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堂之中念青的疤痕已經(jīng)完全好了但是還是留下了一條,不是非常明顯的疤痕,念青望著條鏡子,已經(jīng)十分煩躁,好幾日也去問過母親,這樣的藥已經(jīng)是最好的效果了。
前世自己受的傷與這條小小的傷疤相比,簡直就是不值一提,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親手殺了仇人,
想到這里念青露出了一股陰森森的笑意夾雜著狠辣與仇恨陰側(cè)側(cè)的盯著鏡子中的自己,這樣我的自己包裹在溫柔賢良的皮囊之下會給所有人一個很大的驚喜。
轉(zhuǎn)頭對著荷清說到今日晚上我還要出去一趟,老樣子,和前次一樣,念青用一條波波的絲帶遮住了傷痕,盤算著如何除掉自己的仇人和背地里的黑手。
另一邊董星洐坐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冥思苦想著為什么自己要受那對姐弟的欺凌十多年,而母親還不允許自己還回去,
自己今日默默去家中祠堂,想聽著父親是如何教訓那對欺負自己的姐弟,卻聽到了這樣的,完全沒有了,昨日被欺凌的生氣只是百思不得為什么這對姐弟這么厭惡自己,什么主子,什么奴婢什么癡心妄想這些東西都是自己一概不知的。
要不自己回去問問母親,自己的母親叫沉順回到了一間十分偏僻的屋子,容貌清絕秀麗這樣的長相也是不輸官家小姐,一身淺色的衣服十分普通的發(fā)髻都遮擋不住他母親的美貌,
這個時候正在繡花,看見自己兒子回來,溫柔的說道你的傷還沒有好不要四處亂跑,
董星洐開口問道母親,你之前是不是宣姨娘的婢女,我近日還聽到了什么癡心妄想之類的話,
聽到這里他母親表情一驚,秀花的手僵直的停在半空中,便皺起眉頭聲音極為不悅的說道你在胡說什么?我怎么會是姨娘的奴婢呢,說了多少次?我是吃不上飯,才給人家做做妾的,
你不要聽別人瞎說,董星洐說母親我也不小了,你把實話告訴我吧!
為什么每次自己被你兩姐弟欺負的時候,都不允許自己還手,而你每次見到宣姨娘都十分的心虛,自己還小的時候,還時不時接到宣姨娘辱罵你,你連一句嘴都不敢還,父親和大夫人見到這一切,也就是冷眼相待,
母親,我求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當你那個背叛主子奴婢。
沉順滿臉痛苦往事那些心酸的回憶涌上心頭,為了不讓自己的孩子難堪,所以編出了一個別樣的出身,淡化以往的恥辱,
十多年前的那個晚上,自己家小姐姐嫁過來了自己也到了成婚的的日子,自己也攢夠了贖身的銀錢,找到小姐拿到了賣身契,就在要離開這個府上的前一晚上,沒想到自己家老爺一身酒氣,出現(xiàn)在自己房中,那天晚上之后,自己想成為一個平民的愿望,就此打破。
自己家小姐知道自己干了這樣的事情怒不可遏,若不是當年大夫人攔著自己就要活活的被這個毒婦浸豬籠,
自己也知道出了這樣的事情,是對不住自家小姐的,就算這些年自家小姐如何的辱罵和欺辱自己與孩子也沒想過反抗就當自己虧欠的自家小姐的。
沉順痛苦的說道我就是,母親自小騙你,只是為了不想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年我想走,但是我根本沒有這個機會了,活生生的掐斷了自己自由之身的愿望,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還是奴婢因為這個尷尬的身份自己的孩子要被人戳脊梁骨一輩子,自己以后的子孫后代也會面臨一樣的下場,那日晚上還不如死了干凈,既全了小姐的顏面,也全了自己的顏面,也不讓自家小姐記恨自己這么多年,自己在這個吃人的王府里為了生存,受了多少委屈,自己都記不清楚為什么上天要和自己開這么大個玩笑,眼看前面就是希望,偏偏當頭棒喝,把自己永遠禁錮在這深不見底的宅院之中,只希望自己的孩子離這里遠遠的,
說到這里沉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發(fā)泄著這么多年,在這個吃人的王府之中委屈和痛苦,就在這么偏僻的地方,哭聲才會被人聽見,
董星洐內(nèi)心十分自責明明自己心里就已經(jīng)猜到了個八九不離十,為什么還要當著自己母親的面說出來呢?
晚上沈府、念青提著燈籠又悄悄摸摸的來到了沈宛宛母女屋中,看見,她們母女脫了衣服要睡覺的時候,就敲上了門,
一見面錦姨娘就站起來,整個人顯得無比壯實,一見到念青整個人和藹可親,把她拉到床上坐著,笑呵呵的說道小姐,怎么會有百忙之中來看我們呢?
沈宛宛在旁邊陪笑著站著,自己在養(yǎng)傷的時候還幫助了好幾次沈宛宛,所以說現(xiàn)在自己這個仇人對自己非常的放心,
三個人在破舊的屋子里說說笑笑,我眼神示意錦姨娘,就出生讓她去門外收衣服,這個時候念青悄悄的湊到錦姨娘耳邊說道,蕓枝在出事的那一天,有沒有在你的身邊呢?
聽到這里錦姨娘心中一驚慢慢的回想到,和藹可親的開口自己那日開心就帶著幾個小丫鬟在院中飲酒作詩,喝完了酒都覺得有些醉,就回去睡覺了,等自己醒來的時候就聽見那個孩子被殺了。
說句實話,自己根本就記不得蕓技到底在不在院子里,
念青這個時候就開口了,姨娘父親打算中秋之后就重新查看當年的事情,說不定會找出兇手,還你們清白呢?
聽到這里錦姨娘無比的激動,一雙結(jié)實溫暖的手掌拉著我拉著我的手不停的道謝,眼中閃著光亮,說不定事情水落石出之后,自己和女兒又會過上從前那樣的生活,對將來充滿了無限的期望。
但是能毀了她們的生活的人盡在眼前呀!
我問到了自己想問的就轉(zhuǎn)頭告了別。
飛快的回到了自已院中,這個時候,母親的房間還亮著燈,我就走了進去,母親現(xiàn)在一身睡衣,開門見山的問道,那天那個丫鬟到底在不在?
念青開口回道我去問過他了,他說那是吃了酒,根本不記得他到底在不在,現(xiàn)在麻煩了!
母親溫柔的開口說不急,你先回去睡著,其他的我來想法子。
我回到自己房間之后滅了燈,
母親招來了身邊的夏嬤嬤,開口說道院中管那從下人的婆子是我們的人,對吧?
明天讓那個婆子來給我請個安,臉上露出了十分怨毒的神色,在燭光的照耀下更顯著十分可怕,眼眸之中是說不清的復(fù)雜,嘴里喃喃道有些麻煩,若是不除掉,就是害人不淺,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