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陳悅找到了王瑾。
“我說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怎么老是讓我男人到外地?!?br/>
“我去,你可別亂想,這都哪跟哪啊。江盛以前是H市的老大,沒有人比他更了解H市了,我也沒辦法啊,只能讓他去H市了,要不你給我推薦一個比他好用的人?!?br/>
這下陳悅沒辦法反駁了,畢竟對于H市地下勢力的了解,肯定沒有人能比得了江盛。
“這件事就這樣吧,咱們還是聊聊qy縣的事情吧。”
“qy縣是必須拿下的,就是要看時機,如果咱們兩家跟他們六家火拼勝率多少?”
王瑾給陳悅倒了一杯茶,推到陳悅面前。
“百分之五十吧,還是他們背后的那些家伙沒有出現(xiàn)的情況下?!?br/>
“他們這段時間的火拼,沒有損傷么?”
“損傷不算很大,張宏遠一直躲著齊老虎,齊老虎也不能直接去張宏遠的地盤上鬧事,這樣他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其他的四個掌柜都是小打小鬧,就算有損傷,也上不了筋骨?!?br/>
這下王瑾也開始犯愁了,如果回去繼續(xù)對付郭奉孝,qy縣這邊的火拼結(jié)束了,那在等一個機會,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如果不對付郭奉孝,現(xiàn)在他也不敢貿(mào)然進如qy縣,畢竟手底下的兄弟,那個不是媽生爹養(yǎng)的。
“這樣吧,你派一些人去盯著那些掌柜的動向,還有他們手底下那些得力干將。”
“全部都盯住也不可能,人我早就安排過去了,你還沒來的時候,我就在這些掌柜的手底下安排了一些人,只不過大多數(shù)都沒有混起來,還都是邊緣的小弟?!?br/>
陳悅的眼光是真的不錯,早就預想的qy縣跟省城之間的矛盾了。
“有沒有那些可以跟qy縣掌柜直接說的上話的人物。”
“司馬途手底下有一個,他是邵鑫手底下最厲害的打手,跟司馬途關也可以?!?br/>
“如果邵鑫死了,他能接替邵鑫的位置么?”
“這個不確定,畢竟邵鑫手底下不止他一個人,不過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咱們可以試一試做掉邵鑫?!?br/>
“那就聯(lián)系他,讓他盯好了邵鑫,晚上找個機會直接做掉邵鑫?!?br/>
“他自己就能做掉邵鑫,不用咱們動手。”
“不能讓他動手,要他嫁禍給齊老虎才行?!?br/>
“這個可不好辦,畢竟司馬途跟齊老虎的地盤也沒有挨著?!?br/>
“你忘記了?咱們手里還有一張王牌沒有用過呢?!?br/>
“你說的是齊輝?”
“你聯(lián)系你的手下,我去聯(lián)系齊輝,想辦法讓他們造出來點摩擦,然后再做掉邵鑫?!?br/>
“行吧,晚上我跟你一起去趟qy縣,咱們見面談吧。”
“現(xiàn)在就出發(fā),讓他們想辦法去老鬼哪里。”
王瑾拿出手機,給齊輝發(fā)了個短信,讓他想個辦法來一趟老鬼的棋牌室。
棋牌室的后院,有個很隱秘的地窖,四個人在地窖里面見面了。
齊輝跟陳悅的手下劉凱認識。
“晚上我想做掉邵鑫,嫁禍給齊老虎,齊輝,你那邊有什么好辦法讓你們的人跟邵鑫造成點誤會?!?br/>
“邵鑫這個人我知道,他有個情人,是個鋼管舞女郎,他每天晚上都會去那個女人的酒吧里面玩,如果有人去調(diào)戲那個女,摩擦就有了。”
劉凱點了只煙,抽了兩口。“這個不行,那個女人是齊老虎的人,安排在邵鑫身邊的臥底,這個事情你不知道么?如果你動了這個女人,齊老虎會扒了你的皮。”
齊輝還真的不知道這個女人居然是齊老虎的人,只是劉凱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這個女人是齊老虎的人?!?br/>
“司馬途有他自己的情報系統(tǒng),在這個女人接近邵鑫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只不過是將計就計?!?br/>
王瑾手指一直在桌子上敲到著,沒有人打斷他。沒一會王瑾忽然站了起來?!熬驼{(diào)戲這個女人,反正齊老虎也沒有告訴齊輝這個女人是自己人,就算這個女人死了,他也不敢聲張,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司馬途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那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br/>
“那行,我晚上叫幾個小弟去調(diào)戲調(diào)戲這個女人就好了?!?br/>
“最好派個有頭有臉的小弟去,讓他們都知道是齊老虎的人,別讓那些外圍小弟去送死。”
“這個我明白,我也會一起去,正好有個人跟我不對付,我?guī)е黄鹑ィ羝饍蛇叺哪Σ?,讓他們狗咬狗就好了?!?br/>
“一定要滅了邵鑫,你們要是沒有把握,我親自動手?!?br/>
“不用瑾爺動手,只要摩擦起來了,我可以趁亂殺了邵鑫,嫁禍給齊老虎的手下。”
“這樣也好,你們兩個要多溝通溝通,別到時候傷了自己人?!?br/>
王瑾跟陳悅離開了地窖,開車來到了qy縣,兩人隨便找了個地攤,吃了點晚飯。
“你知道那個酒吧么?”
“知道,kiss酒吧?!?br/>
“怎么是那個地方,哪里不是在劉麻子的地下賭場對面么?”
“你知道這個地方?”
“知道,上次算計劉二麻子,漁夫在那里踩過點?!?br/>
“哪里是司馬途的地盤,開始是屬于張宏遠的,最后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司馬途的手里?!?br/>
“不管是誰的地盤,晚上等著看戲就好了?!?br/>
“你就這么相信那個齊輝?”
“我從來就沒有相信過他,不過這第一次任務,他一定會完成的很好的。應為想要獲取咱們的信任,就必須要完成任務。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幫助咱們,還是他已經(jīng)跟齊老虎說了H市的事情,這一次他都會幫咱們辦好這件事情的?!?br/>
“也對,晚上咱們不需要化化妝再去?”
王瑾從車上拿出兩個大墨鏡,還有兩個帽子,遞給陳悅一個,自己留了一個。
“這樣就好了,不需要做太多的偽裝,要不不自然,容易露餡?!?br/>
“沒想到這個你都準備好了?!?br/>
“這是我老婆給我買的,你帶的那個是我老婆的,一直在車上放著,也沒時間帶。”
這純屬巧合,王瑾哪里能想到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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