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若,你聽我說,我跟你保證,那個人沒有侮辱你,你冷靜一點。”歐陽弦若聞言心里一怔,凌曦這樣說,一定是事后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看著洛凌曦關(guān)切的臉和紅紅的眼眶,終于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了洛凌曦大哭起來。
洛凌曦的全身一陣酸痛,額頭冒出了細汗,伸手輕輕的抱住了歐陽弦若,她深知貞潔對于古代女子的重要性,弦若定是以為自己已經(jīng)被侮辱了,所以在醒來的時候才想著要自殺。
“凌曦,我好怕?!睔W陽弦若緊緊的抱著洛凌曦,哭成了淚人。
“傻弦若,冥回去的時候,那個人就縱火逃走了,你是被點了昏睡穴,沒事的,相信我?!甭辶桕啬樕钒?,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有些虛弱。
歐陽弦若也感覺到了洛凌曦的不對勁,趕緊松開了她,胡亂的擦一下眼淚道:“凌曦,你怎么了?”
洛凌曦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丫頭剛剛快把她勒斷氣了,“弦若,我從那個世界來這里,才遇到了你,你這就要自殺了,忍心么?”
歐陽弦若聽著洛凌曦的話,微微咬了咬嘴唇道:“凌曦,我醒來的時候,我以為自己著身子已經(jīng)被侮辱了,我是真的不想活了?!?br/>
歐陽弦若想了一下,眼底一冷,繼續(xù)道:“凌曦,你一定查到那個人是誰了對么?”
洛凌曦看著歐陽弦若眼底的殺意,心里一沉,若是告訴這個丫頭,以她的性子,一定就打上門去了,可是如今她身子也還沒有恢復(fù),弦若這樣去是不可能打得過的。
“弦若,不急,等我身子好起來。我已經(jīng)帶你親自摘了那人的腦袋。”洛凌曦話剛說完,門嘭一下就被推開了。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瀾煙一身紅衣凌冽的站在那里,眉眼中還含著一絲殺氣?!爸髯?。”
“瀾煙,你怎么來這里了?”這里是千影樓的地方,瀾煙怎么就直接進來了,她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的?
瀾煙看著自家主子虛弱的樣子,心里有些心疼,輕聲道:“主子,無情閣被滅,閣主的尸體被扒光了掛在城門上?!?br/>
想來也奇怪,無情閣作為一個二流的殺手組織,一向沒有什么作為。難道是上次招惹了主子,被夜王滅了么?
“凌曦,那個無情閣閣主,是誰?”歐陽弦若看著洛凌曦微變的臉色,覺得有些蹊蹺。難道……
“弦若,剛剛答應(yīng)了你要手刃仇人的,可是有人快了我們一步了?!甭辶桕卮藭r心里也有些復(fù)雜,這件事是南宮夜離做的么?
果然是那個人么?歐陽弦若的雙拳緊緊握起,轉(zhuǎn)頭朝瀾煙道:“你知道是誰做的么?”
瀾煙搖了搖頭道:“痕跡抹得很干凈,手法很利落,根本沒有任何線索。”
這件事跟冥也是脫不開關(guān)系的。畢竟那人是來冥的閣樓偷東西,遇到弦若只是一個意外,洛凌曦站起身子,頭有些暈眩。
瀾煙立馬上前扶住她,眉頭微微皺起,主子的身體怎么變成這樣了。
“弦若。今晚我不走了,就留在這里陪你?!睔W陽弦若看著洛凌曦柔和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
她何嘗不知道凌曦對自己的好呢?她在北疆,也沒有人會這樣關(guān)心她的。
想到這兒,歐陽弦若突然抬起頭問道:“冥在哪里。你讓他來見我?!?br/>
屋外的冥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輕輕走了進去,臉上帶著輕松的笑意,看著歐陽弦若那失去光彩的眼睛,心里深深的刺痛了。
瀾煙扶著洛凌曦走過冥的身邊,洛凌曦低聲道:“希望你是個好哥哥?!?br/>
冥身子一僵,不可思議的看著洛凌曦,她居然知道了?
洛凌曦剛剛走出房門,南宮夜離救走上來摟住了她,瀾煙識趣的退到一邊。
“南宮夜離,是你滅了無情閣么?”
南宮夜離聞言輕輕一笑,“不是我,是千影樓和幽冥殿?!?br/>
“血煞和冥?!甭辶桕匦睦锸请[約知道的,但是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南宮夜離細心的給洛凌曦披上披風,柔聲道:“不管是誰滅了無情閣,那都是他們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br/>
“你也該休息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體怎么樣?撐了一整天,怕是力氣都快沒了吧。”今天一見面,她就知道他實在硬撐著了,牽著手的時候她早已給他把過脈。
別人不知道,但是她清清楚楚,他現(xiàn)在這身子可沒有比她好多少。
南宮夜離看著她眼里的關(guān)切,突然戲謔的笑道:“我現(xiàn)在可有的是力氣,就算現(xiàn)在洞房都可以?!?br/>
洛凌曦無語的看著他,他怎么又想到了洞房。
“走吧,該到你吃藥的時間了,我早就讓殤熬好了藥。”南宮夜離的身體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大礙,毒解了其他的都不是問題,他本身內(nèi)功深厚,養(yǎng)幾天就好了。
可是他的笨丫頭就不同了,沒有半分內(nèi)里,若不是有師父在,他就要永遠的失去她了,好在那一味藥也已經(jīng)找到,不日他就可以將她治好了。
屋內(nèi),歐陽弦若就一直看著冥,冥也一直不開口。
屋子里面的氣氛甚是怪異,許久,冥實在受不了了,出聲道:“若丫頭,這件事都怪我,你打我吧?!?br/>
說完居然就真的蹲到了洛凌曦的面前,低著頭,可憐兮兮的樣子。
這件事歐陽弦若并不怪他,她見他只是想確認一件事情而已,她看著冥的頭頂,緩緩開口道:“我在父皇的御書房看到過一張畫像,那個女人很美很美,我從來沒有見過她,我又一次問父皇,那個女人是誰,他告訴我是他的一個妃子。”
冥依舊低著頭,但是雙手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
“我第一次看見你,就覺得你好親切,我就很想親近你,而且你和那個女人好像,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睔W陽弦若想著自己就要回北疆了,不管他是,還是不是,她都要問清楚,因為她這一走可能就永遠都回不來了。
冥輕輕的呼出一口氣,抬起頭,起身坐在床邊,若無其事的問道:“丫頭,你跟我說這個做什么?”
“冥,你是我的哥哥對不對?”歐陽弦若雙手拽住冥的手臂,雙眼緊緊的盯著冥,眼神里都是盼望。
在哪一瞬間,冥差一點就脫口而出告訴她,他是,可是一想起娘親臨死之前說的話,冥又生生的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若丫頭,我怎么可能會是你哥哥呢?我朝南歌小生在夏國,長在夏國,根本就沒有去過北疆?!?br/>
歐陽弦若眼里的火焰一下就熄滅了,雙手也放開了他,她知道他是,可是他為什么不愿意認自己呢?
歐陽弦若倒下身子,也不看冥,輕聲道:“你走吧。”
那冰冷的聲音刺痛了冥的心,若丫頭不該是這樣的,“若丫頭,就算我不是你的親哥哥,你也可以叫我哥哥的,我一定會把你當親妹妹看待的?!?br/>
“會給我想要的一切,但是就是不會跟我一起回北疆?!睔W陽弦若猛的睜開眼睛,眼里竟是無盡的嘲諷。
冥明顯的感覺到若丫頭變了,這樣的轉(zhuǎn)變讓他有些惶恐,“若丫頭,你不要這樣?!?br/>
“那我該怎么樣?反正現(xiàn)在也是副不干凈的身子,在這里,還是回去,又能怎樣?”歐陽弦若那自嘲的樣子讓冥心里一痛。
“若丫頭,你怎么可以那樣說自己?”冥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兒,發(fā)現(xiàn)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讓人覺得陌生。
“你覺得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情之后我應(yīng)該怎么樣?我不想讓凌曦在為我擔心,所以不再會像以前一樣任性了?!?br/>
那你就不怕我擔心么?冥這句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他知道,他的話,她是不會聽的。
“若丫頭。”
“不要這樣叫我,我們不熟?!睔W陽弦若說完竟從床上跳下來就往外走,初春的天還是有些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直的涌了上來,她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冥看著她只穿著單衣就像出去,慌忙的攔在她面前,又怕弄傷了他,語氣里全是無奈,“若丫頭,別鬧了,回去?!?br/>
“我現(xiàn)在就要走,你既然不是我的誰,你憑什么管我。”
冥被她的話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看著她似諷非諷的眼神,輕輕苦笑了一下,“對,我不是你的誰?!?br/>
歐陽弦若繞過冥就往外走,瀾煙看到她出來詫異的叫道:“呀,怎么這樣救出來了,怎么也得穿個外衣?。俊?br/>
“瀾煙,我們走。”歐陽弦若拉住瀾煙的手臂就往外走。
瀾煙被她冰冷的眼神嚇到了,這還是歐陽弦若么?她何時有過這樣的眼神?
正在瀾煙滿腹疑惑的時候,血煞從外面飛了進來,只不過眨眼間,他的外袍就裹在了歐陽弦若的身上,略帶責備的說道:“若丫頭就算在想我也要注意身體啊,凍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br/>
歐陽弦若下意識句松開了瀾煙的胳膊,輕輕靠在血煞懷里,輕聲道:“帶我走?!?br/>
血煞身子先是一僵,隨后就把她打橫抱起,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他們消失的地方,瀾煙的的眼里劃過一絲苦澀,轉(zhuǎn)身離開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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