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建團三天作業(yè)的結果就是,高臺邊上長長短短的木料堆積如山。張應宸所帶的伐木小組砍了大大小小五六百根樟木,三百多根水杉,還有寥寥十幾根建柏。雖然約定的是只要兩百根水杉,但考慮到未來基地建設的需要,他們除了地形實在不方便砍伐的外,只要見到的樹,全數(shù)給掃蕩了回來。
而霍球和羽色,則用叉車在周邊的灰燼中清理殘余木料,收獲竟然比砍伐組還要多。各種木了粗略算起來也有兩三千根。只不過賣相實在是太難看了,都是烏黑一片并且已經(jīng)被燒得炭化了一部分。這些只能留下來自己用,想出售是不太可能的了。
統(tǒng)計完戰(zhàn)果,乘著吃晚飯的功夫,幾人商議了一陣下一步的安排。
首先是把跟周佳的合同履行了,拿到那16萬塊收入。然后就要送團長去大一點的醫(yī)院治療,這事已經(jīng)拖了半個月了,必須抓緊。還有就是規(guī)劃建立起一個正式的基地,解決水電衛(wèi)生生活設施,幾個人不能總住在帳篷里,生活用水,做飯什么的都得穿到地球那邊吉恩的小院里解決。
感覺今后一段時間的事情理得差不多了,張應宸就準備結束會議:“大家還有什么要不補充的嗎?”
“我有個問題?!庇鹕e起手來,得到張應宸點頭允許后就說到:“給我配把武器吧。現(xiàn)在的斧頭、方便鏟我都用不了。如果遇到危險,我除了逃跑什么都干不了?!?br/>
其實,這個問題張應宸早就想過。預想著是給羽色配上一把復合弩,但一方面考慮到價格比較貴,賣掉木料之前資金不足。更重要的則是,復合弩的威力實在有些太大,而他到目前為止并不敢完全信任羽色。
雖然說這些天來,羽色積極主動的把營地的內(nèi)務和照顧團長的事都包攬了,而且干得確實很不錯。但所謂女人天生會演戲,張應宸并不能確定她是真的決心加入基建團,還是在曲意奉承,等待時機。
反倒是吉恩,雖然各種缺點非常突出,但心思容易猜測,很好掌握。特別是在遭遇羽色退婚之后,對于如何拿捏這種廢材,張應宸幾乎不用想就能拿出一個完整套路來。
現(xiàn)下羽色在會議上主動提出了這個問題,委實有些讓張應宸為難,不禁在心里念叨一句:“女人果然是很麻煩,還是吉恩這樣的男孩子比較可愛!”
“適合你用的,可能只有復合弩了?!毕肓艘粫?,張應宸慎重地說道,并仔細地觀察著羽色的神色。
“復合弩?”羽色有些詫異:“我不會射箭啊,能用得了嗎?”
以張應宸的經(jīng)驗,感覺她不似作偽,但還是試探到:“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要根電棍!”羽色仿佛渾然不知張應宸的試探。
電棍既滿足正當要求,而潛在的風險又屬于他所能控制的范圍內(nèi)。因此,張應宸爽快的答應到:“也好!那就這樣定了。”心里卻在想,這女人如果不是單純,那就是深沉得可怕。
“霍工,你來規(guī)劃一下建設營地的事情,如果需要購置什么東西,就列個單子。等我和慕容去跟周佳交易完,拿到錢我們就開始行動。”說完羽色的事情,張應宸開始具體事項的安排。
“營地好說,清單我明天一早就能給您。但政委,我們是不是該考慮一下后續(xù)的經(jīng)濟來源了?”霍球先是應承下來,隨后又提醒了一句。
張應宸本來想緩緩再說,但既然霍球提出來,他干脆就把自己的設想說出來:“稀土!我的初步設想是弄稀土。我在網(wǎng)上看到,最近的稀土漲價得非常厲害。而且這東西因為國家在控制開采,所以黑市交易比較活躍,我們弄點出來,出貨也容易。”
“稀土?”霍球一愣,隨即皺眉到:“我不記得盤古市周邊有稀土礦啊?!?br/>
“盤古市是沒有,但精衛(wèi)海對面的瀛洲有。我以前去那里參觀過,那個大礦山就在海邊上,而且是離子型的重稀土。我查過資料了,提煉工藝非常簡單?!?br/>
“瀛洲?那我們豈不是還得去弄條船?”霍球沒想到政委竟然現(xiàn)在就準備跨海去開發(fā)了。
“也就三百來海里的路程,精衛(wèi)海又沒什么風浪,一般的漁船就能過去?!睆垜沸判氖愕恼f道:“這個問題回頭再討論完善,咱們先把眼下的幾樁事情做好。”
大家聽他這樣說,也都沒再說什么。于是,便照著分工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比起地球來,炎黃星體積略小,自轉周期也稍慢些,因此每天會比地球少將近一個小時。張應宸他們剛剛穿越時,炎黃星比地球天亮早大概五個小時,如今已經(jīng)是地球上的六月二十日,地球天亮反倒早了兩個多小時。
第二天炎黃星的早上,張應宸他們起**并用完早餐后,地球上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了。張應宸帶著慕容鵡,趕到長吉市郊外找了處無人的荒野,通過空間隧道把挑出來的200根水杉倒騰了過來。
為了避免被人發(fā)現(xiàn),張應宸甚至爬到了一棵樹上放哨。一直等到慕容鵡開著裝載機將木頭運完,將裝載機開回去并關閉了空間隧道后,這才慢慢爬下來。
“這樣還是太冒險了,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就要出大麻煩?;仡^我們還是去租個倉庫才行。要不是跨地運輸,會被木材檢查站盤查,咱們寧愿多掏點運費直接從小院裝貨?!睆垜愤呎f著,邊從車上抽出條毛巾拍打自己身上沾染的塵土。
慕容鵡卻回答到:“政委,我覺得不用租倉庫。我前些天跟吉恩聊天時,他提到過,這邊現(xiàn)在有很多農(nóng)村的地在往外出租?,F(xiàn)在的農(nóng)村的年輕人出門打工,過上幾年安定下來后就會把老人都接去城里了。地和房子往外出租,很便宜的?!?br/>
“這是個辦法!”張應宸聽到這想法,不禁眼前一亮。“咱們確實是需要在這邊也弄個基地。吉恩那院子是租的,既不長遠也不安全?!?br/>
等到收拾的差不多,慕容鵡便掏出新辦的手機,通知周佳找車來拉貨。
由于提前約過,周佳倒是安排得挺快,問清楚地方后,大概半個多小時便領著兩輛卡車和十多個工人過來。
等到車停下來,就見一個胖子率先下了車。慕容鵡連忙迎上去打招呼,同時介紹著張應宸:“這是我們老板。張總!”
“張總好!張總好!”周佳的胖臉上頓時綻放出熱情的笑容,兩只手伸過來緊緊抓住張應宸的右手。
“周總真是年輕有為啊!這次還要多謝您幫忙!”張應宸放低姿態(tài)陪著笑恭維到。
“張總這話見外了?!敝芗堰B忙說道:“羽色姐吩咐的事情,我哪能不辦?只是我這攤子太小,吃不了太多貨?!?br/>
兩人先扯了一陣近乎話,化解掉初次見面的生疏感,隨即一起走到木料邊上查看貨物。
這周佳身高不過1米7的樣子,偏偏胖得連走路都要喘氣。給人的感覺就如同那米其林輪胎的卡通形象,還得是被壓扁了一下的。
但周佳辦事還是很認真的,親自領著幾個手下員工一根一根得查看木質(zhì),測量直徑。等到一圈下來,便見那襯衫已經(jīng)如同浸在水里一般。
也不嫌臟,周佳反身就坐在一堆木材上面。接過手下遞來的水,猛灌了幾口,才一邊呼哧著粗氣,一邊對兩人說道:“咱們也別總啊什么的稱呼了,兄弟我是個爽快人,我就喊兩位大哥了?!?br/>
張應宸和慕容鵡兩人當然是報以笑容,答應到:“是,都自己人,咱們別客氣。”
周佳面色猶豫地說道:“兩位大哥,你們這批貨確實是好貨色。但規(guī)格超出咱們說好的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跟您們算了。要不是因為沒砍伐證,怎么都好說,但這指標在這卡著呢,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因為放火燒了一通,整個炎黃廣場周邊所剩的水杉并沒有多少。張應宸他們砍伐的時候,根本就沒得挑選。等砍回來挑的時候,挑掉十幾根明顯不夠粗的之后,為了湊夠數(shù)量,只得拿更粗的頂數(shù)。
所以,這批木材中,只有二三十根是周佳所說的小頭直徑二十多厘米的,其他的都是三十到四十厘米,幾乎要超過要求的一倍。并且,長度也都遠遠超過了要求的兩米?;旧隙荚谌滓陨稀i_始是說好了按根數(shù)算,但如果是按木方計算,這些貨至少要比要求的多1.5倍以上。
周佳話一說完,張應宸連忙回答到:“沒事,就按開始說好的價錢就行!這次還幸虧有周總,否則我們出手也困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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