬,他并不想將其處死。就算一百個民兵在他的眼里也抵不上一個正規(guī)兵的損失,可這個士兵公然違背軍紀也不得不依法處置,一時間領頭士兵也犯起了糊涂。
“這樣吧,就讓你將功補過,在用你的戰(zhàn)功來為你的失職贖罪!”領頭士兵道,聽到領頭士兵這樣的處罰,求饒的士兵渾身一個激靈,原本以為要被處死的他,突然聽見自己不但不用死,還能將功補過,這讓士兵十分的感激。
“多謝頭!我一定會將功補過的!”士兵連連磕頭謝過。
唐世明在數(shù)十米遠處將士兵之間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也不由為這個領頭士兵的作法而感到驚訝,身處古代能夠如此豁達的明主尚且不多,何況對方只是一個帶隊數(shù)百人的士兵,這讓唐世明也不由高看了幾分。若是平時他自然是會去問問對方的姓名,只是現(xiàn)在自己是身處弱勢,根本沒有機會去和對方交談,搞不好被對方抓去做壯丁也不是沒有可能。
“命令全軍加快行軍速度,嚴肅軍紀,在到達青州之前務必征調五千民兵!”領頭士兵喝道,聲音擴散到數(shù)千米外的地方,在隊伍后方的士兵也能夠清晰的聽見頭領的要求。
“是!”數(shù)百士兵來自不同方向的齊聲叫喊,讓整個隊伍顯得精氣神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